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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璧微笑施礼:“孙儿多谢皇玛法,难为您百忙之中还记得孙儿的小爱好。”
“怎么能忘?”
雍正笑:“你这孩子,自小就安安静静,格外省事省心。
也就这么点儿爱好了,皇玛法怎么会不记得?”
“就是!”
永瑛笑着补充:“孤就说,虽然二弟你跟皇玛法素日里都是大忙人。
鲜少有时间休息,以至于爷孙两个相见的时间少之又少。”
“但皇玛法素来慈爱,深深眷顾着每一个儿孙。
自然也对你,颇多惦念。
每当你有什么成果,皇玛法都会欢欣鼓舞,特别引以为傲。”
“还常常把你的婚事挂在嘴边,说要给你赐一个天下间最好的福晋。
保证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的,再无丝毫纷争。”
雍正皱眉,还待叮嘱永瑛两句。
让他别那么孟浪,什么话拿过来就说。
永璧性子腼腆,别再把人说恼了,更不管他跟前来。
结果这措辞还没想好,印象中腼腆的孙子就已经噗通一声跪下来:“孙儿多谢皇玛法体恤,如今虽然已经遇上了您所说的那位最好最好的姑娘。
可否请您玉成此事?”
“当……啊,不对,你已经遇上?”
雍正惊呆,那个什么,今儿是皇后设宴请内外命妇与各自家中闺秀赏牡丹的日子。
名为赏花,实则给太孙内定太孙妃。
现在太孙没见有什么特别反应,永璧就已经跪到他面前请求赐婚了???
他所求,别不是那八位之一吧!
因为这样的担心,雍正眉心微皱。
到了嘴边那当然,都被生生收了回来。
他只静静地瞧着端正跪在面前的永璧:“朕还记得,前几日你小子还说不急。
言犹在耳呢,就跑来求赐婚了。
却不知是哪家闺秀这般动人,竟让咱们世子爷改了初衷啊?”
嘿嘿!
永璧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瞒皇玛法。
孙儿也未曾想到,打脸竟然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原本,孙儿也没打算凑这个热闹。
还是被大哥诓骗过来,武力威逼的。”
谁想着都已经快要离开了,却好巧不巧的碰到了那么一个妙人儿呢?
永璧垂眸微笑,满脸温柔,看得永瑛脑海中不期然闪过情窦初开这个词汇。
也让他彻底放心,不再担忧二弟顾及着他的感受,才这般草率的定下了自己的婚姻。
如此,他才能放下顾虑,全心全意帮他。
雍正听到这儿,就不由笑嗔了乖孙一眼:“瞧你那点儿出息!
见几个闺秀而已,居然还要拉人作伴。”
“嘿嘿!”
永瑛挠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而且,就因为孙儿这一误打误撞,让二弟遇见了自己的良缘呢!”
“孙儿虽没见过张若蔼,张大人家的女公子。
但想来,张家满门英才,张姑娘也必然不错。”
“如若不然,也不能被咱们能说的上一句吹毛求疵的永璧看上!”
后面的话,雍正已经有些听不清了。
他现在脑海里只回荡着一句:张若蔼,张大人家的女公子!
!
!
那,那不就是张廷玉孙女???
自康熙以来,张廷玉就备受重用。
雍正年间,设军机处之后,他更是直接被提拔为军机大臣之一。
其兄弟子侄等,也都活跃于朝堂。
虽然身为汉臣,力量却盘根错节,不容小觑。
其孙女身份之显赫,绝不亚于那八名闺秀,甚至比其中几位还有过之。
永璧相
中了她,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
雍正迟疑,拿起手边的老花镜。
慢慢戴上,认真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永璧。
试图从他的眼神,看出他内心活动般。
在打算御前求婚的同时,永璧就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质疑。
这会子自然也不慌不乱,能坦然与他对视。
良久之后,爷孙两个才各自别开自己有些酸疼的眼。
雍正轻笑:“旗民不婚虽然没有写到律令里,但一直约定俗成,你可知晓?”
永璧认真脸点头:“回皇玛法的话,孙儿知道。
所以忙不迭跑来求您疼爱了。
您素来慈爱,定然舍不得孙儿的一生幸福毁会在些许陈规陋习手中吧?”
“横竖自您登基以来,毁掉改进的陋习不计其数,也不在乎多这一条的对不对?”
永瑛也跟着打边鼓:“是啊,皇玛法。
二弟自幼淡泊,只一心研究,想着如何为建设大清添砖加瓦。”
“成果频频,却从未跟您请求过什么。
今番为了婚事,鼓起勇气求到您跟前。
您这当玛法的,怎么也不能忍心让乖孙抱憾终生吧?”
雍正:……
所以,弟弟马上就要有强横岳家,你当兄长的不但不从中阻挠,还帮着游说?
雍正挥手,先让永璧退下。
他得先确定一下,乖孙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脑子进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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