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半晌,陈宏远缓慢开口,“你觉得呢?”
“把她送走吧。”
陈京柏点了根烟,当年的事情他现在已经有了一点点线索,只是没有确凿证据。
占据了这么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有还回去的觉悟。
“这个让我再想想。”
他还是有点不忍。
陈京柏嗤了声,“希望你到时候不会后悔。”
临走前,陈宏远又说,“对了,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你妈,你妈身体不好,到时候等阿蒲回来了告诉她也是一样的。”
阿蒲匆匆忙忙离开,走出骆家时,撞上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鸢尾花香味。
她不敢抬头,怕自己一忍不住眼泪就掉出来。
“没事吧?”
蔡盈轻声问。
阿蒲红着眼眶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蔡盈心头涌上淡淡的好奇,但也仅此而已。
她刚从外面茶餐厅回来,本来是不想出门,但奈不过好友一直邀请,才去赴约。
几个小时的聚会,她有些头晕,直接从侧门上了二楼补觉。
起床时,陈宏远和陈京柏正坐在楼下客厅说话听见楼下两人交谈的那一刻,蔡盈手中的披肩轻飘飘落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天怎么都写不出,晚上使劲熬。
晚安啵啵TUT
前面一章补了一句话,陈京柏在晚会上拿了阿蒲头发。
第21章
天气越来越冷,阿蒲出来时,谢昭轻声对她说了声对不起。
阿蒲静静看向窗外,没有说话。
谢昭看不清楚阿蒲脸上的表情,只有她侧脸的轮廓以及纤长的睫毛。
她问,“想在外面吃了晚饭再回去吗?”
“我现在想直接回去。”
到家时是下午三点钟,骆商没有在家。
原本摆在露台的盆栽,因为天气的原因被搬到室内,郁郁葱葱挤满了角落。
室内很温暖,阿蒲换衣服时看见挂在衣柜里的礼裙。
洗干净后被挂在里面,她去问过骆商,想把裙子还回去。
当时骆商正在处理文件,抬头淡淡道,“送给你的就是你的了。”
但这身裙子根本不适合她,她也不会再有穿出去的机会,阿蒲一直将它挂在柜子里。
阿蒲觉得很困,洗完澡后便上了床。
她侧躺在床上,双手环抱膝盖,像是呆在母亲子宫里的婴儿。
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已经是晚上。
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阿蒲刚睁眼,一道闪电撕破乌云而来,伴随着的是轰隆隆的雷鸣声。
她下意识的捂住耳朵,藏在被窝里,死死咬着牙关,身体忍不住发颤。
雷鸣一声比一声响亮,如同野兽的嘶叫般。
脑海里彷佛又浮现五岁时的阿蒲,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天桥下,等孙梅回来找自己。
那天孙梅带她出门,给她买了好多之前从未吃过的零食,可当她再回头时,身旁早就没有孙梅的影子。
她站在原地等了很久,却一直没有等来人。
直到晚上,下起了大雨,天空中雷电肆虐纵横,阿蒲避开人贩子,一个人蜷缩在天桥底下发起了高烧。
被警察找到时,她已经将近三天没有吃过东西。
以往碰上雷雨天气,阿蒲都回去找刘希一起睡觉。
可现在只有她一人,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疼。
一秒、两秒、三秒…
即使躲在被子里,阿蒲依旧觉得窗外张牙舞爪的雷电像饿狼一样在她身后不停嘶咬。
她终于忍不住,给骆商打了个电话。
他说过,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找他。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摆满了座椅,上面罩着石榴红的天鹅绒布,此时坐满了人。
骆商坐在前排,闲适地翻看手上的招标文件。
封安转了一圈回来,“陈氏也来了人,估计他们也想要这块地。”
骆商掀了下眼皮子,正好对上陈京柏的视线,陈京柏心里焦急的很,想去问问阿蒲现在怎么样了?但又不知道怎么问,只好一直看着骆商。
收回目光,骆商将手中文件合上。
封安问,“这陈家大少怎么一直看着我们这边?”
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屏幕亮起。
骆商皱眉,他不是关机了吗。
等看清上面的来电号码,他松开眉头,接通电话。
他声音温和,“阿蒲,怎么了?”
“骆、骆商,你可不可以今天早点回来,我害怕。
打雷了,我一个人很害怕。”
细小的呜咽声传来,连到了害怕的时候都是带了可不可以这种词。
如果他说不可以呢,是不是就这样一个人哭到雨停。
骆商心蓦地一揪,起身便往外走,声音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过的温柔,“你别怕,我马上回去。
要是害怕的话,就不要挂断电话,我一直听着。”
封安从身后追上来,“怎么突然就走了?老城区那块地你不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