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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有作案工具。

就犹豫了一下。

好纠结。

出去买会淋湿,叫跑腿会尴尬……

秦易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笑声低哑性感,“小伊夏,你怎么这么可爱。”

呼吸扑在我的耳垂上……

不行了!

我一定要办了他!

缠保鲜膜也要!

我正要把他扑倒,肚子忽然叫起来了。

他笑得跌倒在沙发上。

我不想办了他了。

我想杀了他。

要不是茶几上的火锅烧开了,我一定杀了他。

“是火锅救了你!”

我凶神恶煞。

他又笑了。

笑笑笑,就知道笑。

我不开心了你造么?

但我也忍不住笑。

吃火锅的时候我还在想作案工具的事儿,就有点心不在焉。

秦易问我,“想什么呢?”

我当然不能说实话啊,“想明天面试的事儿呢。”

我都失业三个月了,而明天面试的是业内的龙头企业——压力蛮大的。

“早说让你来我公司,这样我们上下班都能一起,你又不肯。”

我瞪他,“我才不要走这种裙带关系呢,到时候被人在背地里说。”

他就又笑,“我倒不担心这个,我就担心真和你一起工作,我会笑死。”

真想抽死他。

但是想想,他的幽默感确实异于常人。

怎么说呢……

我俩第一次见面,是在我部门经理的婚礼上。

这个经理是我闺蜜的男友,但是新娘不是我闺蜜。

我拿到请帖还奇怪呢,他们什么时候分手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等我问闺蜜的时候,我闺蜜说她也不知道。

事件很清晰,这个渣男劈腿了。

我当场就想冲进他的办公室为闺蜜报仇。

但忍了又忍,我忍住了!

我绝对不是要放过他。

因为劈腿的另一半我和闺蜜都认识——是我们的大学同学,还是个白富美。

我直接拽了个三人群,问那白富美:你知道潘志国和瑶瑶一直在一起么?

白富美回答得非常理直气壮:知道啊,那又怎么了,结婚了还能离呢。

行吧。

我们都是新时代的女性了,深知为了个渣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值得,只能祝他们渣男贱女百年好合。

于是我闺蜜出去旅游散心,我去参加婚礼。

到了互动环节,主持人要叫宾客上来说几句祝福话,我拼命举手拼命举手拼命举手,“我!

我!

我!”

就被叫上去了。

我拿着话筒笑出八颗牙齿,“我不大会说话,就唱首歌祝福新人吧。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嘀哩哩哩哩嘀哩哩嘀哩哩哩哩哩,嘀哩哩哩哩嘀哩哩嘀哩哩哩哩哩……”

下面一片沉默。

只有秦易哈哈哈地笑成了傻逼。

然后我们俩就都被保安架出去了。

我们交换了姓名和微信,说哪天一起吃饭。

但谁都明白那就是客气,因为接下来一个星期谁都没联系谁。

不过第二个星期就又见面了。

事情是这样的。

我参加婚礼的第二天就提出离职了。

不过要交接工作什么的,流程差不多一个月。

我是个有责任感的人,肯定要遵守规定——当然主要是为了拿到工钱。

反正渣男也和贱女去度蜜月了,没人迫害我。

但我没想到渣男十天就回来了,而且回来工作的那天几次三番经过我的工位,还用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我。

我当然毫不心虚地看回去啊。

我又没做错什么。

然后就是晚上下班的时候,他居然叫我和他去吃个饭。

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当然不肯,可他开车一路跟着我,简直烦死了。

在我拐进小巷之后,他甚至下了车跟着我。

这片小区没什么人,一时间我脑中充满了各色的负面社会新闻。

于是我在附近的一个单元门口停下了脚步,“潘志国,你到底要干吗!”

“伊夏,”

他看了看周围,想要伸手拉我,“我们去你家谈。”

卧槽还真的心怀不轨,幸好这不是我家门口。

我慌得一批,却拿着手机声厉色荏,“你他妈住手,再这样我报警了!”

他见我真的要拨妖妖灵,立刻松了手,“伊夏,我就是想和你谈谈。”

我按着拨出键,“有话你就说,说了赶快走。”

我也怕真激怒了他,在警察来之前我就凉透了。

可结果潘志国目光深沉地开口,“我没想到你会在我婚礼上做出那种事情。”

“我是绝对不会道歉的。”

他们难道不应该得到教训么?

但他居然深情款款地看我,“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我……”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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