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贺殿下喜添小殿下”

万家灯火通明,南诏国的臣民们纷纷聚集在崇德门进行祈祷,祈祷南诏国的第一位小公主。

也是今后的小殿下,平安降世。

南诏国素以女子为为王。

在他们心中南诏古国的公主,便是传说中圣灵仙子。

在乱世中保护这片祥和之地不被外界侵入。

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响彻整个大殿。

几个老娘婆跑来跑去,还不停的端热水进去。

“殿下,在用力些。

马上就看到小殿下的头了。

老娘婆不断地替女人擦洗身体下的血水。

女人豆大的汗珠从额头留下,急促的喘息着,嗓音早已沙哑。

双手紧紧的抓着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床单。

伴随着拼尽力气的最后一声哀嚎。

女婴降世。

南诏国的第一位小公主,呱呱落地。

肥嘟嘟的小脸蛋,长长的睫毛。

小殿下的哭声响彻整个大殿。

外面的官员乃至百姓,纷纷跪下恭贺着“天佑我南诏,国泰民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这,这~~~装满血水的铜盆摔落,满地的血水。

随着老娘婆惊恐的眼神中望去。

又一名女婴沾满血水的躺在床上。

与刚出生的小殿下长相无二,奇怪的是这女婴并不啼哭。

近处看去彷佛没有生命的迹象。

“双生子”

在南诏双生子意为不祥。

天下大乱,尸横遍野来自地狱的诅咒。

诅咒整个国家国亡种灭,所有人将不复存在。

南诏国君原本是大唐的大祭司,世世代代守护者皇室一脉。

为他们研制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

擅长用蛊和毒的他们。

虽然明面上为大祭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实际上却是上不得台面的。

性格孤僻的他们所处得环境也是暗无天日。

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

每日的试药,泡毒。

与那些蛇虫鼠蚁打交道。

早已让他们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连皇室都觉得他们丑陋,有辱大唐的脸面,却又不得不养着他们。

来达到他们颐养天年,长生不灭的想法。

终有一天,那些灵丹妙药不足以支撑皇帝的身体。

天子一怒。

十日为期。

命他们研制出长生不灭之药。

否-皆斩。

可叹可笑。

将死也终将死于这暗无天日的地宫。

囚禁他们一生的牢笼。

笑这一生鞠躬尽碎,看见那蔚蓝的天空也只是试药的那天。

皆反,执杆。

百余人从这诺大的皇宫,精良的铁骑面前完全以卵击石。

那便诈死。

十日取药。

封于喉咙之下,全身性扩散。

届时手足冰冷。

脏器衰竭,无脉博,无呼吸。

我们冲出去,尚有一线生机。

十日之期已到。

大祭司与百余人冲出地宫。

踏着禁军的血路,逃至应天门。

数以万倍弓箭手,从宫墙外围蓄势待发。

“放”

皆都死于乱箭之下。

乱葬岗,百余人皆活十一人,其余人箭入心脏者。

皆死。

可笑这天下满目苍凉。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大祭司再无炼丹师。

这八人一路向南,苦心经营数十载,在经不起任何一点小小的失误与警告。

这孩子留不得。

忽然间,天空一阵突变,一声巨雷响起,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天空,直直的劈向产房,炫目的红光,照亮了整个屋子。

一人一剑,彷佛恶魔中猩红的眼神,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在血泊之中。

国师抱起襁褓中的女婴,高高举起,正要摔地之时。

王兄,且慢。

黑暗中若隐若现的身影显现,俊朗的眉,挺直的鼻梁。

俊美非凡的脸庞。

超越世俗的美态,竟然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那也只是十岁的美男子。

王兄,大臣皆在殿外跪拜,询问着殿下的状况,竟然这孩子不详,且是死胎,不如交给我处理。

阿莱一步一步的走向国师。

跪在国师面前接过女婴。

阿莱抱着女婴从大殿后侧离去。

龙血森林

这片森林常年处于阴暗潮湿的地下森林,林中常年浓雾弥漫。

进入龙血森林者无一人生还,这里是南诏国惩罚叛徒的森林。

无人知道林子里面是什么。

因为进入者无一人活着出来。

看了眼怀抱中的女婴,轻轻的放在森林的入口处石头上。

今天你可能成为这森林中猛兽的食物,也可能被这毒虫蛇蚁啃食殆尽。

还好你已无痛觉。

这是上天给你的恩赐吧。

转身离去数十步。

一声婴儿啼哭响彻天际。

惊讶不敢置信的眼神回神望去。

挑着灯,照向他的脸庞,她就那么哭出来。

脸色全然没有刚才时的青色,遇见光的那一刹那。

竟又开心的笑起来。

红嘟嘟的脸蛋闪着光亮,双手胖乎乎的,彷佛要抓什么东西,短而粗。

怎么回事这是?为何会这样。

看着面前啼哭的婴儿。

阿莱的眼神中不经意察觉出一抹喜色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冷冽的目光转瞬而来。

无助不甘的笑着又感叹世间的世事无常:你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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