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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等他喝得差不多了她跑人就是了。
萧琨玉颔首,随后他起身,将药放在一边,朝她道,“稍等。”
白纤不知他去做了什么,双脚从榻上放了下来,但很快他就回来了。
萧琨玉重新拿起药,坐在她身侧,便开始喝药了。
他先是抿了一口,看她。
白纤瞪他一眼,“不准抿,要大口的喝!”
于是萧琨玉喝了一口。
白纤看着没什么问题,示意他继续。
第二口。
第三口。
第四口。
第五口。
第六……等等,怎么还没喝完?白纤伸长脖颈去瞧,发现才喝了一半,她愕然不已。
“……你是不是耍赖了?接下来你不能超过十口,超过十口你就是耍赖,先前的都不作数。”
最后估摸着还剩下最后一口,趁萧琨玉喝药之际,白纤消无声息站起来,然就是撒开了脚丫子一路奔向门口。
结果一推门,发现推不开,有些着急小声呢喃道。
“门怎么推不开了?”
萧琨玉喝完了整碗药,动作缓慢放下碗,碗底触上桌面,发出轻微一声。
然白纤就听到他的嗓音淡淡传来——
“我让人锁了。”
第26章“你骗我。”
萧琨玉不疾不徐走过来,白纤站在门前,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白纤怔在那,还陷入在方才他上那一句话中。
……他竟然让人锁门了?他竟然……他怎么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意识到什么后,白纤一时心虚但又不甘愿就此屈服,捉着那门边缘,看向他。
“我是答应了你不错,但我、我如今想反悔了。”
萧琨玉沉默一时,最后,“……你骗我。”
白纤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沉吟良久,道。
“……我是为你好,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我只是因为愧疚才这般催你,你不要误会了。”
说完,白纤垂下头,手脚皆缩着,仿若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要躲着。
然而萧琨玉没有再靠近她,而是静静站在那,没有任何动作。
萧琨玉面上看不清喜怒,白纤抬眼看了他几眼,一时气氛又僵持住了。
“你还想说什么。”
萧琨玉突然说。
白纤唇瓣糯动了几番,眼神带些试探望着他。
“……你真要我说?”
萧琨玉颔首。
白纤双手双脚皆放松下来,往前走了几步,面上犹豫几番,最后说,“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再同你说。”
萧琨玉没有再说话。
白纤观察一番他的神色,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正欲再说些什么,萧琨玉开了口,只是不是对她而说,而是守在外头的侍卫。
“将门打开。”
白纤微微怔着,又看着萧琨玉转首回来,眼睛凝视着她,道,“你该回殿内休息了。”
白纤原本应当巴不得立刻就走,可不知为何,这一刻却是有些犹豫了。
看萧琨玉这副模样,让她觉着自己确实不该轻易答应下的,况且既然已经答应也该说话算数。
这事确实是她的不对,但是……
不要想了,早些割舍对谁都好。
两人之间的氛围在此刻也似回到了原点。
好似方才那一切只是梦一场。
门已被侍卫打开,白纤不再犹豫,提起裙摆踏了出去。
张公公和秋棉站在一侧等着,瞧她出来了,便迎上去。
“他已经喝下了药,张公公可以放心了。”
张公公闻言面上一松,“还是皇后娘娘有法子。”
“只是……”
张公公又瞧一眼里头,并没有看见陛下的身影,于是又看回白纤。
“我先回了,张公公你好些照顾陛下,他穿的衣衫太少,记得给他拿件大衣披着保暖。”
白纤说完便和秋棉一同离开了此处。
张公公面上染上几分疑虑,然躬身行礼,“奴才遵命,恭送皇后娘娘。”
回到乾宁殿后,白纤独自坐着想了很久,最后熬了一夜遗留下来的影响上来了,太阳穴一阵一阵的刺痛,不久她便睡了下去。
偏殿外。
张公公拿来外衣刚要进去瞧瞧陛下,萧琨玉就走了出来。
“陛……”
“准备车马,朕要出宫。”
-
暗沉沉的木屋内,贺易行浑身是血躺在茅草堆上,眼睛半睁着,嘴张着,不断喘着气。
自那日被抓来审讯了一番,他就被打得奄奄一息。
还是失策了,被那群老贼抓住了,若是今夜他死在这,那可对不住这天底下的人了,说什么也得坚持一会,先逃出去再说。
贺易行咬咬牙,一鼓作气勉强撑坐起来,然而外头这会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不得已,他又躺了回去,闭上眼。
看守的人解开了锁,“嘎吱”
一声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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