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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香河村回不去了,那咱们在刘家村盖大宅子,不是一样吗?”

贾茁问道。

“咱们不姓刘,刘家村未必会让咱们盖屋。”

王狗儿苦笑,如今住在刘家村,全凭刘姥姥在,不然的话,别说地,就是房子也要收回去。

这房子也是当初刘家宗族分下来的屋子,不属于外姓人。

现在盖了新的,以后归谁呢。

“那小东山呢。”

贾茁也弄不清这当中的规矩,既然刘家村排斥外姓人,那干脆搬到小东山去好了。

背靠着九公子的地,就算九公子走了,县令夫人也要帮他打理吧。

再过去一点,就是县令夫人的陪嫁庄子,说起来,远是远一点,却也不是荒无人烟的地方。

“小东山啊,开荒倒是可以落户,狗儿,把户籍迁到小东山,倒比在香河村更好。”

刘姥姥倒是支持,这样一来,越发没人找得到贾茁了。

“住到小东山,以后提起来,鬼知道是个什么地方,板儿怎么说媳妇。

还说过两年送他去读书,十里八村只有香河村有夫子,住在小东山怎么读书。”

刘氏又从屋里跑了出来,一万个不同意。

第30章玉米面

王狗儿不说话了,蹲地上抽他的长烟斗,刘姥姥看着女儿,“那你说说看,咱们该怎么办?”

“这个家里拿主意的又不是我,我怎么知道。”

刘氏委屈道。

刘姥姥跌脚,“你即想不出来,又裹什么乱。”

“等板儿回来再商量吧,如果他不乐意,咱们就另想地方。”

王狗儿拍了板,众人这才无话。

家里老的小的,都没什么要紧,哪里住不是住呢。

只是板儿以后要讨媳妇,也许还要念书,住在哪儿对他的影响最大。

“行了,赶紧把后院的玉米翻了面,都晒均匀了。”

刘姥姥站起来,招呼家里的女人到后院,屋檐下挂着满满当当的玉米棒子,地里还用竹竿撑了,又挂了个满当当。

要不是拖走三车,还真堆不下。

“等晒干了,全磨了玉米面存上,这一年怕都吃不完呢。”

刘姥姥摸着一根根玉米棒子,昏暗的几乎没有光泽的眼睛,似乎也亮了许多。

“小茁姐的稻子也快收了呢。”

青儿指着地上的稻种,无不自豪道。

“真的呢,怎么长的这么快。”

刘氏看着地里的稻子,心想,要是能跟玉米一样的产量,那才叫好呢。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就被她自己给打消了。

能长的快已经少费了许多功夫,如果还能结的多,那岂不是成了妖怪。

当天晚上,板儿回来一听,就点了头,“就在小东山再买一块地,建了屋子,还可以打井,比现在方便。”

刘氏一听急了,“那你以后念书怎么办?”

心心念念是想叫儿子再回去读书的。

“自己也能念书,前头是屋子,后头是地,省了路上的时间,怎么不能念。

我先自己捡一捡,回头再去打听,又不是只有香河村有夫子。

小东山那一头是县令夫人的果园子,过去都是大庄子,还能找不着一家私塾吗?”

“你都打听过了啊。”

刘氏一听,知道儿子打听过,心下便定了一半。

“嗯,后头挨着的又不是普通人家,不打听清楚,怕犯了人家的忌讳。

再说了,住过去,没准九公子家去,愿意把地租给我们伺候,那也是一份收益呢。”

九公子的彩甜椒,交给谁都不放心,可不是交给王家人最放心吗?

刘氏这才转忧为喜,“板儿说的是,我怎么没想到呢,靠近那些大庄子,总归比靠着刘家村好。”

全家人都默默看着板儿三言两语将刘氏扭转过来,贾茁已经在心里给板儿竖了大拇指。

什么是一物降一物,这就是了。

刘氏这人当真不坏,就是性子不讨喜,人也没什么心眼,说她笨倒不至于,说她不聪明倒是真的。

“好了好了,既然决定了,就赶紧办起来。”

刘姥姥是个行动派,说了就想要赶着做。

“不着急,先买了地,再打水井,出了水再定位置。

还要买材料,请人手,现在哪里雇得到人。

到秋收之后,人手齐了,再一心一意去想屋子的事。”

王狗儿想的清楚,他趁着出门把银票换成了五张一百两的。

递了两张给刘姥姥,自己留了一张,又给了刘氏一张,贾茁一张。

“分开存着,万一有啥情况,也不至于都没了。”

王狗儿想的周到。

一听要打井,青儿立刻向往道:“到了明年夏天,就可以在井里镇西瓜了。”

“还不用天天挑水。”

贾茁下意识的揉了揉肩膀,虽然挑水的活大多是板儿做了,但农忙的时候,她和青儿为了减轻大家的负担,也会努力去挑水。

时间一长,肩膀压的又肿又痛,她都担心自己的个头都要被压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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