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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不行吗?”
他瞪着我说。
“那也轮不到你来问呀,你们是不是亲戚关系。”
我突然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了。
“什么亲戚,是兄弟。
我问问不行吗?”
他又说:“那要是他这像我这样你会不会讨厌他。”
“……呃……”
我呃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他再次问我。
我才说:“不知道,不过我想也许不会吧。”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小时候的玩拌呀,那时虽说我们现在都不记事,可长大之后我们重逢那样不是更好吗?”
“你们小时候同住一房间里,同吃一碗饭?”
程曦澈说。
“你怎么知道的,好像你就是那小男孩一样。”
我笑他。
他没说话,他一不说话说明了什么,真是那样的吗?
“我猜的。”
他说:“你忘了我跟你说过我们是兄弟嘛。”
我哦了一声。
又低着头。
张条,文彭写的纸条,他写了什么,我想看看到底写了什么。
可是程曦澈在儿我不敢看。
手一直握着纸条。
“你怎么不看。
打开开看。”
程曦澈说。
“我不想看。”
我说。
“那我帮你看。”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过来杨掠夺过纸条,我抓的很紧很紧。
“你不要看,没什么好看的。”
我说。
我将纸条藏在我身后。
“你不看怎么会知道不好看,快看看。”
“你……”
我抬头恶瞪着他。
他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说了吗,不看就是不看给嘛,还要这样对待我。
真是的。
可恶的人呐。
“瞪我干嘛。”
他问我。
然后说:“大妈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家子气。
小心以后嫁不出去,没人敢要你。”
“怎么啦!
嫁不出去也不用你担心吧,再说了嫁不出去也不用找你呀!”
我说。
“9494,你这样的我也未必想娶。”
他面带微笑说。
我盯着他看。
想,如果真有一天如他所说他是不是会实现他今天说的话,不会喜欢上我。
“喂,大妈。
怎么了,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欠了你什么似的。”
程曦澈说。
我眨了眨眼。
自己刚才在想什么,怎么那么入迷。
程曦澈把我从精神的僵化状态之中叫醒。
“你要是欠我的,我准夺回来,双手的。
你信不信。”
我回过神来说。
“我要是不还呢?你能把我怎么着。”
他说。
“那我就抢,就像抢劫那样。
要是硬的不得就来软的,我就不信不行。”
我说。
“你的如意盘打错了,我是个软硬都不吃的人。
这样的话你不就完了吗?”
“简单!
我的杀手剪就是死缠烂打,拼命咬住你不放,你烦了你也就会还给我了。”
我笑呵呵地说。
“9494,大妈我现在就很烦你。
好了,不说了,偶要上课去了。”
程曦澈拼命一转头到他的座坐上。
他所说的每个字我都细着磨,反复品味,时而理解为多种意思。
好的会被我想坏,坏的更是他无意的语言,偏让我的神精过敏,我发现自己从喜欢上他后神精变得好大条了,看来有精神病了。
后来我看了文彭送来的纸条,上面写着他说他今天错了,让我原谅他。
我们还是好朋友。
他的字写得很工整,看得出来是用心想给我道歉。
那么端正,充满了诚意的味道在里面。
其实现在我也不生气了,我们还是好朋友的。
早恋是一种犯罪,暗恋更是犯了重罪。
只不过后者对于暗恋的人们来说自身稍稍痛苦一些。
因为唱的都是独角戏。
你所喜欢的人或许永远都不知道,即使你为他做得太多他也不会觉得你在为他做什么。
或许知道但就是不愿意表露出来。
今天放学我又走的特别的晚,轮到我做值日生。
本来还有程曦澈的,可是他说他有事早早地就跑了。
害得我一个人磨蹭到现在,看看时间已经是八点半了。
走出学校到了超市里去买了个吃的,因为我现在饿得地头昏眼花的。
感觉饿到天昏地暗了。
“好香,我也饿着,分给我点。”
我正把面包放进嘴里,杨萧羽突然窜到我面前,吓得我又把面包拿出来。
“杨萧羽,你想吓死我吗?恶作剧你,小心给我吓出心脏病。”
我拍拍受了惊吓的心说。
“你有心脏病吗?”
他问我。
“没有,不过照你这么吓下去我迟早会被你给吓出来的。”
“你怎么现在才回家,不是放学已经很久了吗?”
杨萧羽说。
“打扫卫生我。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回家。
又去打架了?”
我说。
他很爱打架,所以我想这会他没回家应该是去打架了吧。
“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好不好,我在你眼里怎么……那么……。
算了,不提了,提起来我会哭的。”
杨萧羽长叹一口气,摇摇头无言了,对我的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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