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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他“儿子”
、“儿媳”
从红河边带回一个行商的赶路人,说是天色太晚,进不去城,来家里投宿。
“儿子”
、“儿媳”
十分热情,儿子还催促李老汉和“媳妇”
赶紧做饭,让客人吃了早点休息。
客人吃饭的时候,“儿子”
打发李老汉去给客人收拾床铺过夜,只留下他和“儿媳”
在场。
李老汉去给客人铺床,床铺好了,发现空闲的那间屋子里都是厚被子,薄的在儿子媳妇的房间。
但是儿子媳妇的房间现在被“儿子”
占着,他得先去征求下“儿子”
的意见。
他赶去灶房时,正好看见客人神色紧张地急匆匆的往外跑,出灶房门的时候还撞了他一下。
“儿子”
却狼狈的正从地上爬起来,嘴里一边叫骂着,一边追过来。
那客人顺手拉过放在石磨上的一盆黄豆撒在地上,“儿子”
追过来时踩在黄豆上,扑倒上去,额头磕在石磨上,鲜血长流。
“儿子”
爬起来,一边咒骂,一边大叫“媳妇”
拦人。
“媳妇”
闻声从堂屋跑出来拦人,被客人撞了一个趔趄。
“儿子”
本身就颇有身手,虽然头上受了点伤,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上了点年纪的商人,自然不在话下,很快就在院子里将客人抓住,将客人脑袋往院子的地板上砸,一边砸一边表情狰狞地道:“你跑呀,老子叫你跑!
妈的,本来想让你安安静静的去了,你非要自讨苦吃。
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怎么发现的?真是无奸不商吗!”
“儿子”
每一下都是用尽了力气,客人被揪着头发脑袋砸向地板,第一次砸下去就发不出声来,只能圆睁着眼睛,双脚乱蹬。
李老汉看着这一幕,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儿子”
就那么抓着客人的脑袋使劲往地上撞,没多久客人就断了气。
“媳妇”
揉着膝盖走过来问:“怎么样了?”
“儿子”
摸了一把额头,摸了一手的血。
这个事实显然又激怒了他,他起身,狠狠地踹了客人几脚:“放心,死透了。”
“儿媳”
也踢了客人一脚:“妈的,还敢耍花招。
找死!”
李老汉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顿时瘫倒在地。
“儿子”
听到声响,转过头来瞥了他一眼,警告他,为了他一家性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记得什么事该忘记,自己要有分寸。
李老汉看着面前额角淌着血,杀红了眼的“儿子”
,想着自己儿子还在东家谋生,老婆、儿媳、孙子都在人家手里,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儿子”
和“儿媳”
把他关在屋里,他从门缝里看见“儿子”
发了个信号。
没多久,东家就来了一群人,隐约都是上次布置的时候来过的。
他们把客人埋在院子后面,冲洗了院子和灶房。
完事后那些人就要走。
李老汉听说他们要走,就壮着胆子去问自己的儿子媳妇什么时候回来。
得到的回答是明日就回来,但让李老汉不要乱嚼舌根,家里发生的事也不要对家人说,就当没这回事发生。
不然他一家都跑不了。
李老汉当然是一一应承下来。
第二日天亮后,他老婆子、媳妇和孙子还真回来了。
李老汉记得东家的叮嘱,也不敢对家人说什么,每天提心吊胆的活着。
到是才回来的儿媳和老婆子说,家里怎么一股腥味。
李老汉胡诌东家送过来一只鸡,杀的时候跑掉了,撒了一院子的血。
老婆子骂他一把年纪,连杀鸡的活都干不好。
被骂了一顿,家里接受了那个说辞就没人提那回事。
但随着时间推移,院子里的血腥味并没有淡去多少,蚊子却一下子多了起来。
老婆子和媳妇都觉得很奇怪,说以往天热时也没这样啊。
李老汉不敢说什么,只能自支支吾吾的应付。
这样又过了几天,东家又来了人,说儿子去了另一个地方,那里环境很好,问儿媳妇要不要带着孩子去住几天。
家里蚊子成群结队,儿媳妇早就不满了,听到这话,高兴的答应了。
他拦都无从阻拦。
老婆子也说想去儿子待的地方,说儿子现在真的得到东家重用,混得不错,趁着这段时日东家给的好处,也想去。
家里人都想去,一旁又有东家的心腹在旁边盯着,李老汉不敢把事情说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家人跟着东家的人离去。
这次家中女眷离开后,为首之人编了一套说辞说给李老汉听,让李老汉配合。
特别嘱咐,如果有人问起家里的女眷去哪里了,就按照地址上的说。
想起客人死去时的惨状,为了家人的平安,李老汉哪里敢不答应。
不过他提出一个要求,说院子里腥味散不去,他一个人怕是无力,让东家帮忙处理下。
为首的人在院子里嗅了嗅,对他道,他回去汇报了再说。
隔日东家就派了人来冲洗院子,院子冲洗之后,其他人都离开了,只留下前些日子在李老汉家装儿子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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