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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那块小圆片,学着棠明当时问他的话开口:“这巧克力是什么意思?”
棠明知道他是学自己呢,坏笑着凑近江初月,眼神流连在人嘴唇上,“当然是想干你啊。”
江初月只觉得全身血液都上涌,“蹭”
地一下全红了。
骚是骚不过他的。
棠明的气息打在自己脸上,十分让人心神荡漾。
江初月轻推他一下,害羞地拿起刀叉,“……我先尝尝蛋糕。”
棠明也就是口嗨,顺势站好替江初月固定着蛋糕托盘,看着人切,一边说:“这蛋糕跟你送我那个像吧?大小尺寸都差不多,哥哥记性好不好?这是我托阿姨做的,她喜欢弄这些,口味应该不错的……”
两人晚饭的时候没少吃,这会儿也吃不下太多。
最后棠明还是把剩下的蛋糕放了冰箱。
再上来的时候,江初月已经坐到了书桌上。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棠明心底升起,他带上房门,试探着问:“宝贝儿干嘛呢?”
江初月头也没回,手上拿着本物理习题,“快来,趁着早,我们把今天的专项训练给做了。”
呵。
不出所料。
第66章白纸
即使是这么好的气氛,这么重要的日子,江初月也依旧心向学习。
身上散发的圣洁光辉,让棠明都觉得自己脑子里那些情侣该做的事儿玷污了这间屋子。
棠明心里咬牙,面上还是只得顺着江初月的意,接过他手里的专项练习。
“行……都听宝贝儿的。”
今天是周日,下星期五就举行期中考试,别人会不会努力复习棠明不知道,但依照江初月的性子,从今晚就开始的额外练习是不可避免的。
果然读书使人清心寡欲,本来一晚上都有点躁动的心神被开普勒的第三定律收拾得平心静气。
吃完蛋糕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这一章的天体运动棠明学得也不算好,做完江初月给他规划的专项训练,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
合上错题本,棠明重重打了个哈欠,这学期自上课起,他好像就没在十二点前睡过。
江初月的做题速度比他快不少,他刚把错题誊好,江初月都已经做完练习,又帮他总结了整版公式。
“这一章公式多,你平常下课的时候也可以背一背。”
江初月把纸折成小页递给他,“很好记的,就是几个量的转换。”
棠明没说话,接过纸张放进了背包最里层,又转过头笑着,把刚站起来的江初月抱住了。
他们之间小动作很多,像这样抱个满怀的……倒是少。
通常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大庭广众下,也没机会。
蓦地被正正经经塞进棠明怀里,江初月有点愣。
棠明倒是很自然。
似乎是睡意驱使,他喟叹一声,浑身带着困倦和慵懒,左手揽着江初月的肩,右手轻按在人后脑勺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柔软的头发。
下半张脸埋在江初月发顶上,嘴唇一下一下地吻他的额头和细软头发。
“江初月。”
棠明在亲吻的间隙带着笑意说,“我好困啊,陪哥哥睡觉。”
江初月还能说什么,他被这样温存至极的动作化了心神,整个人都像陷在一片柔软的云间,就只能与天与云融成一体,风吹哪他去哪儿。
棠明就是那阵风。
“好。”
江初月轻轻点头。
棠明在他脸上碰一下,揽着人的肩到浴室洗漱。
从冬令营回来后,棠明就把江初月的洗漱用品一并带回了家摆在自己的浴室里。
这会儿正好能用。
透过全面镜看,他俩什么都是情侣款,牙刷漱口杯拿在手里,像是一对同居多年的小夫妻。
棠明觉得自己当时哄骗江初月跟他买一对儿的东西真是明智,快速洗漱好,从背后搂住了人。
江初月牙刷还没放下,后背突然紧贴上棠明的胸膛,稍微一惊。
棠明抱着他也不是单纯抱,手越过江初月举着的手臂,圈在他腰上。
江初月的腰很细,棠明左手放在右手肘上,右手手掌搭在他侧腰不由地细细摩挲。
嗯,很滑很软。
“有点痒……”
江初月受不了似的动动身体。
“痒就快点洗,哥哥好困。”
棠明恶声恶气地靠在他脑袋旁边说话,像个把小公子绑回去当压寨夫人的土匪。
甚至还肆无忌惮地轻咬了下江初月的耳尖。
“唔……”
那里立刻就红了。
这肌肤的敏感程度激得棠明恶劣因子不住跳动,舔舔嘴唇,还想再咬上去。
“我好了!”
没给他继续作恶的机会,江初月满脸通红,放下洗漱用具飞快说。
棠明眼神暗了又暗,按着江初月不让他走,非得咬上去,还轻轻含了下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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