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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桐顿时被吓了好大一跳。

就连在外面候着的林明,墨香墨雨几人都被吓到了。

主子这是发了大火啊。

“我.我没有为所欲为.”

童桐委屈的很。

她哪里敢为所欲为,穿越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夹着尾巴小心翼翼的做人。

“没有?”

林挚恶狠狠的盯着她,那眼神要吃人。

童桐吓得瑟瑟发抖。

“若是没有,为何不说实话!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个有夫之妇,还敢在街上勾搭男人!

亲亲我我,缠缠绵绵,是想续那未尽的夫妻情意?”

林挚阴阳怪气。

童桐闻言,双眸一抬,直视林挚,眸中带着薄怒:“你派人监视我?”

“若不如此,我还不知道你还旧情未了呢!

你天天想着离开,就是想和那姓柴的重续前缘吧!”

林挚阴冷的盯着童桐。

林挚的眼神太可怕了,童桐感觉就好像被一只狼盯上,整个人头皮发麻!

她毫不怀疑要是说错了一句话,她和柴云畔都要完蛋。

冷静,冷静,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我今日在街上碰到柴云畔只是偶然!”

童桐解释道:“后来他说了关于弟弟的事情,我们才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聊的。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更对柴云畔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真的。”

林挚冷笑:“事到如今还想骗我?若真如你所说,你为何会拉着他的袖子不放?难道不是因为舍不得!”

“你.”

童桐气急:“童仕锦把我被打的事情告诉他了,他以为是你打的我,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

林挚冷冷道。

“所以我就解释了一遍,可他不听,我一着急才.”

“童氏,你还说你和他清清白白,这种关系到清白的事情,你居然都敢告诉他!

你是当我死了吗?”

第52章软禁

林挚气炸了,若是换做旁人,他早就把人扔出去喂狗了。

关系到清白,童桐也不得不慎重,连忙解释。

“夫君别误会。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告诉他!

我没有说!

说起这件事的起因,还是前几日我爹娘和弟弟来林府找我要钱引起的。

当时爹娘话里话外就是弟弟童仕锦欠了赌债六百两银子,让我拿钱帮他一把。

先不说我有没有这笔银钱,就论我本身也是不愿意的。

上一次就是因为帮弟弟还钱,我被他们逼上花轿,差点成了老头子的妾室,如今他们再次上门,我哪里还愿意帮他!

那就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我不是个愚孝之人,不想再被他们黏上,这才不得已卖惨,说身上的那些伤是你打的,以此来证明自己不受宠,让他们打消找我的念头。

只是没想到童仕锦前脚刚离开林府,后脚便去找了柴云畔,还把我受伤的事情说了,这才有了今日的事情。

其实我和柴云畔之间什么都没有,自退婚后便再无往来。

真的,夫君你要相信我。

而且这种事关清白的事情,我哪里敢随便说出去。

若真的传了出去,不说会给你蒙羞,就是我自己,也是没脸活着了。”

林挚听她这样说,怒气消了一些。

但想到那柴云畔胆大包天,竟然不顾纲常撩起她的袖子看伤,真是不可原谅。

“希望此事正如你所言。

否则你该知道我的手段。”

林挚幽幽道。

童桐点头:“我知道的。”

说罢,抬眸看了他一眼,试探问道:“这件事情说起来其实和柴云畔无关,都是我那弟弟挑起来的,夫君你不会怪他吧?”

不怪童桐这样问,实在是她心里没底。

以林挚睚眦必报的性子,很难说的准。

既然他都知道她主动拉柴云畔的袖子了,肯定也知道到了柴云畔撩她袖子看鞭伤的事情。

在这封建的古代,女子随便露出一点手臂,或者是男女手轻轻碰到,那都等于名节有损。

她实在是怕林挚不会放过柴云畔。

毕竟那个于明朗就是个最好的例子,直接被他一刀杀了。

而且按照小说剧情描写,柴云畔只是怒骂了他几句,连他袖袍都没碰到,便被他调出京中做官,一生都未回京,这对于一个十年寒窗苦读,刚进士及第的人来说是何等的残忍。

林挚闻言,刚消下去的火又腾腾的冒起来了。

她什么意思,她在担心那个姓柴的?那她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在放屁?

冷冷的盯着童桐,一双犀利深邃的眸子好似结了冰。

寒光凌冽,危险至极。

好似在下一刻,就要爆发。

童桐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整个人也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不怪童桐害怕,实在是林挚发起火来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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