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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我想好了。”

单烨明道:“就按你说的做,我们找个律师,向爸发起确认我那16%的股份的诉讼。

我还能把这16%分你5%。

但我有个条件。”

单烨明顿了顿,而后道:“我要每个月都拿到公司的分红。”

电话那头的单明明笑了一下,她说:“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我要7%。

你可以比我多一点,但你不能比我多那么多。

这样不公平。

而我,不喜欢不公平。”

这是灯红酒绿的临海城,即便此时已经将近晚上11点了,可外面的街道上依旧还有着许多车辆。

它们从单烨明的面前疾行而去。

它们也让这个男孩的脑袋里闪现过许多许多。

单鸣明想到了陈锋的工作室,也想起了关云沉在他的面前夸他姐姐的那些话语。

曾经在他的脑中只是一片模糊的许多东西现在都逐渐清晰了起来。

这也意味着,他终于……长大了。

而后,他就对电话那头的姐姐说道:“好,成交。”

他不必再心怀歉疚却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又是不是真的该去做些什么了。

他和姐姐之前,公平了。

第157章

琅俨文

原本打算回家的儿子离开了。

并且,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可能都不会回家了。

而这个家的男主人与女主人之间的争吵,则也在他们的儿子转身后戛然而止了。

那或许是因为,唐英所说的“离婚”

这个词实在是太具有杀伤力了。

很多其实并不愿意离开另一半的女人总是爱把“分手”

和“离婚”

挂在嘴边。

她们把这两个词当做威胁。

但话说得太频繁了,到了后来,这两个词也就没有了本该属于它的力量。

可唐英却并非如此。

她是一个对人对事都很认真的人。

同样地,她也不会把她不想做的事轻易地说出口来。

她不喜欢,或者说她不习惯把自己说出口的话变成“谎言”

正是因为这样,她的那几句话才会让她的丈夫瞬间熄火。

只是他们这对夫妻实在是在一起得太久了。

久到……单总甚至都没想过他的老婆还会离开他。

仿佛他们的这一辈子,早就已经绑在一起了。

是啊,那么多风雨都经历了。

为何会在他们都已经老了的时候,在身为丈夫的那一方挣到大钱以后还发生这样的事呢?

在这个男人中的成功者看来,女人不都是因为男人“没用”

才会离开的吗?

和单总所说出的“金钱威胁”

相比,唐英的话并不具有很强的侮辱性。

然而要论起“恐吓”

的威力,却绝对是唐英所说的话更强。

它所意味着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尤其唐英还说出了那句——你的那些钱,先分一半给我。

这还得了?

它既然触碰到了单总内心最深刻的恐惧,就必然也会让他感觉到勃然大怒。

他的内心在叫嚣着:你配什么拿我的钱?钱是你赚的吗?老子赚的钱,和你有关系吗?唐英,你可别心太黑了!

可当一贯温柔包容的妻子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向他,他却是连发怒的勇气都没有了。

对于贫穷的男人来说,妻子要和他离婚,那意味着他的一大笔“财产”

想要离开他。

而对于真正富有的男人来说,妻子要和他离婚,则意味着他的一大笔资产很可能会离他而去。

于是乎,这个在家中向来就是说一不二的男人终于不敢了。

他只会说:我不同意!

此时单总的心里虽然还有火,却是不敢再接着当年激怒他的妻子,让矛盾再次升级了。

他又气又惊,并打算今天晚上不跟老婆睡一间了。

反正女儿的房间正空着,他也可以去女儿的卧室睡觉。

只是他们的女儿已经好久都没有回家住了。

那应当有两个季度了。

唐英让家里的阿姨每周都给女儿的房间进行打扫,让它保持干净整洁,通风透气。

但女儿的床垫和枕头什么的,却是因为放在那儿会积灰,都收起来了。

单总于是只得大晚上的,自己去找枕头被子,床单以及被套。

他原本想要证明他老婆过去所做的那些事都很简单,也都只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于是他一生起气来就想自己做,用来证明这样的事他也可以做。

可他却是连找个被子,找个床上四件套都花费了将近半小时。

他喊老婆,老婆非但不应,还把卧室的房门一关,睡觉了。

但家里到底还有个住家阿姨,于是单总又去敲阿姨的房门,大半夜的把人叫起来替他收拾出个能睡的床来。

瞧,他还是能找到一个女人来替他做这些事的。

等到床收拾好了,单总就一肚子气地躺上去,并给他的那朵“温柔解语花”

发起了消息,也发起了牢骚,说出了一堆堆控诉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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