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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让咱们大人吃面,后又要对付咱们大人,这是在明晃晃地欺负咱们杭州城无人了!
不能忍!”
“对!
不能忍!
明日一早我就去城北蹲着,若是那些人对咱们大人不利,我冲上去跟他拼了!”
“算上我一个!
我关了铺子也去!”
如此,一传十,十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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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面的几人踱步从后门回了府衙前院,出了垂花门就廊下摆着一矮几,贺夫人坐在廊下,按察使温瑞和站在院中。
簪花男元绪看到了院中的按察使温瑞和,眼疾脚快地退了回来,还给身后的几人比划了一个“嘘——”
的手势。
“温瑞和,在那里。
我们此时过去,一定会被抓包的。”
几人顿住脚步,隐在垂花门后。
贺夫人客套地道:“早些年在三皇子府见过温大人一面,不曾想再见竟然是在杭州城,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多年不见,薛妹子可好?”
温瑞和点头附和:“是啊,仔细算来应有六年之久了。
雪儿一切都好,也时常念起在京中得贺夫人帮助良多。”
贺夫人十分满意温瑞和的识趣,她故意提起三皇子府,只因着那时温大人失势,温夫人在赴宴之时受了他人的挤兑,她看不过眼帮着温夫人说了几句,温夫人心中感激特入府拜访。
二人相交没多久,温大人举家离京上任了。
“那都是多久的老黄历了,不值一提。
看我,都忘了温大人还站着。”
贺夫人命着下人在院子里给了温瑞和设了桌椅。
温瑞和告谢落座,心里却战战兢兢的,不知贺夫人如此费尽心思地偶遇他是为了何事。
想起京中如今局势不明,延兴帝刚出年就病了一场,更是迷恋仙丹,如此京中的几位成年皇子蠢蠢欲动,只三皇子领着独子依旧守着西北。
难不成贺夫人是要为三皇子……
不过转念一想,他如今只是一地方官,就算是贺夫人有所谋求他也无能为力。
贺夫人从来都不是拐弯抹角之人,已叙了这老会子旧后,也没了耐心,直奔主题。
“不知令爱温弥可有许了人家?”
温大人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还不曾,我与她娘心疼小弥幼时体弱,所以想着多留几年,这一留吧都已经十九了。”
贺夫人在心里默默道,十九好啊,留到现在刚好跟我儿配一对!
“温大人也已经见过我儿了,我儿一表人才,如今又是一知府,未来可期。
不知温大人觉得如何?”
温大人:这是打量他在地方六年,不知贺禹是因为得罪了太后被斥离京,只要太后一日不死,贺禹就毫无未来可言。
未来可期,期什么,期太后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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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花门内。
簪花男元绪对着贺禹挤眉弄眼,“温姑娘早就已经才名在外,听闻三岁能吟诗,六岁能作诗,稍大一点儿求娶之人差点儿将温家门槛给踏平了。”
离小君:“哇喔,这可是捡着大漏了!”
元绪一听离小君与自己想法一样,兴奋地凑了过去。
“何止!
贺姨果然是英明,你想想咱大人不爱念书,娶了个爱念书的姑娘,那生出的儿子说不定就是大才子!
再不济,生出女儿是个才女也成!
就算一个不是,多生几个总有一个是的。
总而言之,不管怎么生,都不会亏!”
离小君竖起了大拇指,“这就是晚婚晚育,优生优育!”
元绪:“精辟!”
贺禹瞥了一眼凑在一起的二人,嗤笑了一声:“我真是谢谢你们呵,将我这一辈子安排地明明白白。”
离小君:“不用谢!”
贺禹:“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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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夫人目光灼灼,等着温大人回话。
温大人为难道:“恐怕贺夫人有所不知,贺大人并不曾跟我们一道儿用膳……我想,小女向来骄纵,与贺大人应不是良配。”
知子莫若母。
贺夫人心知大儿的狗脾气又发作了。
不过没关系,她儿子有二个!
只要成一个就成。
“温大人误会了!
哈哈,这可真是误会大了!
我要说的是我的小儿——贺清越。
清越与老大长得有几分相似,不是我自夸,长得那是相当人模人样,关键是小儿爱念书,虽比不得京中才子,但好歹也是一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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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绪偷偷地瞄了一眼贺禹,“贺姨这、这真是——一点儿都不坚持!”
离小君踮起脚,宽慰地拍了拍贺禹的肩膀,“唉,漏不是那么好捡的。”
贺禹冷笑着甩开离小君搭上来手。
离小君摇头,“看!
还学会了迁怒。”
元绪猛点头,“就是!”
贺禹上前一步,将离小君拉至自己身后,隔开了离小君和元绪。
离小君探出头想与元绪打眼神,刚探出头就被贺禹伸手捂住了额头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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