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说】:
这里说明一下,梁朔确实跟女配doi过,但只有一次,只看双洁的朋友们可以退出了。
还有,这本质是虐文,不是小甜饼。
最后,夜间昙不是你们表面看到的那样,至于本质是什么,大家可以大胆发挥一下。
(女配不会给梁朔生孩子!
!
!
大写加粗!
!
!
)
第二十章欲雪
我是男宠,按道理可以不用向新来的娘娘请安的。
但我思忖了一会,还是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去了。
要选阳光明媚的日子很不容易,这已经是暮秋,再过一会儿,便要入冬了。
逐月公主不用向比她位份高的嫔妃请安,因为这宫里根本就没有。
说来也好笑,梁朔的那些莺莺燕燕,从前还是我的。
他看也没看一眼,全部贬为世妇,吃穿用度自然比先前要差些,但也算不错了。
逐月的举止间,透露着不好惹的气息,不过说话倒还平和,还派身边的宫女为我沏了杯茶。
不仅她是蒙古人的打扮,连身边的宫女都是。
据说,逐月看不惯阉人的做派,大婚后的第二天就让梁朔把她宫里的所有太监撤下了,梁朔倒也由着她。
她是主位,我坐在她下手。
我原本不用特意来自取其辱的,但架不住内心的好奇心,还是稍稍抬头望了一眼。
只一眼,便足以惊心动魄。
我恍若看到了一个更年轻貌美的梁昱。
她眉宇间有英气,但更多的是挥之不去的阴霾。
看样子,她好像不想让我多呆一刻。
也难怪,这般骄傲的公主,怎么会瞧得上一个半男不女的人。
梁朔骗了我,她不爱笑的。
至少她没对我笑一下。
幸好她没有笑,不然我真以为是梁昱借尸还魂了。
我欲告辞,结果她来了一句,听说陛下之前很是宠幸你。
言语间透露着傲慢。
我想,要是此刻承认的话,我与安乐公子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我摇了摇头,说君王的宠幸如镜中月水中花,娘娘大可不必介怀。
也是,你看起来比我老多了。
逐月开心地笑了,她跳下座椅,似又回到了当年在大草原上驰骋的小姑娘,为我理了理衣领。
我有些不自在。
现在,她终于肯笑了。
说得不错,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她天真地对我道,昨晚陛下不知说了多少遍梁昱,韫哥儿,你知道那是谁吗?
我想纠正她,她不该叫我韫哥儿的,要叫韫公子才对。
但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逐月又捂着嘴笑弯了腰:没关系,反正那也是过去了。
我比那个梁昱,肯定要好看的多,你说是不是呀,韫哥儿?
我摇了摇头,但那是假的。
逐月笑起来确实光彩照人,当年的梁昱比不得,现在的我更比不得。
我其实不老,只不过憔悴多了。
她嘴上笑意浓厚,眼珠子还是平直的,根本没有半点笑意。
她道:撒谎,你一个次品,有什么资格跟我摆架子。
只有蠢货才奢求爱情。
如今,我有了陛下的宠幸,将来,我的腹中还会有融合着大周与蒙古血脉的孩子。
至于我是不是替代品,那已经无所谓了。
几十年过后,我会坐拥高位,而你会终老长门。
懂了么?
她眼中带了些怜悯和不屑:不想晚景凄凉的话,就不要同我争。
韫哥儿,你明白吗?
她这般咄咄逼人,我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我歪了歪头:只怕娘娘看不到我终老长门了。
逐月公主,你在担心什么呢?
我对她的称呼忽而变成了“逐月公主”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向她告辞。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显得有点凄凉。
这深宫里的路数,不知是谁教她的。
抛去她的地位不看,她其实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罢了。
红墙黄瓦是个旋涡,专溺贪心人。
我叹了口气,快步离开。
逐月,你当然看不到我终老长门。
五年后可能是你风光正盛时,而我却要与世长辞了。
我的心忽然一阵紧揪,咳嗽了几声,赶紧拿出帕子擦了擦嘴。
上面的一抹血迹很是扎眼,我想了想,应该是喝药的缘故,随即迎着风将帕子一扔。
梁朔,这红应是世间最正宗吧。
我以为梁朔会渐渐淡忘我,出乎意料地,就在咳血的那天晚上,梁朔又来了。
他的眼睛下方有一抹青黑,我调笑道,陛下要注意身体。
他示意我坐下,手中随意捧了一本书读。
好像,我们又回到了曾经。
他读的往往是兵法一类的书,我呢,就在旁边吃点点心,偶尔还搭搭话,梁朔也并不烦。
我无事可做,只能借着灯光偷瞄梁朔,想把他烙在我的心里。
灯光隔着一层琉璃,显得有些暧昧不清。
我的手不自觉地描摹着:这人的眉眼,可真是好看啊。
鲜衣怒马少年时,长安曾有四公子。
梁朔屈居第二,因为他总板着一张脸,不爱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