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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霄便能躺着欣赏雪景。”

秦神白认真道。

“咳!”

黎子霄这才想起,自己飞花山庄里,也有类似的布置。

难怪对方会与他想到一块儿去,根本就是将他的布置,照搬过来了。

趁着自己刚吸收了药力,精神格外好,黎子霄飞快思考着,该如何让秦大哥的洞府,住起来更舒服,他觉得这是自己唯一能为对方做的事情。

“让我细思,还缺什么。”

等到想好了,他就传信给认识的筑师。

把此处需要的亭台楼阁,做成成品法器,到时候只需轻轻挥手一放,便能自动成型。

不会影响了无涯峰的清静,耽搁秦神白的修行。

等到不用时,再将法器变小收起来,就是一处随身府邸。

不过,就算不能收放自如,也无所谓的。

秦神白是能把整座山都搬来的大能!

“子霄想要什么,尽快放手去做。”

秦神白见对方兴致勃勃的模样,薄唇微勾。

这座无涯峰,缺的从不是亭台楼阁,而是能够住在其中的人。

第39章

天心峰上,焚心真人一身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犹如一团燃烧跳动的烈焰。

出关后,他眉心多了一道火焰法痕,红得夺目。

让他本就咄咄逼人的相貌,看上去更加盛气凌人。

在昭天宗的长老中,他年纪最小,修为却不是最低的。

正因为天赋过人,才继承了他师父的位子,成了这座天心峰峰主。

可他知道昭天宗真正天赋过人,是那个八百年前离开,如今又回来的白衣剑修。

那时候他尚不知道天高地厚,直到跟在自家师父身旁,目睹了那人一剑封域的风采。

萤光之火岂能与皓月争辉?与对方一比,自己就是那小小的萤光。

对方离开后,他才在昭天宗崭露锋芒。

那是因为昭天宗,没有了秦神白。

如今对方回来了。

焚心真人心潮澎湃,甚至在想,若对方早些回来,自己或许就不用苦苦闭关百年,方才突破了。

昭天宗已经是天下第一宗门,可这些年,焚心真人心中始终有个遗憾,他感到不满足。

因为秦神白。

若对方一直在,这昭天宗会发展成什么样?或许便不仅仅是天下第一的宗门,还是众多剑修的朝圣地了。

“秦神白。”

八百年前,对方有个更响亮的名字——剑神。

这世上最顶级的医修,被尊为药神。

最顶级的饮者,被称为酒神。

任何一种职业做到最顶尖,都被尊为神。

可是焚心真人知道,秦神白不光是最顶级的剑修,他名字中的“神”

字,是与生俱来的。

众人修仙,追求长生不老。

可神人天生就有旁人追求一辈子,也无法达成的目标。

秦神白身上有神血。

那是飞升后才能到达的神界,遗留在这世上的血脉。

这些秘密,是他师父,昭天宗的太上长老,在临终前告诉他的。

焚心真人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今后也不打算与人讲。

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他没回头就知道是他大弟子云砚音来了。

“最近无涯峰上似乎有大动静?”

他知道自家徒弟人缘好,消息灵通,更与他一样关注无涯峰的消息,便开口道。

云砚音盈盈一拜道:“师父,有筑师上山,给无涯峰上的洞府,添了许多建筑。”

她凑到对方身旁,观察自家师父的反应,继续曼声道:“这位秦峰主,以往避世修行,偏居一偶,没听说与什么宗门来往。

如今既到了昭天宗,修葺洞府迎客也属正常,只是他这么做,是打算在此地定居不走了吗?”

“迎客?”

焚心真人冷嗤一声,自嘲道,“谁敢让他迎?只不过是添一些建筑,他搬来一座宗门主殿,都配得上他的身份。”

“师父,秦神白到底是什么人?”

云砚音越发好奇了。

“昭天宗的人!

连我也要称对方一声前辈。”

焚心真人理了理衣袖,向前迈出一大步,放出了飞行法宝。

“走,他既回了昭天宗,我等理应拜访。

你随我一起上无涯峰,顺便看能否把小五接回来。”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奈到没有底气。

他那么大一个徒弟,被当众带走,总不能没名没分的,人就没了吧?总要有一个说法!

“师父,若他是昭天宗的前辈,为何你们对他讳莫如深?为何他将无涯峰搬来,占了禁地,宗主似乎也不打算追究,还约束了亲信,看上去像默许了?”

云砚音有太多好奇了,竖起耳朵问道。

昔日她只从墨长老那里,听来了第六峰之主的称号,可面对墨长老那张严肃的脸,她不敢细问。

再多也问不出名堂。

“因为那禁地原本有一座山峰,便是他的住处。

他不过是’回家‘了。

咱们的宗主呀,对秦神白有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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