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这次机器莫名失控被毁,却将他搭建的高楼顷刻推翻,他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被推翻。

十多年的努力顷刻化为乌有,这对他而言绝对是致命打击。

他却没有再理龚疯子,而是走到睡眠舱前,打开了睡眠舱。

“你都看到了,听到了。”

他冷笑道,“我失败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那些束缚住路浣手脚的锁扣自动解开了,只是身体还有些无力,她从睡眠舱内坐了起来。

啪得一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让他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你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

“你们都出去。”

他低吼了一声。

满脸沮丧和晦气的工作人员将龚疯子一同拉了出去。

龚疯子这回真成疯子了。

等实验室内所有人都撤出后,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如癫似狂地吻住了她。

路浣咬破了他的嘴唇,不过他却根本不在意,血腥气反倒激起了他的怒意。

他将她从睡眠舱里提溜了出来,压在睡眠舱上,狂躁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路浣渐渐也不反抗了,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

“你这是要把愤怒发泄到我身上吗?”

他停住了,脸埋在她脖颈间,低低地笑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呢?”

只是笑到后面,他的笑声有些哽咽。

“哈哈!

原来这些年我的坚持真的只是一场笑话。”

路浣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抱住了他,下巴在他头顶轻轻磨蹭着。

“景小西,你为什么不愿意停下来看看身边人呢!”

“其实她一直都陪在你身边的。”

傻妞原本想要提醒她,不过还是选择了静默。

她被观众给威胁,嘤嘤嘤!

他慢慢抬起了头,飞扬的眼角带着红。

“浣浣,是你吗?”

他双手微微颤抖着抚摸着她的侧脸,五指扣进了她柔顺的发丝间。

人只有在走入绝境后,才能认清现实。

拂去一切尘埃,看到事物最本真的模样。

其实他早该想到了,只是他已经在零号上成痴了,满心满眼只有复活她这一个念头,其他再多念想在它面前都要让步。

所以他眼瞎耳盲,心念执一。

可这世上又如何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呢?旁人再要模仿,哪怕与她朝夕共处,也总会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各何况她早已离世,旁人想要学她亦只能通过一些只言片语来推断她是怎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将她的说话的语气,行为习惯都模仿得一般无二。

明明他才是最了解她的那个人,他又怎么可以认不出她。

这就是她!

这就是她!

“浣浣,告诉我。”

他有些急切地在她脸上掠过。

“用你的心去看,相信你自己相信的,不要多问我,我身上有一些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她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低声道。

“好。”

他声音沙哑且哽咽。

双臂紧紧抱住了她,仿佛要把她嵌入进自己的身体内。

浣浣,他的浣浣。

路浣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被拥得有些难受,但却一言不发,只是回拥着他。

第36章我想睡你!

叮——恭喜宿主任务目标景西黑化值降低5%。

看到任务进度跨得如此之大,傻妞忍不住眼前一亮,这效果也太立竿见影了吧!

“我快被你抱岔气了,傻子。”

路浣有些无奈地拍了下他的后背。

他终于放松了自己手一些。

“浣浣。”

他手指描摹着她的轮廓,帮她拂过了落在额前的碎发“我不是在做梦是不是。”

“疼不疼。”

她捏了下他的脸颊。

“疼!”

他眼神有些幽邃。

“疼就对了。”

她原本想要放开,不过被他抓住了。

“先带我离开吧!

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她道。

_

路浣轻轻拉开了房间的窗帘,此时的天还未完全亮,但以至黎明。

今晚的时间过得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窗外是一条小湖,湖面飘荡着银丝。

她的腰被人从后面抱住了,他低声喊道:“浣浣,我还是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路浣本来想说让他不要矫情的,不过终究两人的经历大不相同。

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她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终究还是心疼他的。

她回过头,手指绕过他的耳后,然后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他精壮的胸膛呈现在她眼前,只是小麦色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着许多的疤痕。

温暖的指尖抚摸着这些疤痕。

“怎么弄的?”

她问道。

“没什么。”

他抓住了她的手。

“我要听实话。”

她抬头道,双眼冒火,“我看谁敢欺负我家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