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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述摇了摇头,“穆白,你当真觉得如今穆王府走到今日,是因为阿清吗?”
“贤王同你们说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
裴述声音一顿,看着穆白再次道:“私铸坊只是贤王拉你们穆王府垫背而已,而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合作共赢。”
他迈步走上前,俯身冲着穆白低语,“人,从来都是自私的。”
穆白看着他面上笑意,“裴述,你到底想说什么?”
裴述向后退了一步,重新看向他,“阿清对你印象不错,若迷途知返尚且有余地,可若你伤害阿清亦或者想要再掺和一脚,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月下裴述面容冷峻,吐出这句话时,整个人如高高在上的神。
穆白冷笑,“裴述,你当真觉得你无所不能?”
裴述没说话。
穆白盯着人再次道:“陛下宠信你,晚清爱慕你,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裴述,这天要变了。”
“冥顽不灵。”
裴述蹙眉,“话已至此,如何选择皆是自己的,往后,路要怎么走,也是你自己的抉择,穆白,好自为之。”
裴述说完,便纵身离开了穆王府。
出府后,于飞走上前来,“大人,可要属下派人继续盯着?”
裴述回身看了一眼身后府邸,眸中瞳色很深,“事已至此,当引蛇出洞。”
“放虎归山,才会知道虎如何占山为王。”
*
第二日清晨,宁晚清从府衙之中被放出的时候,小荷来接。
马车停在府衙外,宁晚清迈步从台阶上走下,一边走着一遍揉着已经酸痛的肩膀。
往日,裴述总会再外面接她,今日却不见踪影。
宁晚清将外面扫了一眼,冲着迎面走来的小荷问出声,“裴述呢?怎么没看见人?”
小荷将早已经备好的大氅给宁晚清披上,一边为人系着领口,一遍将宁晚清扶上马车,“小姐您还不知道呢。
今日穆王府的判决结果下来了,裴大人领了宫里圣旨去穆王府宣旨去了。”
宁晚清扶着车辕的手一顿,“结果?什么结果?”
小荷垂眸,“穆王府一家谋逆证据确凿,除世子穆白之外其余满门抄斩,另外穆白虽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发配岭南,不得归京。”
第50章流言今年陪你
穆白跑了。
就像众人所意料的那般。
宁晚清坐在窗户,素手烹茶。
热气热腾腾的弥漫而上,将人的面容熏染的温暖。
她拿起桌子上滋滋冒着热气的小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随后视线看着窗外。
如今已经临近年关,窗外的雪已经比此前大上了许多。
院中地上,枝头都已经覆盖上一层雪色,她视线越过大雪看向了院中站着那抹玄色的身影。
裴述正在同人交谈,对方时吴文远。
就在几天前,裴述查出了杀死小柳的凶手与吴文远将事情结案的结果交给了皇上。
梁帝龙颜大悦,连同之前安南镇之上私铸坊一事一起表扬了裴述,并让裴述官复原职。
现如今裴述又成了那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上的丞相。
而她住在相府,坐在她原来的屋子里,似乎与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却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至少,那三年,宁晚清从未这么想看一个人。
那厢站在院子里的裴述像是感受到了视线,朝着身后微微侧目。
宁晚清在他回过头来的同时,飞快的抽回视线,装作是若无其事的似的,继续沏茶。
不多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随后宁晚清便是看见刚刚还站在院子里的裴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进了屋子。
宁晚清一边倒着水,一边用眼睛偷偷瞄着他。
只见裴述并没有直接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将身上穿着的黑色的大氅给脱下来,随后他将大氅抖了抖,看着身上沾染的雪被抖掉之后,这才拿着衣服,走进。
裴述将手中的大氅给搭在了衣服架子上,随后将手放在了屋内暖炉上烘着,视线朝着宁晚清看了过来,“茶可有我一份?”
宁晚清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倒好的茶水,端起来自己喝了。
“自己来倒。”
裴述也没恼,自己走过来,抬手握起来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屋内十分安静,只有桌上正在烧着的壶水发出水煮沸时候所产生的咕噜咕噜的声响。
宁晚清捧着手中的茶,实在时没忍住,冲着裴述问出声,“这两天郢都内的流言,吴大人怎么说?”
宁晚清口中所问的这件事,其实还得从之前织云阁出了那档子旧衣被闹到公堂上的事情说起。
当日,与她对簿公堂之上的男人当晚就死了,府衙将她带回去盘问了一番之后,第二天,郢都内就流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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