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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谢谢果农。
批发价给我们的。”
梁好运朝馓子努努嘴,“那些只赚个工时费。”
张桂花忍不住捏一根馓子:“香!
里面还放了芝麻,跟我家过年炸的一样。”
梁好运:“一人一箱一包。”
“谢谢老板。”
张桂花没吃上老婆饼,这么多水果也很开心。
抱到宿舍就找胶带封上水果箱,周五傍晚下班,带回家给孩子吃。
她家也有果树,即便跟梁好运发的一样,对孩子来说也不一样。
谁家私人企业这么舍得?梁好运的食品公司。
小孩拿出去显摆,大老板发的。
果农的水果肯定是乡里随随便便种的好,周六,张桂花就挑出一半回娘家。
五里坡也有不少女工,她们带着东西回来村里就知道了。
村里人闲着没事,帮梁好运算了一笔账,可不少钱啊。
张桂花进村,就有人问:“桂花,跃民媳妇这次咋这么舍得?”
“你们不知道?”
张桂花故意问。
村里人:“我们家那个就是个普通工人,不像你都当官了。”
张桂花被恭维的很高兴也没胡诌:“去年生意好做,还没进八月果农的水果就被订光了。
去年发的月饼和苹果找外人买的。
今年因为‘非典’和那个禽流感,日子不好过,东西比去年便宜,又是找平安县的人买的,给我们的价格更便宜,所以比去年多。”
村里老头老太太感慨:“还是跃民媳妇脑子活泛啊。”
张桂花心说,那当然。
“我回家去了。”
小老太太接道:“回去吧。
你侄子回来了。
早上你大哥还问我们,要不要去跃民家。
要不是跃民,你侄子还是个小警察呢。”
张桂花知道家里的事,小警察都是好的。
说不定她侄子早被那女人逼死了。
“我打电话问问有没有空。
人家也得走亲戚。”
张桂花说着就给梁好运打电话。
梁好运确实打算带着俩孩子去李家,闻言就说张跃民不在家,别来了。
有俩孩子要照顾,张桂花的大哥和侄子这时候过去,估计得梁好运亲自做菜,还不够给她找麻烦的。
张桂花就告诉她侄子来年再去。
张学军回来前一天,他那些即将离开部队的战友找过他,拜托他再找梁好运打听打听蔬菜公司和草原乳业的情况。
张学军不想,因为这事不好办。
他说好,回头战友工作不开心怪他。
他说不好,战友不过去,梁好运白跑一趟,他也不愿看到。
不用去张学军反而松了口气。
话又说回来,梁好运公司那些从部队退下来的人多少都会泥瓦匠的活儿,中秋节过去,一群人都过去,几天就把房子收拾好了。
其实也好收拾,年前张跃民刚刚请人翻修过。
门窗什么的都好好的,只需要动动里面就行了。
又不需要吊顶铺地板。
部队转业也不是今天打报告,明天就办。
所以墙壁干了,那些人还没退下来。
梁好运又有事要忙了。
十一到了,张运运和张好好得给他们的小叔当花童。
俩孩子得知他们也要穿西装穿小裙子,激动的十一前一晚半夜才睡着。
十月一日早上,梁好运吃好饭俩孩子还没醒。
今儿是李霁大喜日子,张爷爷也去,梁好运把两个保姆带过去,所以就开张跃民的车,让小王和小孙抱着他俩。
婚礼虽然在国宾馆举办,但很低调,多是两家的亲戚朋友。
没有外人李擎也没装,老老实实迎亲。
看到俩孩子,李擎诧异:“睡着了?待会儿怎么办?”
“是还没醒。”
梁好运道:“激动的半夜才睡。”
拍拍俩孩子的小脸。
睡的差不多了,俩孩子睁开眼,看到李擎伸出手,停顿一下又把手缩回去。
李擎乐了:“叫爸爸。”
李擎的爱人看到梁好运就出来迎一下,到门口听到这句,朝他身上拍一下:“别逗他们。
刚睡醒正不舒服,哭了李霁非给你拼命。”
俩孩子扭头趴在保姆阿姨身上,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梁好运:“有水吗?我给他们洗洗脸刷刷牙。”
表嫂带他俩进去。
大舅妈高兴的跟亲戚显摆,“看,我们家俩小金童来了。”
大舅妈的娘家人知道梁好运,但见过她的不多。
大舅妈这话一出,很多人都转向梁好运。
梁好运自然不会干那抢新人风头的蠢事。
所以一家人穿的很低调。
但衣服很新,说明她很重视这场婚礼。
表嫂体谅她跟那些亲戚不熟,让她等一下,过去跟婆婆解释一下,就带梁好运娘仨进去。
洗了脸,小孩精神了,吃完舅妈拿来的蛋糕,俩孩子口中甜甜的很开心,乖乖的跟着舅妈换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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