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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好运:“小孩没有不打架的。
你儿子闺女在家互掐,出了门一致对外,等着吧。”
翌日清晨,张跃民送俩小孩到学校门口,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惹事!”
二丫头挥挥小手,“爸爸好唠叨啊。”
“惹事等待你们的将是鸡毛掸子。”
张跃民不放心,“别人和你打架,你就躲开别跟他玩儿。
否则我就当你想打架。”
大小子忍不住说:“爸爸不讲理。”
“不讲理的是你们。
可以躲开不躲,不是想打架是什么?”
二丫头:“他们,他们追着我,跟我打架呢?”
“你们俩,没人敢跟你们打。”
张跃民道。
小孩气得拉着哥哥就跑。
中午梁好运没回来。
晚上俩小孩见着妈妈就告状,爸爸吓唬他们。
梁好运:“爸爸是怕你们把人家打哭了,人家来咱家找你爸爸理论,说你爸爸一个大学老师还不会教孩子。”
大小子好奇地问:“不打哭呢?”
梁好运心梗。
张跃民:“你知道他会不会哭?”
大小子想想,乖乖地摇头,不知道啊。
二丫头说:“我们可以提醒他啊。”
“对啊。”
大小子点一下头,“不准他哭,他就不敢哭啦。”
梁好运诧异,看向张跃民。
张跃民:“别看我,我可没教他们威胁人。
大小子,二丫头,不许威胁别人。
让我知道,你们一样挨揍。”
“你是不是我爸爸?”
二丫头大喊。
张跃民笑道:“你说呢?”
小孩哼一声,找老爷爷老奶奶。
张爷爷道:“咱们不理他,吃饭。
小蒋,小羊,端饭。
吃了饭咱们去玩猫捉老鼠。”
每天晚上胡同口都有小孩玩儿。
以前俩小孩小,没法玩儿,长大一点可以帮忙做老鼠峒,胡同里的大孩子才带他们玩儿。
有的玩儿,两个小孩瞬间忘记不愉快。
玩到八点多,估计小孩累了,张跃民喊他俩回来。
现在的天还不甚冷,梁好运就弄两盆水,在廊檐下给他俩洗澡。
孩子玩的时候,张跃民看着,梁好运洗澡。
俩孩子回来,梁好运伺候,张跃民去洗漱。
两人轮着,伺候好孩子,两口子就可以直接上床休息。
夏天天黑的晚,睡的夜晚。
如今虽然是初秋时节,张跃民的生物钟还没调整过来,不是很困。
外间的小孩还没睡着,两口子不好做些别的,张跃民随手打开电视。
梁好运一下坐起来。
张跃民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看!”
梁好运指着电视机。
张跃民看过去,浓烟滚滚,像是大楼起火,“又是哪儿?”
“快找国际频道。”
梁好运催促。
张跃民找国际频道,《国际新闻》正在直播。
张跃民看到上面不是打仗,也不是起火,而是恐怖袭击,抓住梁好运的手就朝自己腿上使劲掐一下。
张跃民痛的倒抽一口气,回过神跳起来。
梁好运瞧着他跟个孩子似的乱蹦跶,也忍不住笑了:“至于这么高兴吗?”
“高兴!
我何止高兴,简直兴奋!”
张跃民想起什么,趿拉着鞋就往外跑,砰砰敲他爷爷的房门。
张爷爷想骂人:“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
“你睡了?”
张跃民反问。
老人冬天睡得早。
现在是初秋,时常九点半才能进入梦乡。
再说了,两个小孩刚嬉闹着洗好澡,吵得老人也睡不着。
张爷爷:“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还记得大使馆被炸吗?”
大使馆被炸,张爷爷至今不能忘,想起来就胸闷:“你小子故意的?不想我睡直说。”
“爷爷,他们的大楼被炸了。”
屋里安静下来,瞬间亮起灯,门打开。
张跃民低头一看,老人都没顾上穿鞋,“哪个大楼?说清楚,什么时候?”
“对,跃民,快说!”
张奶奶也坐起来。
张跃民扶着他奶奶起来,“我和好运那屋里的电视正在直播。
你们快去看。”
张爷爷拔腿就往东边跑,速度快的跟十八岁少年一样。
梁好运听到脚步声早早把门全打开。
张爷爷看到那熊熊大火,瞬间湿了眼眶,猛拍大腿,“好!
好!
好!”
张奶奶还是不相信,问梁好运:“这是真的?”
“当然。
您看,国际新闻。
不光咱们能看到,关注咱们国家的外国人也能看到。
做不得假。
否则授人以柄。”
梁好运道。
张奶奶的拐杖不住地戳地板,显然激动的手都抖了。
张爷爷更是握紧拳头。
这些于梁好运不过是历史,梁好运心底没多大感触。
可看到两位老人这样,梁好运也有些激动,“跃民,买的烟花呢?”
张跃民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希望那高楼轰然倒塌。
乍一听到梁好运的话,愣住:“什么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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