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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愧对天下百姓。”
超然“皇上愧不愧对,本尊不关心,她们富裕平安之时,本尊不曾享受他们的供养。
她们落难之时,不影响本尊的吃喝玩乐。
所以本尊没有责任替她们做任何事。”
皇上冷眼,看向超然,喝止道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怎能如此高谈阔论?事不关己?”
超然转身,在旁边的矮桌前坐下,水中月配合的到了一杯茶。
超然道
“你下去吧。”
水中月“属下陪您一起吧。”
超然“无妨,”
水中月退下,超然看向皇上,指了剩下的一个座位。
皇上过来,犹豫了下,还是坐下了。
超然给皇上也到了杯茶,然后看向皇上身后的大批人马,摇了摇头,看向皇上道
“本尊不是圣人,因为正好相反,本尊是魔鬼。”
超然说完,拿出一包药粉,挡着所有人的面,倒进了皇上的茶杯里面。
然后道
“皇上,若是想继续谈,就请喝了这杯。”
刘丞相第一时间拿远了些,道
“皇上乃一国之君,岂会喝你这不知下了什么东西的茶。”
超然“不喝也无妨,那就请吧,”
皇上“这是什么?”
超然“可以让皇上亲眼看见自己的江山,自己的子民的东西。”
皇上“神医此言何意?”
超然“字面意思,皇上不理解也无妨,只需记住,此物不会伤身体,还有安神只效。”
刘丞相道
“既如此,神医不防替皇上试试药。”
超然放下自己的茶杯道
“随皇上选择。”
皇上目光落在被刘丞相放在一边的东西上面,之后竟然真的拿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超然道
“朕,就试试神医的安神之物。”
可是到了嘴边,确没有喝进去,在反应过来,她手里的茶杯已经到了超然的手里。
皇上“神医好快的身手,就是不知,这又是何意?”
超然抬手自己喝了手里的茶水,随后开口道
“一点糖粉而已,皇上和各位官员,还请闭上眼睛。
本尊给皇上和你们看一点东西。”
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一片欣欣向荣,虽有不足,可是令人向往。
两年大旱,农民着急上火,辛苦两年,可惜没有任何东西长出来。
河水干枯,百姓为了一口喝,上山下山,挖地数尺,很少才能有一口水出来。
吃个草根树皮,都要在山上一天,也换不来一顿温饱。
等来了朝廷的灾银灾粮,却没有到她们的手里,卖女卖儿,人比畜牲还贱。
下定决心背井离乡的逃难,路途遥远,老人,孩子,能丟就丟。
旱灾结束,迎来大雨,百姓从心里笑,好景不长。
一晚上的天翻地覆,大雨倾盆,遮挡视线,可是孩子的哭声,父母的呼唤,都不能阻止那倒塌的房屋,那伴随这雨水落下的山石,整整半月,房屋低下拉出来的人,不是缺手,少脚,就是没了气息。
那山石压住的人,连尸首都没有安葬,成了天然的乱葬岗。
半年重建家园,家中半大孩子当家,吃穿都是问题。
三年修养声息,可是战乱一起,邻国军队来势汹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成了阶下囚,奉养她们,士兵成了刀下亡魂,祭奠她们,将士成了牺牲的英雄,可是徒留身后名。
刀剑无眼,战火连绵,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所过之地,无一活口。
割地赔款,只为保一部分,算一部分,就是如此,又是水灾,水坝开裂,面对无孔不入的大水,只有那水面上浮起的无数尸体,向世人毫不掩饰它的恶行,
灾情没过,突如其来的瘟疫,让幸存的人,再一次经历这无止境的病痛折磨,天道不公,收回了她的仁慈,天道不公,冷言旁观天下子民一个个的失去生命,天道不公,剥夺了她们生存的权力,天道~不公。
皇上睁开眼睛,本就是顶天立地的女子,一出生就是天潢贵胄,如今又是九五之尊,可是,如今,只有那满腔的怒火,浇不灭的仇恨,痛心疾首的眼泪。
身后众人早就低声抽泣,亲眼看见,和听说的差距,总算是打破了那层轻纱,露出了残忍的面孔。
收的住的心寒,收不住的眼泪。
有人坚持不住,跌坐在地,却无法言语。
超然看向皇上,道
“皇上对自己看到的,可还满意?”
皇上“你到底是何人?这种能力,可不是凡人。”
超然“一点幻术而已,不过幻术虽假,皇上看到的,确是冰山一角。”
皇上“你想如何?让朕知难而退吗?天道不公,朕不认命,风国百姓不会认命。
天要我们死,我们偏不死,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超然举起手鼓掌。
停下来后,看着皇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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