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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
我找得你好苦,你不要走……
苏晓在黑暗中呼唤。
她本能地伸手,还真就抓住了什么。
“不要走!”
她紧紧抓着。
“你不要走……”
“晓晓,我在这里,我不走。”
这个声音……苏晓猛地睁开了眼睛。
是秦复。
他正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好似一个救世主。
深色蓝灰西装,浅灰衬衣,深蓝花纹领带,这些优质的衣着只配给他的皱纹与白发作陪衬。
她为什么会觉得他如此英俊?仅仅因为他像苏敏?
“真的是你?”
苏晓喃喃问道,她仍然蜷缩在沙发上。
“我在做梦吗?”
“不是做梦,我回来了。”
他笑了。
“你还抓着我的手呢。”
苏晓一看,果然。
她赶紧松开,接着坐了起来。
酒劲仍在,她其实是很晕眩的。
他不是出差去了?怎么又回来了?现在是几点?她到底睡了多久?
“凌晨两点了。”
他像是会读心术般。
“我到家已经一个小时,只是没有把你叫醒。”
秦复挨着她坐下。
即便醉中,苏晓仍然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和那本琴谱一样的香味。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花香?
苏晓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事情比预想的顺利。”
他看向茶几上的酒瓶酒杯。
“好象你说过不喝酒的?”
“你也说过不喝酒啊,但你的那些酒着实吓到了我。”
酒精的威力尚在,苏晓说话也就比平时不客气。
“大部份是朋友送的,秦涛也从国外给我带过一些,我自己偶尔也会买。”
他说得很自然。
“但确实喝的少。”
“以收藏为乐?”
他娶她回家做个名义上的太太,也是收藏之乐?
“晓晓,你看。”
他拿起酒瓶轻轻晃了一下又放下。
那琥珀色的液体在静止的透明容器中轻轻摇曳,仿佛有了生命。
“这些颜色,质地,香味各自不同的液体,在透明的容器内晃动,像不像流动的宝石?”
“这比喻绝了。”
苏晓赞叹。
“你的这瓶白兰地就是因为太像琥珀的颜色,所以遭我牛饮。”
“也是你的。”
他摸摸她的头。
“能不能说说,为什么喝酒?”
苏晓顿时心乱如麻,不知该不该说,或者从何说起。
“是因为那个人吗?”
秦复问道。
“和你在春江吃饭的那位。”
突如其来的直球让苏晓一怔。
秦复将她扶起在沙发上坐好:“你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我对你们这些事情毫无反应?”
苏晓哑口无言。
他看了她一眼,拿起酒瓶往她用过的酒杯里倒了一点酒。
“其实很简单。”
他举杯喝了一小口。
“晓晓,你是一个谨慎的人。
你如果真的想和他有点什么,怎么可能让我看出马脚?比如你突然刻意打扮自己,还敢和他去春江吃饭?所以,你是故意卖我破绽。”
“你知道我去了春江?”
他放下酒杯说:“昨天,我在车上看见你了。”
苏晓不知所措,她有点结巴地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我猜猜。”
他歪歪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你应该是在试探我,想看看我会不会生气。
或者你想让我教训一下那位小朋友,此君估计得罪过你。”
苏晓点点头表示承认。
至于如何得罪,没必要解释了。
男女之间还能有什么恩怨?以秦复的阅历,他都不用猜。
然而苏晓很担心,倘若他对她这出闹剧如此云淡风轻,那就意味着他在广州找人的动作不会放松。
这样的话,梁自得找人非但不能成功,还可能暴露自己。
在醉酒之中还要这般算计,她也是不容易了。
“我的小把戏太低级了。”
她满脸沮丧。
“所以你不屑一顾,不闻不问。”
“晓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
他简直像在哄她。
“我说过不会亏待你,这当然也包括为你出气。
你想怎么收拾那个小家伙,尽管说。”
苏晓摇摇头说:“不需要了。”
“为什么?”
“秦复,我不能利用你,我不要弄脏你的手。”
“你说得太严重了。”
他哑然失笑。
“被欺负了还击是很正常的事。”
“你不必为我开脱,我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卑鄙。”
苏晓把头埋在屈起的膝盖上,像个不敢认错的孩子。
“而且,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哦?”
秦复很有兴趣。
“你是怎么做的?”
“我打了他一个耳光,就在今天上午。”
苏晓仍心有余悸。
“他竟然被打得跌坐在地上。
可我还是不解气,冲上去踢了他好几脚。
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有那么大的力量。”
秦复赶忙查看她的双手。
果然,她的右掌心仍旧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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