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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笑:“不回来,怎么听得见福晋暗地里骂爷呢!
不过,这个咸鱼是什么意思?中看不中吃,还是中吃不中用?”
舒舒没好气地瞪他:“你就知道吃!”
“谁说的?爷分明对喝、玩、乐也很擅长。
现在在宫里不方便,等回头咱们出宫建府的。
爷带你四下好好玩玩,保管让你喟叹,没遇着爷之前的日子啊,都是虚度。”
弘昼玩世不恭笑,很是畅想了一番出宫后的快乐生活。
听得舒舒都很心动后,才又悄无
声息地把话题带回原点:“所以,将人比成咸鱼到底是什么意思?”
得,这个梗算是过不去了。
舒舒摇头失笑:“我,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着。
也许是说人自甘堕落、毫无追求。
明知道自己的庸碌却还是不求上进,只求老天眷顾让他咸鱼翻身。
也许是像一条咸鱼一样,懒到连翻身都不愿意吧!”
“哦!”
弘昼了然点头,用一种特别肯定的语气说:“那爷该是后一种咸鱼。”
“而且还不是不求上进,是根本就不用上进。
生在王府,长在皇宫。
只安安分分的,就能尽享全天下排前几的荣华富贵。
倒是乱翻身要不得,万一一个不好受了潮,可就成臭鱼了……”
为防小福晋心生贪念,怂恿自己去夺嫡。
接下来这一路上,弘昼都在尽力给她讲述做咸鱼的种种好处。
只听得舒舒心猿意马的,差点儿跟他一道儿躺平。
直到马车辚辚,路过她们未来的府邸,这货拿斥巨资给她建的练武场邀功。
舒舒才想起来,自己曾经是个武道高手。
心心念念的,就是攀登武道巅峰。
争取突破、突破再突破,追求更深更远的未来。
果然,是这些日子过于懈怠了么?
舒舒懊恼,有点迫切地想要搬出宫中,去演武场上挥洒汗水。
对此,弘昼只道:“五阿哥府倒是建好了,但咱们才将将新婚,哪有在头一个月就搬出宫中的道理?怎么也得过了这个月,再往钦天监掐算个好日子,急不来的。
倒是啊,眼看着就到吴扎库府。”
“福晋可快笑一笑,打起精神来。
千千万万的,莫让岳父岳母心存疑虑,以为你受了咱们娘俩的欺负。”
“放心!”
舒舒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我肯定多多为爷美言,再不会让你被误会了去的。”
猛然被拍,弘昼只觉得手上酥酥麻麻的。
吓得他猛然一躲,咣当磕在了车厢上。
惨叫声起处,坐在外头车辕上的张无缺都带着点哭腔儿:“爷,您没事儿吧爷?”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对自家爷最近都受了怎样的‘虐待’略知一二的。
就怕福晋已经嚣张到不屑遮掩,在马车都敢对自家爷动手。
疼到差点儿哭出声的弘昼:……
恨恨咬牙:“爷无
事,只马车逛荡,磕了一下。
告诉赶车的,给爷稳着点儿!”
兢兢业业赶车,结果凭空飞来一锅的车夫:……
只能自叹时乖命蹇,摊上这么个无良的主子。
没等他腹诽完,舒舒便笑:“爷别赖皮,分明是你自己没坐稳,关车夫什么事儿?咱们实事求是,不搞仗势欺人这套哈!”
这要是换个人这么说,非让五阿哥给嘲讽死。
可……
能以切磋之名,切着切着就把他揉圆搓扁塞到地里的小福晋呢!
就让阿哥爷也吞下到了嘴边的嘲讽,笑着点头:“好好好,听福晋的,咱们不迁怒,只找罪魁祸首。
都是你啊,好端端不打个招呼就摸过来,害得爷一点防备都没有。
呐,不是爷说你。”
“咱们可以不规行矩步,也可以不三从四德。
但该矜持的地方,也还是要矜持一下的!”
嗯???
舒舒一脸懵圈,不知道这货到底在说什么。
结果丫就红着俊脸凑过来:“知道你们妇道人家重子嗣,攀比心也重。
跟四嫂子同天进门,子嗣上也难免想着不落后,甚至是抢先她许多。
可是子嗣事儿事,事关重大不能轻易草率,也不好由福晋来牵头。
今儿归宁喜宴,席间又不免饮酒。
福晋别急,且略等几日……”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舒舒当即否认三连,可某人非是不听。
认准了福晋就是馋他的身子,想早日跟他修成正果,做一对儿真夫妻。
舒舒当即冷笑,决定培养个名为喝酒的小爱好。
时不时跟这货小酌几杯,然后用他的话,堵他的嘴!
!
!
还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什么惊天巨坑的弘昼得意洋洋,率先姿势优雅地下了车。
态度特别和蔼地先跟等在府门口的岳父、岳母与舅兄、舅嫂们拱手为礼。
然后才打算掀开车帘,扶福晋下车。
哪料想自己前脚下车,后脚舒舒也干脆利落地跳了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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