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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跃民笑着点头:“我就不止一次跟学生说过,不论回家还是返校,尽量把自己往邋遢了整。

这个书包也别丢,等你放暑假再用这个装东西。”

何大妈看看梁好运,又看了看张跃民,被两口子说糊涂了,是宽慰她这个远亲,还是说真的啊。

张跃民:“这事可不敢开玩笑。

我有个学生暑假没回去,打工赚了点钱,春节给父母买好多东西,自己也置办一套行头,结果剩下的钱全塞袜子里也被人偷了。”

“那怎么偷?”

何大妈无法想象。

张跃民道:“睡着的时候。

火车上肯定有人看见,但车上作案的多是同伙,不会两下子的人看见也不敢管。”

何大妈惊得抽气:“咋还这么猖狂?”

“比早年好多了。

现在是偷偷带刀,以前都是用枪。”

张跃民这么一说,何大妈想起十年前的“列车大劫案”

何大妈赶紧问她亲戚:“你的钱还在不在?”

姑娘露出几分羞涩,趴在她耳边小声说一句,何大妈放心了,使唤她儿子:“赶紧送她去学校。

听张老师这么一说,我总觉得不踏实。”

然而还不放心,“平时同学喊你也不许出来。

想出来就用学校的公用电话给我们来个电话,让你叔去接你。”

那姑娘赶忙点头。

何大妈跟到公交车站牌,看着她儿子上车才放心。

何家吃饭早,家里有儿媳妇收拾,何大妈无事,直接去张家,问梁好运:“刚才说的那些,不是故意吓唬她吧?”

“除了旧书包那茬,我和张跃民没说一句假话。”

梁好运说着把鸡蛋掰开,蛋黄放粥里,蛋白给女儿。

何大妈坐到他们家沙发上,长吁短叹:“难怪我那妹妹让我保证去接那孩子。

我还当乡下人无知。

闹了半天无知的是我。”

梁好运和张跃民回来,又教训儿女一顿,以后不知道的不要当着人家的面问。

可以回来问妈妈。

小王和小孙奇怪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怎么去那么老半天。

梁好运也怕两个保姆脑袋一抽被人骗了。

于是把在何家说的话,大致叙述一遍。

小王听到何大妈的话,道:“我敢保证他们村肯定有被拐的女人。”

“这可不许瞎说。”

何大妈忙说。

小王:“我说的拐是指哄。

山里吃不好穿不好,你亲戚那边虽然不如城里,能培养出一个大学生,肯定吃喝不愁。

他们村娶不上媳妇的到山里,跟山里的姑娘一说,姑娘就跟出来了。

山里的姑娘出来,光棍多了,就得从山外买。

他们村的人绝对聊过这个。”

何大妈想了想:“有道理啊。

我怎么就没想到?”

“因为你不住村里。”

梁好运好奇,“你妹妹怎么会嫁到外省?”

何大妈:“早年知青下乡,跟那边的人好上,就留在当地。”

“这就难怪了。”

梁好运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是江北县打来的就出去接。

何大妈小声说:“梁总这么忙?吃饭也不安生。”

张跃民:“跟人家比她算闲的。”

“为什么?”

何大妈顺嘴问。

张跃民:“她产业单一,都是吃的喝的。

像她守着那一亩三分地的,帝都可以说独一份。”

“不然还干啥?”

何大妈不懂。

张跃民笑道:“她有点钱就存银行。

人家不是搞软件开发,就是搞房地产,搞汽车。

反正不可能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

何大妈:“好好妈也可以啊。”

“她是可以,但不一定赚钱。

跨入新领域,要想干好,肯定会顾此失彼,得不偿失。”

张跃民能理解,所以从未撺掇过梁好运干别的。

何大妈受教:“我懂了。

不过禁得住外面的诱惑也不容易。”

张跃民点头赞同:“平安县在搞蔬菜公司,想给她一份,她都没掺和。”

“什么蔬菜公司?”

张爷爷好奇。

张跃民:“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

元旦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看到梁好运进来,“谁找你?”

“江北县的书记。”

梁好运看到何大妈,想起一件事。

大小子和二丫头两三岁的时候,身高不突出。

这两年身高已赶超同龄人。

何大妈感慨,张跃民和梁好运基因好。

梁好运不想惹人妒忌,就说后天营养的功劳,俩孩子一天一瓶牛奶,三天两头吃鱼吃虾。

何家就何娇娇一个女孩,何大妈一见梁好运买草原乳业的牛奶,就给何娇娇弄一箱。

然而想起刚刚的电话,梁好运依然不放心。

“何大妈,你家娇娇最近没喝过奶粉吧?”

何大妈想想:“没有啊。

她这么大还得喝奶粉啊?”

“没有就好。”

江北县书记令质检部门抽查全县奶粉品牌,百分之九十不合格。

吓得他半天没回过神。

待回过神就给他侄子打电话,不许喂孩子喝奶粉。

第二个电话就打给梁好运,问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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