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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啥?”

“可惜皇阿玛是个暴脾气啊!”

弘昼轻嗤笑,给了舒舒个‘刚还夸你聪明,怎么转身又笨了’的眼神:“就皇阿玛那眼睛里不揉沙子的性子,爷要是敢假死,他就敢弄假成真你信么?保险二话不说,直接把棺盖给爷钉死!”

这荣华富贵的小日子才刚刚开始,弘昼哪能允许那等惨剧发生呢?

不过……

弘昼嘿笑:“这等妙招儿还是得记下

记下!

万一哪一天……嗯,用来自污,打消新君忌惮什么的,可再合适不过了。”

舒舒握拳,笑得可危险:“爷只知道皇阿玛的性子,怎么就不费心记记我的性子?”

“你?”

弘昼感觉整个人都被种莫名危险的氛围笼罩,让他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你肯定是爷最好最好的福晋啊!

虽,虽然很有把子力气,一不顺心了,还喜欢找爷切磋。”

“虽然常把爷磋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但过后,还会小心翼翼抱着爷回来。

也,也算特别用心了。

福晋还护短,除了你,不许任何人欺负爷……”

咳咳!

虽然刚开始,他堂堂七尺男儿被福晋压着打,还被女人似的抱回去,真不止一次咬牙切齿。

气到极致的时候,甚至暗戳戳起过休妻的想法儿。

可……

被护了一次次后,他的那点排斥早就见了鬼。

反而还有那么点自得:福晋虽然脾气不好,但能力强啊!

能护着他,不许旁人对他有丝毫怠慢啊。

在这皇权至上的大清,有几个女子肯为了丈夫对上当朝皇上呢?

唯独福晋啊!

弘昼笑,特别认真地道:“总而言之,舒舒就是天下间最好的福晋。

能与你携手这一生,是爷的福分。”

这家伙长得好,处处戳在舒舒的审美上。

两世为人,舒舒还自认老牛,对嫩草颇有几分天然的容忍。

在一般非原则问题上,都不大跟他计较。

可现在,涉及到原则了啊!

舒舒眯眼,挥了挥自己白嫩小巧看着没什么杀伤力,实则特别致命的小拳头:“不得不说,爷对我的了解还是有些片面。

今儿妾身就教你学个乖,告诉你啊……”

“若真有活着为自己办葬礼事,我也……”

“算了,钉死棺材太残忍了,我做不来。

还是先揍你一顿,让你打消这个念头。

然后把一句话牢牢地刻在心里:福晋脾气不好,心眼也小。

最讲究个宁我负人,毋人负我。

哪个让本福晋哭,本福晋就打得他哭成狗!

!”

话落拳动,半点都不怜惜。

片刻后,浑身像被拆了重组一样的弘昼艰

难地对舒舒甩去个充满控诉的眼神:“明,明明是你提起的,爷觉得不错才……”

“自己勾的火,凭什么又打爷?今儿,今儿你要不说出个合理的理由来,别说爷告去养心殿。

说你彪悍无礼,竟然下狠手对夫主实行殴打!”

那一脸‘怕了么?怕了就赶紧给爷道歉,说再也不敢了’的要挟表情,简直都让舒舒憋不住笑。

但为了彻底掐住这小火苗,让频频给自己办葬礼这事儿绝迹于他的未来中,舒舒还是转身。

用帕子挡在眼下,装得一手好哭:“多,多大点儿事啊?竟然让你不顾夫妻之情,闹到皇阿玛跟前。

到时候皇阿玛龙颜大怒,勒令你休妻,我,我岂不是这辈子都见不到我儿?”

素来刚强的福晋都抹眼泪了,弘昼哪还维持住哪怕是表面上的嚣张啊?

当即停止叫嚣,重又变成伏低做小的那个:“好了好了,可快别哭了。

你还不知道爷?最是个嘴硬心软的。

每次都叫嚣得厉害,又有哪次真正狠得下来心来了呢?要不然,也不能纵得你这般豪横不是?”

“满京城数数,哪家的爷们能被福晋打这么惨。

不但没告御状,嚷嚷休妻。

还反过头来担心福晋,唯恐她哭坏了眼睛的?也就只有爷了!

这么绝无仅有,你还不好生珍惜着点儿……”

舒舒默,还真被这家伙说到泪目,并反思了下自己的行为。

认认真真地给他道了歉:“你说得对,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都没问过你的想法,就强着你,要你往我觉得好的路子上走。

都没认认真真地想过,这是不是你要的。

拥有那些后,你是不是真的能快乐。”

“对不起,我不是个好福晋。

亏着你不跟我一般计较,处处让着我。

都,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百般安慰我。

呜呜呜,我,我做得真是太不足了……”

弘昼挣扎着起身,把人牢牢抱在怀里:“好了好了,好福晋别哭,你已经很好了!”

“你看,你救了十三叔,献了坩埚、转炉炼钢的方子,还有那训练护院、侍卫的法子。

更造

出洋人都造不出来的手表,带着爷名利双收。

让个光头阿哥生生被提拔成了和亲王,还给爷生了那么棒的好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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