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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就可以避免这种情况了。
贺彰:“没关系,你忙吧,我把电子票给我妈。”
顾长霁一下什么心情都没了。
强撑了一个小时做完了产品报告,一咬牙发送出去,他连澡都不想洗,昏昏沉沉上床睡觉。
莫名其妙地,他甚至还有点生气。
贺彰突然间拖拖拉拉的态度,还有语气中那种明显的失望,以及自己不断翻涌的那点奇妙的愧疚心,都让他生气。
他明白这件事有多重要。
音乐会最后会在维也纳举行。
这是贺彰第一次作为正式的主指挥进入维也纳的国家歌剧院,哪怕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这也能成为贺彰目前的生涯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既然想邀请,那就早点邀请啊?拖这么久是想证明什么?
为什么他这段时间想了那么多关于贺彰的事,却偏偏把这一件给忘了?
不……或许不是他忘了,而是他默认了贺彰一定会提前来邀请他。
可这次贺彰明显犹豫了,不知道犯的什么倔,一定要等他先开口。
顾长霁郁闷地抓着头发,低声咕哝:“唉,怎么比以前谈过的女人还要麻烦……”
他身体疲惫,却睡到中途就失眠了。
起床刷了一遍手机,朋友圈里有两条更新的状态,其中一条让他彻底精神了。
吴圆:三月十六日,维也纳见。
爱心
第31章
35
灼热的呼吸声,明亮的眼睛,不断凑近的嘴唇。
越来越近了,他的心脏被揪紧,数着节拍,高高抬起,像是抗拒,又像是期待。
“这就ying了吗?”
压过来的那张脸轻声笑,语气里有着令人烦躁的直白与爽朗,“原来你这么想我?可是今天晚上还很长啊。”
贺彰掀开被子,上半身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有点黏人。
他揉着太阳穴,像是有着难以言说的烦恼,又像是无奈地为某些事妥协了,发出了沉重的叹息声。
又来了。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他毫不提防的梦里,顾长霁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
并不全是有关欲望的梦。
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棘手。
因为他对男人会产生欲望,这是正常的,即使他并不喜欢这个人。
可他对顾长霁,似乎不只是性.欲。
从离开机场的那一天起,不,或许是更早的某个时候,他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
为了避免错觉,他刻意地忘记其他事情的存在,一心扑在了与乐队的融合中。
但很多东西并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
他开始想念那栋小巧的复式楼,想念娇娇小小能躺在臂弯里的小黑猫壮壮,当然也会顺便想一想她的主人顾长霁。
从而他想到,或许他应该邀请顾长霁来音乐会。
可他迟迟没有开口。
这样下去是对的吗?他应该无视所有的烦恼,任由它们自由发展吗?
这样下去,迟早会发生一些超出他想象的事,他隐隐有了预感。
却又逃避着,不愿意去直面它。
……
“你找我是想说什么?”
“我想四号和颖姐一起去慕尼黑。”
见组长不说话,顾长霁又把已经准备好的说辞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比起理论上的培训,直接带我去谈客户效果会更好。
我自己给计划表做了调整,把主次做了分类,不影响我出差的变动,已经和策划案一起发去您的邮箱了,您可以现在就打开看一看。
另外,我在牛津选修过一年的德语,拿到了B1证书,这样方便和对方直接沟通。”
组长:“两年了,你的德语水平还在?”
“大体还在。
语言捡回来并不算难,一周半的时间足够了,我可以现在开始记专业术语。”
“董事长同意了这件事吗?”
“他会同意的,在这之前,我想先征求您的同意,”
顾长霁诚恳道,“毕竟您才是我直属上司。”
组长:“……嗯,你说了这么多,好像还没有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只是锻炼业务能力的话,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吧?”
顾长霁:“……”
一分钟后,空气里终于有了回答。
“我老婆在维也纳有演出。”
组长:“……哦!
你早说嘛。”
顾长霁:“……”
组长:“是□□包场吗?听说那儿三十万就能租?对了,是什么表演?芭蕾舞?能送几张门票吗?”
顾长霁:“……”
总而言之,事情比想象的还要顺利。
一定要去慕尼黑的理由,当然不止是贺彰。
作为欧洲最大的出版中心,慕尼黑拥有着数量庞大的杂志社和出版社。
他已经让助理提前发送邮件,约见了几个杂志运营的主编。
顾长霁不禁在脑海里为自己一箭三雕的智慧拍手叫好,激动得连步子都发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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