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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牢,我特地留着等你回来审。
不过你怎么沦落到如今地步了?”
代放归还在纠结他的外表。
石牧璋只是不理,一行人来到地牢,把那姓卜的拖出来,摔在地上。
只见他手脚皆绑着,身上却没有一丝伤痕,却落魄得如同丧家之犬。
“说吧。”
石牧璋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平淡,却带着浓浓的杀气。
“你。
。
。
你。
。
。
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
卜郎中瑟瑟发抖的叫嚣着。
“你怕是不知道我的手段吧?”
他忽然残忍的笑了一下。
卜郎中被这一笑,差点吓得尿出来。
他自然是听过他的手段,黑白两道通吃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别跟他废话,直接问他便是,不老实立刻拖出去打死喂狗。”
代放归在旁边端详着自己的指甲,闲闲的说,
“我说,我说!
是杨姨娘,都是她,她给了我三百两银子。
。
。”
“杨姨娘到底有没有身孕?”
石牧璋问,心不由自主的揪紧了。
“没。
。
。
没有,她让小的开了推迟信期的药,假装有孕,后来又让小的开了可使下漏出血的药,假装流产。
。
。
此事跟我无关,我不知道她要这药何用啊!”
卜郎中话未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旁边的椅子应声而裂,那石牧璋已经像一尊杀神一般立在自己面前,俯瞰着自己,吓得更是抖做一团。
“很好,很好。
你这脏药,也给我大娘子开了么?”
“是。
。
。
是。
。
。
是杨姨娘叫我去的。
。
。
让我说是老爷派来给她开助孕方子的。
。
。
大娘子定然会服用。
。
。”
他偷偷的往后瑟缩着。
“大胆!”
石牧璋目眦欲裂,浑身气得发抖。
他想起那天忽然昏倒的姜莓屿。
她已经被那药折磨的恶心呕吐了几天,整个人都消瘦苍白。
她是真的想要和自己有个孩子,才会着了那贱人的道,连自己也被他们蒙蔽了!
他再也坐不住,呼的站起身来,说:“放归,把他送去州府衙门吧。
还有那杨氏一起送去,我石府后院容不得这样恶毒卑鄙的女人。”
代放归鄙视的看着地上苦苦求饶的卜郎中,微微一笑说:“好,我马上去办。”
说完朝后面招招手,黑暗里就走出来两个壮硕的家丁,把那哀嚎的卜郎中拖走了。
石牧璋回头叫过石头,说:“石头,你即刻去把杨氏送走,我回去不想再看见那个女人。
另外,你亲自带着我的帖子去给州府的南大人,就说这二人皆是我的心头毒刺,务必好好照顾,我不想听到他们活着出来的消息。”
石头暗地里抖了一下,忙躬身应着,出去了。
代放归哈哈大笑,说:“牧兄,这才是你。
前番竟然会被这么拙劣的手段蒙蔽,果然是当局者迷啊。”
石牧璋颓然坐下,说:“如今真相大白,我却更加愧疚。
一而再,再而三的负了她,如何还有脸面见她?”
第73章搞事业
石牧璋颓然回到雁归山庄的时候,杨姨娘已经被捆走了。
石头办事非常利索,连明珠苑都已经收拾干净上了锁。
他没有理会这些,只是径直走去了仰月阁。
连日奔波让他疲累不已,在摘星阁却无法成眠,只有来这仰月阁,躺在姜莓屿那挂着月白床帐的床上,才能获得片刻的安慰。
他就这样行尸走肉一般的躺在上面,睡着了。
江父自从得知姜莓屿离开绫州不知去向以后,急得寝食难安,想派人去找,却不知从何处着手。
这日刚刚早起出门,就在门首看到杜府的马车。
他心里有气,脚步不停,就向自家马车走去。
杜如禹从车上下来,疾步走上前来,说:“伯父留步!”
江父不耐烦的说:“你有事便说,我还有急事。”
杜如禹干脆拉住他的袖子,低低的说:“伯父,我前日开了个安神的方子,你且看一看。”
说完,从药箱里拿出一张纸来。
江父觉得诧异,左右看看无人,只好接过。
打开一看,脸色大变,忙塞进袖子,转怒为喜道:“正好我这病需要你仔细看看,快进来,帮我诊诊脉。”
不由分说,一把拽过杜如禹的手,匆匆进了孙府。
一到主屋坐下,江父立刻屏退左右,问:“你知道俞儿下落?”
“不敢隐瞒伯父,俞儿正是侄儿安排的落脚之地。”
杜如禹恭敬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俞儿现在在哪?你们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父急了。
“伯父莫急,听侄儿慢慢道来。”
杜如禹上前给江父倒了杯茶,复坐下说:“那日侄儿收到俞儿托人送来的信,说自己在石府被杨姨娘暗害,不愿再与她纠缠,要脱身出来,寻一个清净地方。
怕回到梅州,那石庄主再寻了来,因托侄子在他处赁买一个小院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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