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蜉啾来人间已经一年多了,他知道什么是受伤,白蜚就是受伤了。
白色餐巾纸上的点点血珠刺激着他的双眸,在他已经接受过的教育中,流血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严重到是一定要去医院的。
可是白大虫……
小蜉啾看着身旁重新投入工作的白蜚,还有从他这个视角若隐若现的伤痕,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聚集在胸口,压迫着他的心脏,让他头一次有呼吸困难的感觉。
小蜉啾知道自己很难过,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漫画书不好看了,学习也没有热情了,甚至连饭都不想吃了。
一连串的泪珠掉落下来,他伸开手掌接着,不明白为什么要掉这么多眼泪,更不知道自己产生了一种委屈心疼的情绪。
白蜚一口气将稿件重新设计好,才松了一口气,点击保存之后,才有空隙去看看小夫郎在做什么。
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
这一看可了不得,她一向乐观的小夫郎竟然安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地掉着眼泪。
白蜚焦急地询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
小蜉啾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想法,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他直接推开白蜚,背转过身子,面对着墙壁,一言不发。
小夫郎虽然思维跳跃,活泼又开朗,但实际相处起来很是温和,从来没有使性子的时候。
白蜚又惊讶又心疼,她伸手刚搭上阮软的肩膀,就见他搬着椅子往前挪了挪。
白蜚一时无法。
小蜉啾则在思考着自己反常的心情和举动,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自言自语着,“软软系森气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只有一章。
车是没有的,婴儿车也不敢开。
已经发生过关系了,离怀崽还远吗╭(╯ε╰)╮
第五十六章
阮软自言自语的一句话,白蜚误以为是他给自己的提示,立刻思考她哪里惹小夫郎生气了,让小夫郎独自伤心落泪。
刚才还是好好的,小夫郎关心询问她的伤口,然后她投入工作,一转眼之间,小夫郎就不理会她了。
难道是因为她只顾着工作,冷落了阮软?但是以往她也是如此工作着,阮软只是乖乖地在一边学习,从来没有表示过不高兴。
不对不对,阮软虽然拎不清什么时候工作什么时候学习,但一直是乖乖的,从不捣乱。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白蜚细细思索着,今天到底哪里与以往不同。
视线落在被划伤的手背上,难道是因为这个?
好像是这样的,小夫郎得知她受伤后,就不再理她了。
该不会是她对伤口漠视的态度,惹小夫郎生气了吧?
想到这里,白蜚心里只觉得甜蜜。
阮软虽然从来不向她诉说“我爱你”
,但言行举止里处处是对她的喜欢和依赖。
小夫郎真的担心她了呢。
不过,还是要赶快哄一哄,他可不想被冷待了。
“软软,我的伤口没事的,一点都不疼,你别担心了。”
小蜉啾知道自己生气了,但心里依旧压抑着不舒服,于是轻轻地“哼”
了一声,依旧不理会白蜚。
得到阮软的反应,白蜚松了一口气,她已经知道了症结,就知道该怎么哄他了。
只是阮软这次却非常固执,任凭白蜚说尽好话,依旧沉默地面对着墙壁,一言不发。
白蜚别无它法,只得妥协道,“好了好了,我把伤口包扎一下好不好?”
小蜉啾终于舍得施舍给白蜚一个眼神了,他转过身子,看着白蜚拿出医疗箱,视线紧紧地跟随着她的动作。
白蜚用酒精给伤口消了一遍毒,抬头询问阮软,“这样可以吗?”
小蜉啾扁着嘴,神色里全是不满意。
白蜚看了看一旁的创可贴和纱布,伤口太长,一个创可贴肯定不够,但要是用纱布的话,岂不是小题大做了?
看着小夫郎坚持的眼神,白蜚无奈妥协,拿起了一旁的纱布。
将自己的半个手背连带着手腕包裹了一圈,白蜚询问阮软,“这样可以了吧?”
小蜉啾其实还不太满意,他从书本上学到过,受了伤就一定要去医院,去医院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但是,已经午饭时刻了。
小蜉啾摸摸干扁的小肚子,想着受了伤的白大虫更需要吃饭,于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她包扎好的手,轻声询问着,“午饭你想次神马?”
白蜚以为阮软终于消气了,迫不急待地说道,“我们去吃意面吧。”
阮软突然抬起头,凶巴巴地冲着白蜚喊道,“不系和你说发!”
凶,超凶的。
白蜚被他这奶凶的小模样吓了一跳,知道阮软还没有原谅自己,只得无奈地说道,“我受了伤的左手,说它想吃意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