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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关航曾想过收回肖哲的股份,就是怕将来自己惹上什么麻烦再拖累肖哲,如果他要给、便该给肖哲一个干干净净的家和财产,可因为怕肖哲怀疑所以才一直没有实施。

而且他突然想起当年郑远帆不止一次劝过自己这么做,一副十分理解他、并且为了肖哥着想的模样,此时关航不由得恨的磨牙,自己当年怎么就那么瞎,几乎时时刻刻被郑远帆算计着却毫不自知,同时也不由得佩服,那么柔弱稚嫩的少年竟然城府这么深。

其实关航倒真是高估了郑远帆,郑远帆没有那么高的段位,只不过他和肖哲都先入为主了,觉得郑远帆柔弱稚嫩惹人怜惜,可怜他小小年纪的却遭遇那样的经历,在他们看来郑远帆那么弱小腼腆内向甚至有些没用,当然不可能会想到这人有什么城府。

而郑远帆早先倒是一直在克制,后来管不住自己的心和行为,却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后来真的开始有所行动便很快暴露了。

虽然关航如此说,可高重阳还是犹豫不决,他是真的舍不得,那么一大批货要是直销毁了肯定要肉痛上好久,而且他手底下还有那么多人要养呢,没钱怎么行。

高重阳思来想去,还是摇头,“我这就把这批货转移,马上转,你别管了,真出了事我不拖累你。

这些货要是没了,我这段时间估计晚上都得心疼的睡不着。”

关航皱眉,说道,“不行,高重元肯定有所行动了,他绝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对付我们,只怕你这边货刚一出仓库马上就会被人盯上。”

高重阳咬了晈牙,终于下定决心,“好、那就按你说的,销毁!”

说完这话,高重阳不由得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模样。

而关航则焦急的说道,“别心疼了,赶紧安排人去处理,抓紧时间!”

高重阳打电话安排了心腹去解决这事,然后又和关航商量了一下如何应对,关航此时躺在医院没办法出去周旋,很多事便只能让高重阳出面。

而且关航生怕高重元又使阴招,一再的叮嘱高重阳要派人保护好肖哲和孩子们,两个人在病房里商量好了对策,高重阳不时的安排和调遣人手,同时关航还紧急把公司财务的负责人叫了来,连夜查帐,绝不能露出一丝破绽,毕竟有个曾经对公司了如指掌的郑远帆,此时和高重元站到了一起。

当夜高重阳连夜亲自处理这些事,而关航一个人躺在医院里,隐隐的有些担忧,同时无比的想念肖哲。

他想,如果这次有无惊无险的渡过了,以后就把这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慢慢减去,也劝劝高重阳,这些生意放弃就都放弃算了,既然选择洗白就别再沾了,如果他实在不想抽身,那就让他自己去做吧。

自己的安危可以不顾,可是绝对不能危及家人,他没办法让肖哲和孩子们因为自己而承受一丝丝的危险。

肖哲哄着孩子睡着之后,有些犹豫,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关航。

关航做的这浑事虽然快把人气炸了,可他受的伤毕竟不假,当时握着刀要往命根子上扎的时候也不是做做样子,这家伙倒对自己倒是真狠,为了逼自己原谅他也真下得去手。

一想到关航那浑不吝的样子,肖哲便又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把本来要出门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决定让他冷静冷静,别以为会耍狠使横自己就能妥协。

而肖哲回了卧室刚躺回床上没多久,便接到关航打来的电话。

关航无比黏糊的叫着他的名字,软绵绵的抱怨着肖哲没来看自己、又哼哼着说伤口疼,说晚上没吃几口饭现在有点饿了,又嫌护工粗手粗脚的照顾不周。

挺大个的大老爷们儿用撒娇的语气说话,把肖哲恶心的差点扔了手机,可是听着关航诉苦又有点担心,于是肖哲随口敷衍了他两句就挂了电话,然后穿上衣服出了门。

关航被挂了电话,有些不爽的叹了口气,躺在病床上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

腹部的疼痛不时的提醒着他,自己曾经做过的蠢事,手指不住的摩挲着手机,关航的表情越来越黑,他只要想起自己曾经和郑远帆有过什么,心里就又难受又恶心。

他希望高重阳的说法是真的,自己根本什么都没有做、是被设计了是清白的,可是郑远帆信誓旦旦的话又不时的回响在耳边,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和他发生了关系……这种无法证明的真相让他心中无比纠结,一边憎

恨一边厌恶着,还得努力的求得肖哲的原谅。

只是当年的一个错误,如今却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关航一直都是一个豪爽干脆的大老爷们,可是如今这段时间却经常后悔的睡不着觉,既恨郑远帆这个狼心狗肺的混帐东西,也恨自己不长眼,有时还怪肖哲不信任自己、轻易的就放弃和自己的感情,然后每当这样想完了之后就会更憎恶自己,觉得自己没担当,做为个男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后果都该自己承担得起来,怎么能怪这个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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