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怒发冲冠。
他还未踏入帐内,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自己的“好”
儿子,呵斥道:“让墨文年给朕爬过来!”
“是,陛下!”
太监总管金钱之吓了一跳,赶紧去通报墨文年。
墨文年屁股上的伤势未愈。
他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在两个侍卫的搀扶之下走了出来,准备前往皇上的营帐。
“那个……”
金钱之赶紧跟了上去,有些难以启齿,提醒道:“五殿下,那个……陛下让您爬过去。”
“爬?!”
墨文年犹如遭受了五雷轰顶一般楞在了原地,难以置信地问道:“爬……是什么意思?”
金钱之也是搞笑,竟然真的给他解释了一番,道:“就是双手双脚着地。
若是殿下还不知道的话,可以参考一下阿猫阿狗的爬……”
“本王知道!”
墨文年当然知道“爬”
应该怎么做。
他只是没法接受,自己身为堂堂的皇子竟然要忍受如此大的屈辱!
看来,父皇是真的生气了!
“都给本王转过身去!
谁敢偷看,本王斩了谁的脑袋!”
墨文年面红耳赤地冲着在场的士兵们吼了一句之后,方才朝着地面跪了下去。
因为屁股开花,他努力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方才艰难地爬了起来。
与此同时,皇上的营帐内,怒火蔓延,气氛压抑。
十几个俘虏皆被捆绑着,跪在了一旁,瑟瑟发抖。
被抓获的老弱妇孺,因为考虑到他们的身子骨脆弱,便让他们在帐外候着。
顾月朝立于墨一辰的身侧,坐等好戏上演。
不出一会儿,金钱之的声音在帐外响起:“陛下,五殿下来了。”
正要喝水的皇上听到此话,“啪”
的一声将茶杯摔到了地上,吼道:“进来!”
“是,父皇。”
爬了一路的墨文年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直冒。
他的屁股朝天,头朝地,模样甚是搞笑。
墨文年一进来,那群俘虏便骚动了起来,轻声乞求:“主人,求您救救我们……”
“……”
啧!
墨文年听到此话,脑子“轰”
的一声炸开,想爆粗口的心都有了!
猪队友!
背叛本王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当着父皇的面喊本王主人?怎样?你们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拉着本王一起去死吗!
墨文年努力控制着面部的表情,忍受着莫大的疼痛与耻辱,道:“见过父皇,见过皇叔。”
“主人?”
皇上的脚“哒哒哒”
地急促地敲击着地面。
但是,他的语气却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道:“墨文年,你都有暗卫了呀,朕怎么不知道?”
“父皇,儿臣没……”
“哦,对,不仅暗卫,”
奈何,没等墨文年开口辩解,皇上继续说道:“还在山区偷偷设立了暗卫训练营啊。
厉害了厉害,朕的儿子算是有出息了呀。”
“父皇……”
墨文年一听就知道皇上在讽刺他。
他的心中一颤,使出了杀手锏。
那就是伪装成无知懵懂的小白花。
他的头微微扬起,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看似比窦娥还冤,道:“儿臣绝对没有私自设立暗卫,请父皇明察,还儿臣一个清——疼!”
未等墨文年语毕,皇上便将另一只茶杯朝着墨文年的身上摔了过去。
怒火在一瞬间点燃,皇上的呵斥声响彻了整个营帐,道:“少在朕的前面整这一套!
你那帮暗卫已经全部都招供了!
说你在两年前命令他们设立了暗卫训练营!
你现在是想怎么样?要不要朕现在脱下龙袍,让你来穿啊!”
“儿臣不敢,父皇息怒!”
墨文年整个人都被吓傻了,头“砰”
的一声磕在了地上,磕出了一个血印。
“父皇,儿臣真的……”
墨文年的声音梗塞。
此刻的他已经别无选择,唯有采取向彭越的计策,道:“父皇,这……这一定是温大人要陷害儿臣!”
刑部尚书温默生?顾月朝与墨一辰一愣,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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