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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摆手:“别说他。
说说干边境贸易那事。”
张保栓嗤笑一声。
“你这是干嘛?”
张为民忍不住问。
张保栓:“跃民媳妇让你们吆喝,你们都不敢吆喝。
还干边境贸易?边境贸易干你还差不多。”
众人想到早上一个个跟大姑娘小媳妇似的,顿时不好意思再瞎畅想。
然而,即使看着梁好运卖半天,有人吃饱了过来乘凉,跟他们聊天,他们依然不甚敢开口。
找他们侃大山的大爷乐了,“上午听那闺女说,她是特意过来帮你们买衣服的。
我回去跟我儿媳妇一说,她还说不可能。
瞧你们这一个个熊的,我算是信了。
那孩子呢?”
“跟她丈夫吃饭去了。”
张保栓老老实实回答。
大爷瞧他都不敢笑,好笑地摇了摇头:“你们吃了吗?”
“吃了。
在街角吃的炸酱面。”
张保栓等人还是没听张跃民的,打算下午回去的时候买点肉,一家老小一块吃。
这大爷就住附近,对周围的饭馆知之甚详:“那家店不错,开有好些年了。
你们这东西真是在南方进的?”
张保栓又老老实实的点头:“咱们这边也没有啊。
就算有也不可能一个镇上啥都有。”
“这些在一个地方进的?”
大爷稀奇。
张保栓指着他的裙子,“这个厂隔壁就是皮鞋厂。
忒便宜。
你要不要皮鞋?回头天凉了,我给你捎一双。
让我们赚个炸酱面钱就行了。”
大爷摆手:“我不爱穿那玩意,臭脚。
不如老伴儿做的纳底鞋。”
随即想到他儿子,“我儿子爱穿。
大冬天冻得哆哆嗦嗦都不穿棉鞋。
早晚弄出老寒腿。
不过他肯定看不上你这个。
我没别的意思,他穷烧。
要是我,就从你们这儿买。”
刚开始做生意的小伙子,不敢整些虚头巴脑的。
大爷相信他们的价格公道质量好。
大爷一想到这点,起身道:“你们等着啊。”
不待张保栓等人开口,就颠颠的走了。
几人互相看看,啥情况。
张为民不禁说:“要是好运嫂子在就好了。”
梁好运摸摸有点发烫的耳朵,转向张跃民:“我总感觉你那些兄弟叔叔侄子在念叨我。
要不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外面的太阳刺眼,张跃民懒得动:“不行,我得守着电话。”
“那我自个走。”
大中午的梁好运不信有人给他打电话。
谁不吃饭睡午觉啊。
张跃民站起来:“你都帮他们卖半天了。”
“我说好帮他们卖一天,中间走了算咋回事啊。”
他们是在西城区的公园,这边人不差钱,住在皇城根下非富即贵。
梁好运提出帮他们卖东西,也是有意多结交一些人。
别看那些穿的不起眼的婶子大娘,指不定人家父母就是老八路,闺女儿子是公务员。
梁好运的这点小算计,没好意思让张跃民知道,怕张跃民嫌她市侩,“你去不去?”
瞪着眼睛看着他问。
“去去去。”
张跃民锁上门,给梁好运一把伞:“改天买个帽子。
我发现你都晒黑了。”
梁好运冲着他的背翻个大大的白眼:“夏天有几个不黑的?除非整天坐办公室里。
等冬天就白回来了。
再说了,我也不是天天去。”
“可这才刚入伏。”
梁好运:“那也不用。
你不知道吗?多晒晒太阳能补钙。”
张跃民不禁回头看她一眼:“听谁说的?”
“科学家说的。”
张跃民轻笑一声:“科学家又不是医生。”
“生命科学家呢?”
张跃民的呼吸停顿片刻:“媳妇儿,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呢?”
“我之前这么厉害,你还敢娶吗?”
梁好运反问。
张跃民确定,他不敢!
他要找的是贤妻良母,可不是祖宗。
“唉!”
张跃民叹了一口气:“我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梁好运朝他腰上拧一下。
张跃民的身体一抖,车子走出个“S”
形。
梁好运吓得连忙松手。
接着就听到张跃民嚣张的笑声。
梁好运顿时知道他故意的:“张跃民!”
手移到他腰上。
“别!”
张跃民连忙投降止住笑。
梁好运哼一声,看到公园门口的报刊亭:“停,停一下。”
“怎么了?”
张跃民双脚撑地。
梁好运跳下来,指着报刊亭另一边阴凉处,“那一小瓶一小瓶的是汽水吗?”
太阳光刺眼,张跃民眯着眼看过去:“北冰洋。
想喝?”
“听说这个特别赚钱。
我就想做这个。”
梁好运道。
张跃民摇了摇头:“帝都人民只认北冰洋,你不行。”
“现在认准这个,不代表以后也认准这个。
再说了,帝都人民还爱健力宝呢。
早些年奥运会的时候多红啊,被誉为‘魔水’。
不照样没北冰洋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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