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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如今只有她一个人可以轻薄他。

“那么多人围观,皇叔自然是看不到的。”

明姮说完拿过他喝完汤的碗,弯着眼睛对他说,“皇叔早些休息。”

她步伐轻盈地出门去,不忘在心里夸赞自己大方得体。

明姮百转千回的心思绕了一圈却是自己解开了,没有追问他,也没有想要他的解释。

她不是不想问,只是在她心里,对他的信任覆盖了一切。

容循低眸敛去心绪,唇畔尚残留她浅淡温香。

第28章下注

东城的瓦舍新搭了戏台子,热闹的很。

白言钦早早就到,听完了一册说书本子。

戏栏门外的招子上写着西厢记,戏台上,正唱到崔小姐与书生一见钟情。

对面的楼上,帘子后边的身影饶有兴趣地听着戏,一边闲适地饮茶。

从王府过来不算近,容善和妙七先到一步。

明姮跟着皇叔晚些才到了地方。

她没来过这里,新奇地东张西望。

外围的场子,有一处赛马场。

容循带着明姮去了一侧的观望台,视野开阔。

这里有一张半人高的桌台,上头是赌面。

赛场上恰好比了一场,下一场马上开始。

明姮看了一会儿,容循问她,“阿姮觉得那匹马能赢?”

起始线有六匹马,明姮煞有介事地观望道,“我觉得那匹漂亮的马能赢。”

没别的原因,单纯因为那匹马好看。

容循微微勾唇,放了锭银子在赌面上的四号位。

她意外地张了张嘴,“皇叔,真放钱呀?”

输了怎么办。

这么一锭白花花的银子呢,少说也一百两,皇叔真败家。

她正犹豫着,比赛已经开始了。

六匹马同时出发,比赛的多是京城贵公子,赌钱的也少有泛泛之辈,大家都只图个尽兴快活。

一番激烈,最终赢的是三号位。

明姮不认识赢了的那位公子,只知道输了一百两银子。

她眼看着银子被人收走,心都揪起来了。

“皇叔......我们输了。”

“嗯。”

容循搭在围栏上的手不甚在意地敲了敲,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再看看,喜欢哪匹马。”

明姮瞧过去,指了指一匹套着头盔的马儿。

“皇叔你看,那匹马好厉害的样子。”

容循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随手放了钱在赌面上的五号位。

他这回不放银子了,直接放的银票。

明姮心疼的将银票拿了回来,“皇叔,能不能不赌钱。”

“没关系。”

他笑道,“输得起,阿姮喜欢几号就下注几号。”

虽然是出来玩,可是输了不开心,况且这注下的也太多了。

明姮谨慎地将银票在各个号码上犹疑了一遍,最后还是放在五号。

她还是选择相信那只头盔马儿。

赌了钱,兴致和氛围就上来了。

随着赛事开始,她在看台上又蹦又跳地给人家鼓劲。

容循在一边看着她,似乎瞧她比赛场还有意思。

可惜比赛结束,赢的还是三号位。

明姮心又揪紧了,疼疼的。

一千两银票呢......

她耷拉着眉眼,“皇叔,我们又输了。”

“再赌一把看看。”

容循又递给她一张银票。

实话说,这回明姮心动了。

赌博果真是要上瘾的,真不是个好碰的东西。

她孤注一掷地把钱拍在二号,“我觉得这回这匹马儿肯定能赢,它的鬃毛又亮又顺的,个头也大,皇叔你说呢?”

容循应声道,“嗯,阿姮说的有道理,就赌二号。”

“嗯!”

明姮坚定地点头,“这把咱们肯定赢。”

她信誓旦旦。

一场比赛过后,结果还是输了。

赢的依旧是三号。

大爷的。

明姮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糙话,当然,没有说出声来,被皇叔听见可不好的。

只是邪了门了,怎的都是三号位赢,难不成是风水好吗。

千两银子又白白打了水漂,明姮扎进容循怀里赌气,“我不玩了!”

她又气又心疼,不爽的很。

却是听见他在笑,他揉着她的脑袋,压了张银票在四号,“这回皇叔试试,行吗。”

“不玩了吧皇叔。”

明姮仰起头,眼睛里蓄上心疼的泪花,“好几千两银子呢......没有了。

能买好多吃的穿的。”

“赢回来就换个地方去玩好不好。”

“好吧。”

明姮已然失去了希望,靠在容循怀里眼巴巴看着赛事。

这回却是赢了。

四号马儿跑了第一名。

只这一把,之前输的钱都赢回来了。

明姮开心地拍围栏,“赢了!”

她跳到容循身上宝贝似的搂着他,笑的弯了眼睛,“皇叔你真厉害!”

她赢钱的反应未免太过兴奋。

容循掐着她的脸抬起来令她看着自己,较真地问,“不赢钱是不是就不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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