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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拉住要暴走的弘昼:“爷为难他也没有用啊,还是听听皇阿玛的想法。”

于是,夫妻俩分工协作。

舒舒留下来照顾两个孩子,弘昼又带着弘瞻回了九州清晏。

一见面,雍正便屏退了所有人。

对一个劲儿拒绝,死活不肯收下弘瞻的弘昼点头:“对,朕若想,可以随时提拔上来个嫔位、妃位来养弘瞻。

你们不愿意,多得是人趋之若鹜。

但谁又能保证,提拔上来这个会不会有私心,想不想着凭养子贵?”

“朕虽然没公开熹妃罪虐,但宫中素来不缺聪明人。

懂的,都知道弘历怕是无望。

你小子又这么……”

“未来皇储,要么弘瞻,要么在小皇孙中选。”

弘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有点想要告个退。

总感觉再听下去,这个烫手山芋就甩不掉了。

然而雍正既然都开了腔儿,又怎么能容许他半路退出说不听?

门都关死了啊!

雍正甚至打开了随身的密匣:“这是第二个,头一个里面装了写着弘历名字的。

但不是朕有多中意他,觉得他是个多完美的继承人。

而是弘时被出继,你又是个不务正业的。

福慧虽好,却身体孱弱。”

“只他身体康健,生母为满洲大姓。

便有些个小瑕疵,慢慢管教着也能做个守成之君。

可……”

回忆起这几年的种种,雍正连连叹息。

真的恨铁不成钢。

明明他都给了那么多机会让弘历成长,结果却……

好在天不亡大清,降下永瑛来!

想想孙儿的聪慧、坚强、有勇有谋,雍正便不由轻笑,眉眼中重又布满了希望:“弘历平庸,不堪大用,心性也凉薄,绝非合格的储君人选。

所以,朕亲自毁了正大光明匾后的遗诏。

决定从皇孙中择一良才为储,现在……”

弘昼噗通一声跪下:“皇阿玛求别说!

儿子最不是个擅长保守秘密的,这等大事您可万万别跟儿子说。

只储君人选关乎到江山社稷,还请您反复思量、审慎决定。”

“还有,熹妃虽恶毒之极,罪该万死。

但她是她,四哥是四哥。

您,也为厌屋及乌之下,将四哥彻底否决了。

皇孙再好,架不住年幼,且不和礼法。

哪,哪有儿子们都在,却越级传位给孙儿的呢?”

雍正呵呵:“还不是儿子们太无能?你们若有朕当初的一般勤勉与上进,朕何至于此?!”

被质问到脸上的弘昼:……

千百次后悔自己心直口快。

“哎,别提了!”

弘昼摇头,一脸的心有余悸:“亏得十弟认生,又被皇阿玛那咆哮给吓了一下。

当场大哭,救了他哥哥我一命。

否则的话,今儿爷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这么严重的么?

舒舒一脸诧异地看过去,等着他答疑解惑的意思不能更明显。

可往日里百依百顺,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弘昼却只摸了摸她的脸:“好福晋乖,有些事知道多了,未必是好。

有爷一个受苦就够了,再不带拖累你的。”

舒舒:???

你这样,我就更好奇了你知道么!

可这一次,弘昼的嘴就像蚌壳一样,任由舒舒怎么软磨硬泡也没吐露半分。

而且,五感超强的舒舒还发现,打从弘昼回来,他身边就跟着人。

一直到刚刚,她百般询问无果,气呼呼‘睡’了,那人才悄然离去。

跟素日里跟随、保护永瑛的人一个路数。

该是传说中的粘杆无疑了。

舒舒越发好奇,九州清晏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孩子没送回去,弘昼倒有些神神叨叨的了呢?

连看着永瑛的目光都有些欲言又止。

还悄悄观察永璜、永琏两个。

更绝口不提将弘瞻送回去事,而是变身好兄长。

亲自见了弘瞻身边伺候的所有人等,剔除了那几个配合谦嫔训小皇子认黄色衣服唤阿玛的。

换上了几个老实稳妥,绝不敢作妖的。

又挨着个敲打了一遍,弘瞻就算暂时在洞天深处安了家。

起初,小家伙是万分不适应的。

大哭大闹时时有。

宁可饿着,也不肯吃新乳母的奶。

不过,这难不住擅长厨艺的舒舒。

亲自下厨,取上几枚鸡蛋。

舍了蛋白,只保留蛋黄地蒸了两碗喷香的蛋羹。

味道一出,弘瞻的哭闹声就小了许多。

再把永璧抱出来,放在他旁边不远处大快朵颐。

好么!

小家伙不但不哭,还会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脆生生喊要要了!

舒舒原就喜欢萌娃,当了额娘后,更是容易对孩子心软。

不但亲手喂了,还接连下厨做了几日的辅食。

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地,收服了这个小吃货。

等谦嫔终于结束禁足,打算走孩子还小,离不开额娘路线时就骇然发现:短短三个月而已,她的好阿哥已经变成了弘昼家的小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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