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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女人,她曾经不少次对着顾栾的脸蛋身材暗流口水。
腿长,前凸后翘,每次走动时,胸前那两团都随着身体的动作而上下起伏晃动,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可现在,顾栾手里的棉花团告诉她,胸是假的。
姚星潼恍然有种在喜欢的包子里没吃到馅儿的错觉。
“这个……是因为我胸部发育不良,穿衣不好看,才……跟你生来不长喉结一个道理。”
顾栾强行解释。
终于打破快要凝固的空气,姚星潼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见假胸露馅儿,顾栾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把右边的也掏出来,两个叠在一起扔到床上。
他自然而然顺着往下问了句:“你怎么知道?”
姚星潼艰难开口:“其实,我表姨家的妹妹也有这个问题。
之前她来我家,我娘和我表姨一块儿给她缝了类似的东西……”
“闺房之事,你又是如何知道?”
其实缝假胸的时候,李氏是当着姚星潼的面儿缝的。
李氏针线活儿不太好,姚星潼却缝衣绣花样样精通,哪里针脚不对一眼便能指出。
可要是说出来,显得她跟李氏多少有些变态,把女儿家的私事乱讲。
姚星潼支支吾吾地说:“我家房间隔音不太好,我就在隔壁,不小心听到的。”
她想了想,又接着说:“娘子,其实有没有、大不大都无所谓,前朝尚以小胸为美,大胸需得用布条、衣物遮挡起来方能出行,可见各朝审美不同,各人对好看的定义也不同。
我就觉得,娘子现在,更好看。”
就是美梦有点破碎。
“这可是你说的。
以后与你一块儿时,我便都不用了。”
姚星潼非但没有怀疑,还反过来安慰他,顾栾求之不得。
“那是自然的,娘子怎么舒服怎么来。”
姚星潼连声附和。
顾栾的头发也差不多干了。
姚星潼从柜子里扯出地铺,铺好,去熄灯时顾栾已经在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姚星潼轻手轻脚地躺下,两手一点点摸进裤子,要把木头鸡取下。
方才情急之中,她手忙脚乱扣错一颗搭扣,导致整个木头鸡往左边歪,顶着她的大腿,难受的要命。
黑暗中,顾栾忽然开口:“相公,你想女人吗?”
此言一出,木头鸡差点砸到脱手。
姚星潼惊恐地瞪大眼睛:“娘子问这是何意?”
顾栾声音平稳:“相公平日既不与我行夫妻之事,也不曾沾染过路边野花野草。
正常需求无法得到疏解,相公都是怎么解决的呢?”
被子下,姚星潼握着木头鸡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我平日……没有需求。”
“不可能。”
顾栾自己就是男人。
这么问,也是想从姚星潼那里打听一些解决生理需求的办法。
人总是能在绝境时找到绝处逢生的途径。
面对顾栾的句句紧逼,姚星潼居然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十分合理、并且避免再被问到相似问题的一劳永逸之法。
她满脸严肃地说:“既然如此,我便不再隐瞒娘子了。
其实我有隐疾。
我不举。”
第22章.②②打啵了入v三合一万字章
顾栾怀疑自己的耳朵:“不举?”
姚星潼破罐子破摔:“是的。
所以娘子不愿与我行男女之事,对我来说,不是惩罚,反而相当于一种解脱。”
同为男人,顾栾完全理解不举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难以启齿的事。
当着自己娘子的面承认,更是得豁出多大的脸皮。
难怪姚星潼一直都处于无欲无求的状态。
顾栾偏头,同情地看了地铺一眼。
而姚星潼为什么不长胡子,没有喉结,也相应得到了解释。
顾栾曾经在志怪话本中看到过,有一种病,男人得了之后,除了胯。
下的东西不会退化消失之外,性格、长相各方面会慢慢变得像女人。
本以为是传说中才有的,却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身边。
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夫君”
。
“这也不是你本意,所以不用太难过。
你放心,我懂你,不会向别人说你不举的。”
姚星潼听罢,心里很是感动。
顾栾总是能将事情考虑的全面。
不仅没嘲笑她,还主动要帮她保密。
她觉得自己也应该为顾栾做些什么。
略一思索,她真心实意道:“多谢娘子。
娘子也放心,你用假胸一事,我就此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向别人透露一个字。”
顾栾:……
“相公有心了。”
姚星潼纳闷,这几个字,怎么听起来像是咬着牙说的。
***
承认不举,彻底丢掉木头鸡后,姚星潼心里终于卸下一个重担。
顾栾也如愿以偿,晚上睡觉时再也不用被胸前两团棉花堵的胸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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