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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怎么不进来。”

骆商眉目清朗,穿着烟灰色的针织衫,懒懒靠在门口,金鱼趴在他臂弯里。

阿蒲愣在原地,她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门牌号,确实没有走错啊,可是骆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进来吧。”

骆商淡淡道,让开位置,抱着金鱼往里面走。

“可是。”

骆商回头,“可是什么?”

阿蒲抬起眼皮看他,心里揣揣不安,“我是来补课的,老师是西京大学的研究生。”

“我知道。”

骆商摸了摸金鱼的头,轻拍了它一下,示意它自己去玩。

金鱼喵地一声,跳下沙发。

他倒了杯温水递给阿蒲,温声道,“你嗓子有点哑,喝口水再说。”

他坐在沙发上,慢慢等阿蒲将水喝完,才不紧不慢道,“我也是西京大学的毕业生,十四岁上的大学,博硕连读。

我想这应该可以来辅导你了吧。”

是可以,但问题是,原本的补课老师是个女生,怎么突然变成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哦宝们。

第35章

感觉好像突然被炫耀到了…

阳光透过明亮窗户洒进来,落在少女弯着的后脖颈上,指甲大的胎记透着淡淡粉色,她手指不安地捏着书包肩带。

“你不用这么紧张。”

骆商淡淡道,“我没什么坏心思,就算有,唯一的坏心思也只是想见你。”

课文学到《琵琶行》时,里面用“大珠小珠落玉盘”

来描写乐声的清脆好听。

可此时此刻阿蒲觉得这也能用来形容骆商的声音,清浅的声音一字一字叩着她心房。

骆商轻笑了声,“你再犹豫下去,今天的辅导时间就要过去了。

人家工作也好歹有个试用期。

我们阿蒲不妨也给我一个试讲的机会。

等我讲完,你再看看满不满意。”

晕乎乎的阿蒲就这样被他给绕了进去,拎着书包坐到书桌前,将自己的习题册错题本笔袋全都拿了出来摆在上面。

摸到里面刚发下来的试卷时,她动作顿了下,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来。

“就这些?”

骆商扯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她身旁。

他的椅子要比阿蒲的矮,可坐下来还是比她高出一截,给人满满的压迫感。

阿蒲像只鹌鹑似地点点头,“没了。”

她真的很不会撒谎,是拙劣到一眼就能看出的地步。

骆商顿了下,帮她将试卷从包里拿出来,扫了眼成绩,他面无波澜将试卷摊开,“先从上面的错题开始。”

阿蒲脸烧了片刻,慢吞吞拉开笔袋,拿出笔来更正试卷。

刚写下一个字,发现笔是彩色的。

她合上笔盖,拿出另一支笔来,还是彩色的。

整个笔袋里就没有一支正正经经的黑笔…

抬眼看,骆商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这是不是就是老师说的差生文具多,买的还全是没用的文具。

阿蒲试着给自己辩解,支支吾吾,“我只是带错了笔袋。”

骆商笑了声,将笔从她手中抽走,起身在旁边柜子里拿了只笔给她,“用这只。”

落日的余晖慢慢洒下,将房间隔成好几半。

骆商就坐在旁边处理文件,时不时看看阿蒲的进度。

注意到身旁人动作停下,骆商侧头,“有哪道题不会。”

阿蒲恹恹的伸手去够杯子,却意外发现杯子里的水还是温的,像是刚装好的,她喝了口,不好意思道,“会的我都更正好了,剩下的都是不会的。”

“那我们现在来开始讲题。”

骆商将电脑合上,椅子往阿蒲身旁拉了拉,扯过试卷给她讲题。

或许真的是智商的问题,对阿蒲来说,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的问题,到了他手中便游刃而解。

用一种适合她的方式,讲的比老师还要清晰。

“听明白了吗?”

骆商温声问。

阿蒲点了点头,她能闻见骆商身上淡淡的香烟味,并不难闻,只是头痛的人怎么又开始吸烟了。

终于在搞明白所有错题后,阿蒲工工整整的将它们眷写在错题集上。

骆商坐在一旁看着,对她的行为没有做任何评价,只是在她全部抄完后,帮她揉了揉手指,垂着眼皮问,“手酸吗?”

“还行。”

“还行的话,我们就来聊聊另一件事情。”

修长干净的指尖搭在电脑的金属面上,他将电脑打开,屏幕正对着阿蒲,“这是你上次月考和这几次周考的成绩分析。”

定睛看过去,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标注,分析了她各科的薄弱点。

刚刚她以为他是在处理文件,没有想到他是在分析这个。

骆商继续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阿蒲瞄了眼,耳根上浮上一层薄薄的红色,“我拉低了班上很多平均分,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很努力想要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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