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站了许久,春花哭声也渐渐停下来了。

春花的情绪发泄完了,理智也回来。

理智一回来,她就想撞墙上去。

哭什么呀,干嘛在他面前哭成这个德行,简直是无法面对铁柱。

一路上一直不准铁柱回头,只是慢慢的跟在他身后。

到了家楼下,只是说了句,一个星期后我回去你家报道,这段时间你不用来了,就匆匆地跑上了楼。

铁柱站在楼下,看着她的房间的灯亮,看着她的身子在窗前一闪,啪地一声关上了窗户。

背后有些冰凉,应该是被泪水浸湿的衣服还没有干。

只是这冰凉的泪水透过衣服浸入了心底,又变成了滚汤,让他的整颗心都变得软软的,粘粘的。

第23章

春花对于自己在铁柱面前行为捶胸顿足懊丧了一夜,直到天际泛白才迷糊糊地睡前。

这一觉直到丽蓉回来,才被吵醒。

春花一脸担心问丽蓉昨晚去哪儿了。

丽蓉有些心虚又带着几分讨好递过早餐挡住脸扯开了话题。

她见丽蓉不愿回答,又见她安然无恙眉目带羞的,也就没有再追问。

不过,春花很快就发现端倪。

以前她跟老板表面客客气气,实则争锋相对。

现在看着是跟老板斗嘴红脸,实则更像打情骂俏。

这样以来,春花就更加放心提辞职的事情。

丽蓉一听,她要给铁柱佣人,笑得好不暧昧,连声答应。

春花走的时候丽蓉就差开口祝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了。

春花回来后在家先呆了两天,才在约定好的时间到了铁柱家里。

去的那天铁柱不在,一位自称李婶领着进屋又给简单介绍了一下家里情况。

李婶的脸上虽然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可以言语眼神间还是透露出了些许好奇。

铁柱跟她打过招呼,今天说要来个人当佣人,那时她就好奇了。

铁柱跟父母分开住,是栋不大的独院独立屋子。

平日里卫生都由她负责打扫整理,他常在外面,一日三餐也就早饭在家吃得多一点。

怎么突然会专门请了一个佣人,还是这么年轻的小姑娘?

不过既然是铁柱亲自交代的人,她还是很热心地接待了春花。

春花嘴甜谦虚,进了房间没多久,就掏了一件见面礼给李婶。

李婶就更加高兴了。

既然是佣人,要做的工作无非是清洁打扫房里,伺候东家一日三餐。

这些对做惯家务活春花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昨天铁柱回来的晚,她没有见到。

今天一早她就做了早餐,做的时候,顺带给李婶和李叔都做了一份。

冬天气温低早餐凉的快,眼看着杯子的豆浆要凉掉了,刚炸好的油条也不脆了。

春花看看屋外,阳光早已洒了一地,日上三竿,若是在农忙的时候早就干了一车子的活。

她犹豫着敲了敲铁柱的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她再敲了敲,依旧安静如斯。

难道是早出去了,可自己那么早起来都没有看到,还是说出了什么事情。

春花这样想着,敲门的声音就越发大了,还扯开嗓子叫了几声。

“您到底有什么十万火急的非得这个时候敲门”

门重重地被拉住,传来十分压制着怒火的声音。

春花愣了一下,抬起敲门的手,有些尴尬地停铁柱胸口的位置。

铁柱头发凌乱,睡衣的衣领敞开扣子,裤脚一只挽起到小腿,一只放着。

平时看到的他,都是衣冠整齐一丝不苟,哪怕在田间,披在外面的白色衬衫都是雪白的,不曾想他也有这样杂乱无章随意邋遢的时候。

铁柱看春花也呆了一下,初见刹那目光有些迷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后又很快想起,是自己让她来当佣人的。

他本以为是他妈来敲门,家里的人都知道他在睡觉的时候没有紧急的事情不会来敲门。

这是春花在他面前大哭一场后第一次见面,俩人就这样各自脸上有些别扭地立在门口。

“早餐要凉了,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起来吃”

春花有些讪讪收回手,放在身后,努力让自己说的自在客气些,现在她的工作是佣人。

“不用了,你收了吧”

铁柱暗暗清了清喉咙,淡淡回道。

“哦,好的,那不打扰你休息”

春花微微低一头转过身去。

“等一下,放着吧,我马上出来”

铁柱想想又改口说道。

“哦,好的,那我给你热一下”

春花依旧是顺从,说完就走了。

铁柱带上门,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然后走进了浴室。

春花再看到铁柱,又已经是之前模样。

一件黑色毛衣,黑色裤子,再加一件卡其色尼外套,修身又得体,衬得他帅气又沉稳。

这人天天穿得跟吃喜酒似的做什么,春花都有些怀疑自己刚才看到只是自己的想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