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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站起了身来,直直往门外走。
“多谢峰主关心。
峰主回见,弟子想起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听雨峰处理。”
…………
听雨峰里,月白找遍了玉辰宫都没见到陈知渊,想要结个传影印,想了一想却又放弃了,直接朝着杜衍的宫里去。
“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月白肃穆着脸,坐在杜衍面前郑重问道。
“你怎么了?”
杜衍细细打量着他,生怕他修炼出了什么岔子。
“你看的出来,我是什么吗?”
“你不是月白?”
“我是月白。”
月白有些无语,还是翻了个白眼,忧心忡忡道。
“但我兴许不是人呢?”
“哦。”
杜衍点点头,眼睛转了转,还是慢条斯理道。
“不管是不是人,在这听雨峰修炼着实太过枯燥了,不若我带你回南海一趟,和你看看风景散散心也是好的。”
“你一点都不听我说话!”
月白简直都想咆哮了,可田任字里行间又涉及陈知渊,让他心里打鼓极了,只能深吸口气,耐下心来有些赌气问道。
“我就真的没有可能不是人吗?”
“不是人是什么?”
杜衍这才皱眉望着他,摩挲着下巴,沉吟道。
“你是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千元秘境,我失忆了。”
月白挤着牙冷道。
“那倒也是。”
杜衍点点头,只是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月白没有不是人修的样子,只能疑惑道。
“许是你被人下了禁制,可我修为浅,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师尊没准知道。”
“可能吧。”
月白这才垂着眼眸,怏怏道。
“正是因为师尊没准知道,我才心急。”
田任虽然苦口婆心让他注意自己,可月白还是从他字里行间理解了些许。
自己怕是身藏什么天赋,对陈知渊极有用处。
这也是当初田任愿意让自己来听雨峰的原因,只是可能是太有用处了,田任看到陈知渊对自己极为上心的样子有了些许不安,生怕陈知渊杀鸡取卵,对自己不利?
那是不是就是说,其实陈知渊的伤其实是有办法治愈的,最起码,自己身上有可以让他别那么痛的办法?
既然这样,自己最起码要先知道自己是什么吧。
陈知渊每日虽然阴晴不定的,可月白曾经领略过他忍受的那种痛苦,正常人受这样的折磨,只怕也迟早得疯,他那个样子也无可厚非。
可即便疯了,陈知渊也没想过要杀鸡取卵。
陈知渊是真的没想过害他。
“他既然知道,你又心急什么?”
杜衍温声宽慰他道,“问问他不就得了?”
“哎,你到底是不懂。”
故事太长,月白实在是懒得跟杜衍解释了。
陈知渊留他在身边那么久都没有动过他,甚至连这件事都没有提过,只怕从未想过要牺牲自己,哪怕自己日日受苦。
月白自诩不是冷情寡义的人,自然不能为了自己,看着陈知渊活受苦。
“不过,我也确实觉得你有时候怪怪的。”
杜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古怪地望着他道。
“哪里怪?”
“有时候,总觉得你身上带着些沁人心脾的味道,可每次想要仔细闻闻,却又没有了。”
杜衍突然靠近了月白,仔细望着他的脸道。
“偶尔,也感觉你的皮肤好像也好了很多,多了几分莹润剔透之感。”
“许是我的修为变高了?”
月白觉得他说得虚无缥缈的,许是又在忽悠自己,也没什么精神地搪塞道。
“对,修为。”
杜衍眼睛突然一亮,望着月白问道。
“你的修为进步飞快,你可知道是什么缘故?”
“那定然是师尊的缘故啊。”
月白眨眨眼,想到陈知渊那灵气充盈到让人四肢百骸都压抑的地方,心虚得就像是被老师单独留下开小灶的学生一样。
“是他的缘故,也是你的缘故。”
杜衍一手拍在桌子上,突然挑了挑眉。
“你屋子里的月光石是师尊布置的吧?”
“对啊,这东西能够助人修炼,抱着它都心旷神怡。”
月白突然怔了怔,却不知从哪个旮旯缝里想了起来一件事情,结结巴巴问道。
“月光石是什么用的来着?”
“不对。”
杜衍猛地摇摇头,不相信地拧着眉道。
“月光石虽然能有益浸月竹修行,可浸月竹是何等天材,怎会修成妖修呢?”
杜衍没有告诉月白,即便真的修成了妖修,那也是不可多得的造化,这样造化的妖修,怎么会是月白这么点修为?
“可是,你的身上,有时候真的很香啊。”
杜衍叹了口气,突然绕着月白细细地闻了闻,边闻着边嗅着,只觉得自己鼻尖好像真的萦绕着那令人沉醉的竹香了。
杜衍有些心驰神往,不由得越发贴近,只跟着月白大眼瞪小眼,望着他那清润明澈的眸子,轻轻道:“怪不得师尊那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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