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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说的,都是明姮闻所未闻的。
北边,南水,那是很远的地方吧?离京城有多远?她心里有些奇妙的感觉,眼神清亮地望着他,“你去过很多地方?”
“是啊,很多很多地方。”
“是像话本里的大侠那样吗?”
明姮第一次见他这样的人,对他的形象只想得到书里写的。
段将野失笑道,“算是。”
明姮骤然对他升起了仰慕之意,真厉害。
“那北方的雪,会在地上堆得厚厚的吗?”
“自然,鹅毛大雪三天三夜,漫天的白。
踩在地上是陷进去的积雪,到脚踝那么厚。”
“哇。”
明姮在脑海里想一想都觉得特别美,京城的气候是看不到这样景象的。
冬日里下雪,最大不过在地上堆一层,太阳开出来便化了。
北方的雪,怕是化也化不开吧。
她津津有味地听他讲,正想再问问,却不知何时走到了潇楼。
出了名的风月场所,不过并非青楼。
准确说是艺馆。
其他的她都不在意,只是那台阶上走下来的,正是皇叔。
他身边一起的姑娘就是江月婵。
皇叔不是说有事情要处理吗,为何还到这里来了,还和......
明姮往边上躲了躲,好在他们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她出神间,听到段将野的声音,“怎么了?”
“没、没事。”
明姮冲他笑了笑,看了眼容循离开的方向,“我们往湖边去吧?”
“好。”
段将野走在她身后,淡淡勾了笑意。
第34章风范
江月婵今日和明镜一同出门,谁料又遇到了摄政王。
他似乎还认得她。
她从前只听闻摄政王的声名,本以为是过分冷冽之人。
可得见其人,却并非如此。
他的疏离是不惹凡尘一般的,只让人望而不及。
高高在上的身份,从言谈修养来看又是君子如玉的一个人。
这样的男人即便对他没什么非分之想,也是会暗自倾慕的。
白寺卿的马车从摄政王府的方向慢慢行驶,天已大暗。
马车里,白言钦从怀里摸出一个通素的小瓷瓶,“王爷,您想要的东西我可给您找着了。”
容循接过来仔细瞧了瞧,略有疑虑,“有用吗?”
“当然有用,这是真东西。”
他为了这一瓶,不知费了多少心思,向二十七斋换消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人家金银财宝也不缺,否则拿钱能办的事是最容易的。
白言钦道,“这就是只有青山左丘能解的——秋意浓。”
他说着不禁笑了声,“这么狠的毒药,名字却取得这么有诗意。”
容循收到袖下,看向他,“不会立刻死吧?”
“不会,只要控制得当,你想让人什么死他就什么时候死。”
白言钦提醒他,“不过你小心些,我可没解药。”
容循疲倦地阖目养神,他似乎很累。
不过白言钦又想,他何止今天累。
“你今日见了江小姐?”
容循启唇道,“偶遇。”
“这话你留着去骗小莲花。”
他长得就深情专一,哄人的时候随便说些什么大概都显得真诚。
“我就是想问问,王爷是要对人家姑娘用美人计吗?”
容循掀了掀眼帘睨他一眼,“若真有这种差事,本王自然第一个派白寺卿。”
“好说,好说。”
虽然他不比王爷貌美,好歹也还有几分姿色。
江月婵回到侯府,坐在院子里对着手上的帕子发呆。
今儿个在潇楼听曲子的时候,不小心被洒了茶。
这是摄政王递给她的帕子。
直到明镜过来的时候,她才回神,局促地将帕子藏在袖下。
“明姐姐。”
“月婵妹妹怎么坐在院子里吹风?”
她手上抱着什么,进去她房间,江月婵跟过去,听到明镜说,“这是给你做的新衣裳,最近天气转凉,要穿的厚一点。”
“多谢明姐姐。”
“不客气。”
明镜笑道,“早些休息。”
她原本过来还是要和江月婵多说两句话的,不过刚才来的路上碰见明澈,他说有话对她说,因此就不在这里多留了。
江月婵悄然松了口气,捏紧了袖下的帕子。
明镜经过方才来时的庭院,明澈还在。
他站在那儿看月亮,今晚的月亮的确挺亮的。
“阿澈。”
她走到他身边,“今晚怎么这么有闲情。”
明澈哼笑了一声,搭过她的肩转身走到石桌旁坐下,“等你呢。”
“怎么了,你想和我说什么?”
“也没什么。”
明澈迟疑了一会儿,开口直言道,“我就是觉得表姐有些奇怪。”
明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明所以,“哪里奇怪?”
“我也说不上来。”
明澈自己也觉得这感觉莫名其妙,“就是觉得她不太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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