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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自个会吃。”
小孩大声说。
张跃民心说,会吃个鬼!
“什么?你想吃虾。”
张跃民夹两个大虾。
小丫头愣住,显然没料到她爸爸年纪轻轻居然耳背,“爸爸,我说我自个吃。”
“还要吃大虾。
这么多吃得完吗?”
张跃民又给她夹俩,“吃吧。”
小孩明白了,她爸爸故意的。
小丫头气得拍桌子:“你故意的!”
“这还不够?”
张跃民又给她夹一个。
小丫头碗里摞的满满的,气得举起小手:“我打你哦。”
“又不想吃?你这孩子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张跃民叹气,一脸“你怎么这么难缠”
的模样。
小丫头想哭,她爸爸坏起来怎么这么坏。
“妈妈,爸爸欺负我!”
小丫头顾不上被妈妈数落。
梁好运也没让她失望:“爸爸为什么不欺负兜兜哥哥,也不欺负你哥哥?”
“我好欺负啊。”
小孩脱口而出。
楚兜兜险些被鱼刺卡着,慌忙别过脸咳嗽。
“看到没?你兜兜哥哥都不信!”
梁好运朝她的小碗努努嘴,“既然你会自己吃饭,就把虾吃完,然后我再给你夹鱼肉。”
没达到目的,二丫头不甘心:“我不可以自己夹啊?”
“可以啊。”
梁好运很干脆。
小丫头心中一喜。
“吃之前你拨开肉给我看看里面有没有鱼刺。”
梁好运补一句。
小丫头嘟起嘴巴,“我想自己吃。
我又不是小宝宝。
妈妈,这样我永远不会自己吃。”
梁好运乐了,“能说出这种话说明你会。
行吧,今儿先试试。
要是卡到,明儿就只做虾。”
二丫头怕她妈反悔,赶忙说:“好!”
帝都台的新闻联播就在此时结束。
张跃民听到播音员说再见,问他爷爷:“还看吗?”
“看,等会儿是《新闻联播》。”
张爷爷算算日子,“我有两天没看了。
哎,我听人说什么大头娃娃,还说是吃奶粉吃的,你们知道这事不?”
“帝都?”
张跃民问。
张爷爷摇头:“不是咱们这儿。
对了,离好运的分厂不远。
不过不是江北县。”
问梁好运,“你也不知道?”
梁好运问:“报纸上看的?”
“不是。
老袁他们家邻居的保姆说的。
也不是那个小保姆家,是她一亲戚的亲戚,打电话问她怎么办。
她又没结婚没孩子,哪知道怎么办。
说给老袁和他邻居听,老袁的意见是过来查查。
可你也知道一来一回不少钱。
不是要命的病,哪舍得。
这事还是他邻居跟我一起看老袁的时候说的。”
张爷爷道。
梁好运:“还没去医院?那不可能上报。
既然不是江北县,江北县领导多半不知道。”
话虽这样说,梁好运还是打电话问问。
县领导以为公司出什么事了。
听梁好运问他们家有没有小婴儿。
巧了,县领导的侄媳妇前几天刚生。
梁好运就把此事告诉他,让质检部门去卖奶粉的超市抽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县领导不知道这事,也没听说过。
要不是自家有婴儿,县领导第一反应肯定是“以讹传讹”
,家里有个孩子,县领导觉得这事不大可能,谁敢拿孩子的命开玩笑。
现在孩子这么宝贝,一家就一个宝。
依然在电话里答应梁好运,他回头就把此事吩咐下去。
梁好运挂了电话摇摇头:“没听说。”
“是不是弄错了,不是吃奶粉吃的?”
张跃民问。
张爷爷摇头:“那个小保姆亲戚的亲戚那边,好些孩子都那样。
头特别大,听说跟个小怪物一样。”
张跃民冲梁好运努努嘴,“问问向东和老三。
他们虽然不做奶粉,也算是圈里人。
真这么严重,不可能不知道。”
“对啊。”
梁好运若有所思地说:“你说向东和三哥做奶粉怎么样?”
话题跳跃太快,张跃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这个节骨眼上别蹚浑水了。”
“不。”
梁好运摇头,“你看,现在那些人只是怀疑。
孩子一直不见好,医院要是给出诊断,确定奶粉问题,这事当地想捂也捂不住。
一旦事出来,上面得派人查吧。
机关单位,像兜兜说的,干什么都慢。
指不定哪辈子出结果。
“有关部门查出奶的问题,有问题的公司的机器只能贱卖。
向东他们有奶源,弄来机器就能生产奶粉。
到总台打个广告,或者铺设地广,广告标语我都想好了。
有问题的奶粉有什么,他们广告就写没什么。
广告这么硬,消费者肯定信。
到时候绝对一鸣惊人。”
张跃民不禁眨了眨眼,“梁好运,你这招儿够损啊。
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是趁火打劫知道吗?”
梁好运反问:“打谁了?”
楚兜兜忍不住说:“那些做劣质奶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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