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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跃民摇头:“不会的。

股票去年六月底就跌到低了,这都快一年了,该涨了。”

“不涨呢?”

梁好运道:“最近报纸上可没消息。

《新闻联播》也没提股票。

就算明天开始整顿股市,国家调控,然后市场收到信号,再盘活股市。

这么一个周期至少也得半年吧。

张跃民同学,现在离你毕业只剩不到四个月。”

张跃民忙着毕业,又忘了关注股票,听闻这话心里没底:“所以?”

“所以你想得美!”

第42章没人权

张跃民想也没想就问:“那怎么办?”

“放着!

还能怎么办。”

张跃民皱眉,一脸纠结:“不行啊。

我那个钱是留着开公司的。”

“我给你!”

梁好运瞪他一眼就往外走。

张跃民下意识拉住她。

梁好运回头看去,还有事?

张跃民心虚的不行:“媳妇儿,我,我是不是错了?我看国外的股市没有跌这么久的啊。

你别是吓唬我?”

梁好运心说,那是你还年轻,股市也年轻,至今不过三岁。

过几年你就知道,不管国外什么行情,我们的股市都一个德行。

一年算什么,原地踏步三五年也很正常。

“我们没经验啊。

再说,才几家上市公司啊。

等国家腾出手吧。”

张跃民打量梁好运:“你听谁说的?”

“还用听说?我们就在帝都,有点风吹草动早传出来了。

别忘了,疑似你表哥的人在商务部,三哥他弟的同学。

你们一人买二十万,三哥还不得天天找他弟打听?就算有关部门有心隐瞒,打算盘活股市,总要召集懂金融的开会吧?”

张跃民不想承认,试探着问:“我想的太美?”

“你是想的很美。

咱们国家内内外外那么多事,可没空管股市。

你也没少看《新闻联播》,就没看国家最近都在忙什么?”

张跃民最近忙,时看时不看,只记得一件大事:“申奥?”

“这只是其中之一。”

“打明儿起我早上看报纸,晚上看新闻。

可是我的钱怎么办啊?”

梁好运:“权当银行存死期好了。

反正你们买的时候已经跌到谷底,稍微涨一点就跟存银行差不多了。”

“只能这样啊。”

张跃民忍不住抱住梁好运,无力地趴在她肩膀上。

梁好运:“以后还敢吗?”

张跃民暂时不敢了。

真像她说的还得好几年,以后也不敢了。

还是脚踏实地靠谱。

“媳妇儿,我错了。

我保证以后听你的,再也不碰股票。”

张跃民怕他又手贱,补一句,“就算忍不住,也不会再瞒着你。”

梁好运推开他:“但愿你记住。

厂里还有些流动资金,向东那里应该也有一些,到时候我们借给你。

不过必须得找你们法律系的同学拟个合同。

亲兄弟明算账。”

“这点我们一开始就讲清楚了。

他在公司上班,手里有点钱。

到时候他出多少我出多少。”

张跃民补一句,“让我一人出钱,我就一个人干。”

梁好运真不是怀疑他,是张跃民懂得全来自书本和老师,“你一个人?”

“再找几个同学给我打工。”

梁好运:“你们学校的?哪个不是天之骄子啊。

你当我办食品厂,我一个人懂就行了。

年轻人,先定个小目标。”

拍拍他的肩膀就去做饭。

张跃民被她拍愣了,回过神大步跟上去:“你比我小两岁,管我叫年轻人?”

“谁让你不懂事的?”

梁好运回他一句。

张跃民脚步一顿,心虚的不敢顶嘴:“晚上吃什么?”

“红烧肉面条。”

“什么?”

张跃民惊叫。

在堂屋看动画片的老两口被吓得走出来,齐声问:“咋了?”

张跃民:“哪来的红烧肉?”

“你买红烧肉了?”

张爷爷忙问。

连爷爷都不知道,张跃民顿时知道没有,禁不住瞪一眼梁好运。

梁好运买了,买了四大块。

现在的天还有些冷,晚上吃点热乎的人舒服。

梁好运先把红烧肉切成片,然后放盆里。

用清水煮菠菜和面条,随后舀点面条浇红烧肉上面,最后盛面和菠菜。

张跃民看到漂浮在面条上的油花,不禁说:“你比我会吃。

可是大晚上吃这个,合适吗?”

“面条里没放油,只放了一点盐。

几片肉还好。

一人一盆,面最多的那个是你的。

面最少的是我的,端出去吧。”

天黑的太早,晚饭吃的早,梁好运担心八点左右张跃民又饿的睡不着,就把钢筋锅放炉子上,往屉子上放两个豆腐包子。

过几个小时张跃民饿了正好吃,不饿锅里的水留着洗脸洗脚。

两不耽误。

张爷爷瞧着面条上的油花就觉得不对劲,往底下一抄,好几片五花肉,别提多欢喜:“好运,好运,啥时候买的肉?”

扯开嗓子朝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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