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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看重他的文凭,这几年要培养高学历人才,才特地委派到斐城基层锻炼。

男子人也机灵,很快就提升为教育口的主任,口碑很好,上下都得宠。

拿起瓷杯子喝口水,揉揉眉头,冷不防想到苏羽的面容,一下坐直身子,由于要补办证件,他问过苏羽的年纪,二十一岁,比自己小四岁。

李干事在大学时也是校草级别人物,帅气风趣,成绩优异,热衷于各种社团活动,加上父母做生意,家境富裕,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临近毕业时谈过一个女友,自然是女孩追得他,不到半年女方就提出分手,理由是完全感受不到男方的爱慕。

李维思想到这里就想笑,爱慕?当然没有,明明是女孩追求的自己啊!

他没对别人动过半点心思。

带着戏谑的笑系好纽扣,抬起手腕看看表,已经五点半,该出发去门口等学生们。

镇政府不大,大家知道有安西市的学生下来(* ̄︶ ̄),都端起酒杯特意来打招呼。

男生们喝点儿小酒,女孩们就抿几口果汁意思意思。

商渤海年纪最大,带着伍德阳左右逢源,如鱼得水,其他几个男孩稍显沉闷,偶尔接上几句话。

美妍和辛敏性格开朗,乐呵呵地不大会儿就和大家打成一片。

唯有苏羽不喜欢热闹,不过好在女孩聪明又爱笑,面上也过得去。

八点多,看着天边月牙儿升起,她推说晚上要和父母打电话,需要提前回去。

伍德阳立刻自告奋勇做保镖,李维思本来也准备开口,只犹豫一下,就被别人抢了先。

走出饭堂,屋内的污浊酒气被抛之脑后,伍德阳深呼吸一口带着青草香的空气,仿佛活过来的表情。

苏羽笑笑,这也是个不爱应酬的人,和自己不相上下。

两人路上随便聊天,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夜色渐渐暗沉,小县城被整个吞没,只看见远处的大山。

还没走到住处,远远看见院子前边的屋子亮起灯,两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那里住着人啊?”

“好像是,对啦,李主任说住个看门的大爷,姓什么来着?任大爷!”

伍德阳放松地笑,“中午吃饭时顺口说的,好像还养只狼狗,不过这几天进山里应该不在,是不是提前回来了。”

“那咱们最好去打个招呼。”

说话间两人来到门前,迎面就看见只健硕的狼狗,黑亮皮毛威风凛凛,正在伸舌头舔水喝。

苏羽有点怕。

“没事——你看脖子上挂着链子呢。”

伍德阳讪讪地说道,其实心里也慌神。

果然他们刚刚靠近,那条狼狗就竖起耳朵狂叫起来。

一位个头不高,披着外套的老头儿快步走出屋子,怒呵道:“别叫,大黑,停……停……”

狗儿见到主人,立刻冷静下来,老头儿朝两个年轻人笑笑:“别怕,他很乖的。

你们是住在里面的学生吧?”

这两人木木地点点头。

“李干事早说过,这几天我进山了,没能接到你们,以后我和狗娃给大家看院子,安全得很。”

任大爷头发斑白,身材瘦却很紧实,有种庄稼人的健康感,普通话虽然带着口音,但咬字极其清晰。

“听说老早当过兵的!”

苏羽想这就难怪了,年近半百身材却还直挺挺的。

狼狗大黑安安静静地躺下,用头蹭着自己的两只前爪子,刚被主人吼了两声,像个犯错的孩子低声呜咽,突然变得可爱至极。

苏羽很喜欢动物,走两步,怯怯地问:“我——能摸摸吗?”

伍德阳在旁边吓得脸色煞白。

“好呀,你摸摸,没事的。”

老头儿看这个漂亮姑娘如此胆大,热情地把链子拉紧,“别怕,我拽着。”

苏羽悄悄靠近,笑嘻嘻地:“大黑,你不许咬我哦。”

伸出手摸摸,“毛真顺!

黑油油地!”

大黑温柔地用头蹭起苏羽的手。

身后的伍德阳一脸崇拜,他最怕狗。

月色浸染的小院子,繁(* ̄︶ ̄)星点点似要落下。

绿树和花影婆娑,伍德阳已经返回饭堂,任大爷也睡下,连大黑也趴在地上打盹。

苏羽难得独享这份安静时光,打开窗户,躺在床上看星河璀璨,真美啊!

她忍不住给老妈发信息:别担心,这里挺好,特别美。

没多久她就困意满满,打个哈欠,一骨碌爬起来准备洗脸。

突然听到“咣当——”

声,像有东西砸到门旁边的小玻璃上。

她心里骤然一紧,下意识地往外瞧,到处都是黑漆漆,又听到狂躁的狗吠声,月色中看到任大爷使劲拉扯住大黑,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进贼!

或者是恶作剧,她蹑手蹑脚走出来问。

任大爷摸着大黑,气哄哄地:“肯定是贼娃子,看你们城里的娃好东西多,真是没出息,给我们山里人丢脸!”

紧紧外衣,“别怕!

已经跑没影了,让大黑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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