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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你是不是快没能量了?”
【系统能量不足,请宿主完成任务。
】
“你不是要能量吗?”
楚宁乍然一笑,眼眸里泛起寒光。
“系统,把你的能量全部给我。
我替你拿能量。”
“师尊,你怎么样?”
月白待着雷劫散去才得以被陈知渊松开。
勉力扶着陈知渊。
这才发觉陈知渊那挡住雷劫的后背已经满目疮痍,只能抖着声音问道。
“只要没死,就没事。”
陈知渊直勾勾望着他,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手,轻轻抚在他脸颊上,勾起他头上散落的青丝,低哑着声音道:“你没死。”
“是呀,徒儿没死。”
月白抵着他,将他轻轻放在地上,忍着心痛,边施咒给他疗伤。
陈知渊神色一缓,待到看够了月白才轻叫了一声,“楚宁。”
“师尊,你又一次救了他。”
楚宁森然站在他面前,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陈知渊,明明脑子里清晰极了,话里却半含着愤恨问道。
“为什么,你总是要救他?明明他哪里都不如我,不是吗?”
“这件事情,你已经问过很多次了。”
陈知渊没有看楚宁,却是抬眼望着月白垂下的左手,眼神一动,只将手扶在他胳膊上,轻轻查看。
“曾经本尊也不明白。”
陈知渊边说着,边将为灵力施在月白的胳膊上,轻轻问道:“疼吗?”
“不疼。”
月白垂着头,边抖着手边拿出法宝给他疗伤。
白润的药洒在皮肤上,能肉眼可见地让那狰狞的伤口愈合,却治不了陈知渊内里所受的伤。
月白没有办法,只能擦掉他嘴边的血丝,握着他的手,将自己渡劫后回复的灵气灌进他的身体里。
“但是本尊现在知道了。”
陈知渊推了推月白的手,阻止他把灵力一股脑灌给自己,反而回握住他的,瞥了一眼楚宁,眼里无波无迹。
“本尊喜欢他,就这样而已。”
“因为喜欢,不愿意让他受一点伤害,舍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
哪怕日日看在眼里,也生怕他哪一天离我而去。
就这样。”
陈知渊嘲弄地望着他,笑道。
“这件事本尊从未跟别人说过,你何其有幸,能做除他之外,知道的第一个人。”
“其实这件事情,你旁观者清,应该比本尊更早不是吗?”
陈知渊静静问道。
“因为知道,所以才更不服气。
为什么月白哪里都不如你,却偏偏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
“你现在明白了吗?”
陈知渊突然哼笑了一声,鄙薄道。
“算了,你连心都没有,又怎么会明白?”
“你是不是,从没将我看在眼里过。”
楚宁越发地靠近,静静望着他道,脸上再没了方才扭曲的恨意,神色淡淡。
“自然。”
陈知渊抿着纤薄的唇,利落道。
明明语气轻得像是轻拂的风烟,却每个字带着冷意,像是把把冰棱扑面而来,让楚宁如堕冰窟。
“既然如此。”
楚宁乍然笑了笑,“您对徒弟从无情谊,徒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话未落音,陈知渊识海里猛地产生锐利的痛感,像是识海最脆弱的地方被无情撕碎,让哪怕陈知渊都瞬间屏息,溃散着瞳孔,连着叫声都喊不出来,僵着身体,不能动弹。
月白一震,眼看着陈知渊眼角的黑点以极快的速度盛放,变成一朵,月白曾经看过不知道多少次,那带着无尽痛苦记忆的幽暗彼岸花。
不知什么时候躲过视线的秋水剑,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带着千钧的剑意,突然朝着陈知渊决然刺去。
只是在楚宁动的那刻,月白已然抬起了头来,自己扑在可陈知渊面前的时候,眼神直勾勾盯着楚宁。
“你果然没有心。”
“噗”
地一声,清风剑直直贯向楚宁的后背。
月白捏住了朝着陈知渊而去的秋水剑的剑锋,似是感受不到那让人胆寒的剑意一般,眼睛眨也不眨,袖子一拂,生生将秋水剑别开了去,转而将剑柄握在手里。
这才站起来,任由自己手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灼灼问道。
“你就是这样,日日折磨他的吗?”
“口口声声让他在意你,想要让他对你好。
却就这样残忍地给他施加这非人的折磨,你问过他有多痛吗?”
“他的命,岂是你能拿走的?”
月白咬着牙,抬手让清风剑更进一寸,蘸着恨意的声音冷得像个索命的阎罗。
“楚宁,你配吗?”
楚宁被清风剑钉住的那刻猛地一怔,惊恐地向着月白想要召回秋水剑。
秋水剑却被月白钳制住纹丝不动,他只能忍着痛,利落拔出清风剑,脸上闪过一丝乖戾,转身就想跑。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跑?”
月白一手握住飞回来的清风剑,轻笑出声道。
“来吧,楚宁,我现在只想亲手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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