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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提及这一事,秋棉不免还是不能理解她昨夜的举止,加上她醒来后也没一点轻生过后的表现,这更令秋棉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姐你到底为何想不开要跳湖呢……你日后可还是……”

“此事说来复杂,日后我……不会的。”

喝下了一整碗热乎的粥,又喝下了药,这会整个身子变得暖和起来了。

白纤感觉要出汗,便脱了一件衣衫,目光放在外边,想着祖父他们何时会到,也想着该怎么对他们解释昨夜的事。

但此时内心也不知为何乱糟糟的,没法平静下来。

过会她正要起身,准备再去躺一会,外头传来一道人声——“参见陛下。”

白纤顿住,复而抬头望过去,隔着门,萧琨玉的身影映在上,她凝着一会,听见宫女平声叙述着。

“皇后娘娘已经醒了,用了早膳也喝了药,身子没有多大问题。”

“是的,没有任何的不妥。”

然萧琨玉没有进来,过了会,他似乎要走了,缓缓转了身。

还未反应过来,手脚已经替她提前做了回应,在他转身之际,白纤提快步子走过去打开了门。

动静从身后传来,萧琨玉转身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但他也没有转回去,保持这个动作安静站在那,背对着她。

白纤也不知怎的,这会觉着原本要说的话好像也没必要讲了,但既然她做到这个份上,还不如一起讲了算了。

可怎料,那些话到了口中就变成了这般——

“……你可是有按时喝药?”

白纤不知道昨晚在还没落水前,萧琨玉逼她做了什么,只是如今她听到的看到的,都是萧琨玉的好。

少顷。

萧琨玉转过身来,他的脸色有些许憔悴,他注视着她很久,也没有回她这一句。

最后他还是转身走了。

见此,白纤怔住一时半会,而后下意识抬脚,欲要追上去,哪料殿外的侍卫挡在了身前。

白纤视线从萧琨玉的身上撤回来,眼神带着不解看向他们,正要问一句为何挡在她面前,然她就听到他们说——

“皇后娘娘,陛下有旨,往后您不能踏出乾宁殿一步。”

白纤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还望皇后娘娘恕罪,属下也是听指令行事,若是皇后娘娘有任何的疑问,待陛下下次过来,亲自问陛下尚可。”

白纤定定站着一会,终于明白过来了。

她白净的脸色染上几分不可思议,杏眼微微睁大。

好一会。

“他这是禁我的足了?”

第31章“我嫁个书生都比你强!”

……

南禄阁。

槅扇门紧闭,殿内檀香袅袅燃着,贺易行站在一处,环视了一周,最终看回坐在凭几上的萧琨玉。

自那日昏倒后,贺易行被萧琨玉带进了宫,任他自生自灭了几日,醒来后就被告知要见圣上。

料他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还能重新回到这,还是从正门进来。

也是自那日后,贺易行觉着这萧琨玉好似也没有那般沉迷美色,反而对朝事确实有些许上心了。

贺易行观察着他,不动声色地揣摩着。

萧琨玉坐在那,半垂着眼,脸上不带情绪,保持着默然好一会,这才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有一事要你做,不知你敢不敢答应。”

贺易行一听,一下来了精神气,但他面上保持不动,回,“不如圣上详细说说,是什么事?”

萧琨玉却不急着说,反而来一句,“你很大概率会死。”

“……”

贺易行冷冷笑了一声,一副“你也太小瞧我了”

的神情,接着重重掷下一句,“我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萧琨玉面上神情隐晦不明,手指在几上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

“那便由你去做了。”

“自然!”

等会。

贺易行神情一顿,看向已经起身的萧琨玉,经过他时,贺易行朝他侧身过去。

“圣上你还没说是什么事。”

“有人会教你该怎么做。”

“……”

他又不傻,“圣上你还是同我讲比较好,我这人从不做……”

“吧嗒”

一关门声传来,贺易行一下止声愣在那。

这圣上真当是一点话都不多讲,讲多了仿若要了他的命一样。

贺易行暗暗腹诽。

直到那侍卫进来,还给他塞了满满一盒黄金,眼神示意他,边说,“这是你的赏金。”

贺易行却是直接炸了毛,像捡到了什么烫手山芋,遽然丢回给他,一脸愤懑,沉声道,“你这是在羞辱我!”

“你看我缺这身外之物吗?”

“?”

侍卫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点了点头。

贺易行看自己一身行头,几日未换,有些破的衣衫,还有因打斗而凌乱从而显得不修边幅的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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