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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什么?若是那杜如禹的事,你趁早别开口。”

他看着她明亮的双眼坦然的直视自己,语气有点松动了。

“不谈他,就谈我自己。

谈我姜莓屿,是一个人,是一个独立的,有自己想法,有喜怒哀乐的一个人。

不是你石府后宅一个没有名字的江氏。

不是你豢养的宠物,让我往东就往东,让我往西就往西。”

她一口气说出来,看石牧璋只是盯着她,并没有说话,于是接着说:“我更不是一个物件,天天悄无声息的等着你的怜悯,心血来潮就拿到手里摆弄一番,不喜欢了再撂下不提。

我也想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想做的事,有想要相处的朋友。

我想要自由,这个自由是我人格的自由,选择生活方式的自由。

我知道我的想法对于你来说,过于惊世骇俗。

但是这就是我内心的想法。

石牧璋盯着她良久,眼睛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了,正打算站起身来,忽然听到他说:“你和那姓杜的,到底有没有。

。”

姜莓屿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良久,终于摇摇头说:“我这么一大段话白说了,你到底还是没有明白。”

“我明白的。

你只要跟我说,你对那姓杜的没有心思,我便信你。”

他说。

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

“别说什么姓杜的了,不管他赵钱孙李,我现在都没有心思,行了么?”

姜莓屿敷衍道。

“那我呢?”

他又问,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庄主:小女人,你怕是不知道我在外面多厉害吧

姜莓屿:那也不耽误你在家里怂啊!

第36章尽释前嫌

姜莓屿心中一跳,忙移开视线,说:“那个,我爹爹要见见你。”

说完,果然感觉到他身体一滞。

姜莓屿想,凭他对江家的怨恨,肯定不会去的。

半晌,听到他说:“你把石福叫进来。”

“石福?”

姜莓屿好笑,这是要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了么?

“不然你来扶我?”

说完,他蔑视的上下扫了她一眼。

“你真的要去啊?”

姜莓屿吃惊的问。

“他是我岳丈,为何不去?”

石牧璋冷冷的说。

“那行吧,刚刚我跟他说了你欺负我,你一会应该听不到什么好话,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

姜莓屿忍不住恐吓他。

说完又叹一口气,说:“石福刚刚已经被你摔东西吓跑了。

大少爷,我来伺候你吧。”

她扶着石牧璋从床上艰难的站起来,自己站在他的左手边充当拐杖。

石牧璋很小心的尽量把身体的重量都放在右腿上,不去压她。

就这样一跳一跳的向前走了两步,姜莓屿发现了他的小心思,不由得一阵好笑,说:“没关系的,你就放心靠着我,我可以的。

不要小看女人,女人能顶半边天。”

“你又是从何处学来这些疯话?”

石牧璋忍不住皱眉。

“也许是一千年以后吧。”

她笑着说。

“你跟岳丈说我欺负你,我何时欺负你来?”

石牧璋忽然想起这茬,忽然低低一笑,猛的把脸凑过来作势要亲上来。

姜莓屿吓一大跳,避无可避,被他堪堪在脸颊上轻轻一吻,瞬间像被烫了一下,愈发连耳朵都红了。

“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

她嗔道。

江父在前厅,看到两人这样互相扶持着走过来,不由得眼底露出一点笑意,随即又板起脸正色坐好。

石牧璋抬头见江父坐在上首,虽上了点年岁,依稀还能看见幼时江叔叔的风姿,不由得心底一阵柔软。

但是想到后来江家所作所为,不由得内心一凛,只冷冷的说:“岳丈叫小婿前来,有何贵干?”

江父被他冷淡的态度气得吹胡子瞪眼,也冷笑道:“当不起你一声岳丈。”

“如今令嫒已是我名副其实的石府大娘子,既便你不肯认,我也少不得尊你一声岳父。”

石牧璋嘲讽道。

姜莓屿听他如此说,狠狠的把他的手一推,白他一眼,兀自走到父亲面前坐下了。

既然如此,就让这瘸子一条腿站着好了。

“名副其实?未必吧。

臭小子,你可有三媒六聘?你可过了纳彩问名?既无聘礼,又无花轿,更不曾拜过天地,我俞儿如何就是你石府的大娘子了?我劝你莫要在此大放厥词。

如今你既重伤,不利于行,我念在先妻的面子上,没有赶你出府已经仁至义尽了。”

江父这一番话说出来,掷地有声,竟让石牧璋一时对答不上。

看着他吃瘪,江父心内暗自好笑,端起茶杯来挡住勾起的唇角。

姜莓屿在旁边安静的做一个吃瓜群众,不由得内心感慨,果然高手过招,招招致命啊。

这爹爹分分钟就把她摘出来,如今连合离书都不需要了,直接把石牧璋扫地出门即可。

虽然心里乐,表面上却不敢露出来,毕竟那石牧璋散发出的寒冷气势让室内一时寂静无声,她还是安静苟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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