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斯白无语了:“你他妈不困吗?”

“搁现在你当年那行为怎么说都得是男德班学习委员,但你他妈都没交过个女朋友,当了五年兵,又寡了五年。”

贾子京还是放不下,手贱兮兮地往谢斯白面前那摊小贝壳上伸,被人长腿踢了一脚,他今晚实在放不下,“所以到底什么时候对秦黛有意思的?你跟我说说,不然我今晚真睡不着!”

谢斯白很无情:“睡不着去楼下蹦迪,别来烦我。”

贾子京:“……”

谢斯白收好手里的小贝壳,等一脚把碎嘴子二号贾子京从他房间一脚踹走,捞起手机一看,半小时前,秦黛发来条微信。

他给秦黛的备注,是一个月亮的emoji表情。

半小时前,月亮问他:你肩上的伤好了吗?

x:好了。

x:要检查下吗?

第39章琥珀拾芥XXV不再克制

月亮也不知道睡没睡,这句没回他。

谢斯白第二日照生物钟醒来,多年养成的习惯。

月亮还是没回他。

躲进云里去了。

再见到秦黛,已经是在婚礼上。

这场婚礼在户外的一片临海草坪上举办。

远处是蔚蓝的海,近处是盎然的绿意。

秦黛站在一座白色的鲜花拱门前。

她穿了一条克莱因蓝的方领短裙,原本便白皙如雪的肤色,被这样沉静的蓝一衬,像在闪闪发光。

她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栀子花。

立在一片鲜活的绿茵中,仿佛一个闯入人间的深海精灵。

四周装点的白玫瑰和洋桔梗,都黯然失色。

谢斯白立在几米之远处,隔着人海看她。

秦黛似有所觉,她抬了下头,眼睛朝他看过来。

女方好友和男方好友被安排的位置,在地毯的两侧。

谢斯白远远地,看见秦黛被她同事拉着去落座。

她回头看了一眼,谢斯白亦不躲不避地看着她。

人很容易被氛围和环境影响,比如身处于一场布置浪漫唯美的婚礼,被鲜花包围,鼻息中是清新的玫瑰香,脚下是绿茸茸的柔软的草地。

于是乎落在秦黛眼里心上,谢斯白刚才那遥遥的深邃目光,都好像带着把小勾子。

她情不自已地上钩。

宾客落座,一旁,乐队奏起乐曲。

很应景的一首曲子,《Luvletter》。

薛琳琳路过时,主动喊她:“秦黛,要不要去那边坐?一帮人都是我们班的老同学。”

秦黛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就瞧见了在人群中的魏清济。

穿西装,打领带,在安排某某某坐哪个位置。

秦黛摇了下头:“不用了,谢谢。

我坐这里就好。”

谭慕言听见一耳朵:“什么情况,新郎那边的人是你老同学?”

秦黛只嗯了一声,手机振动。

x:你的花掉了。

随之附了张照片,栀子花手串躺在他掌心,显得好小一只。

秦黛立即去看自己左腕,空空荡荡,果真不见了。

她都没发觉什么时候掉的。

x:还要吗?

秦黛:要。

x:那你自己来拿。

秦黛回头。

男方亲属那一侧的最后一排,谢斯白孤零零地坐在那儿。

见她回头,他也抬了抬眼眸。

还扬手给她看他手掌心的东西。

谢斯白什么时候捡到的?

婚礼还没有开始,新人尚未入场。

秦黛微微起身,谭慕言扯住她胳膊:“要开始了,你去哪儿?”

秦黛难得支吾:“……上个厕所。”

得到释放后,秦黛便偷偷地,做贼心虚似的,悄无声地,溜去了谢斯白的位置。

她刚到他身边,才伸出手,准备要回那串栀子花,谢斯白也伸出了手,却并没有把东西给她,给她的是他的手。

稍稍用力,谢斯白拉着秦黛坐下。

紧挨着他。

“快开始了,有摄像机拍。”

谢斯白松了手,很顾全大局的样子,“你挡着人家拍摄了。”

“哦,”

秦黛没在意,伸手要花,“你什么时候捡到的?”

谢斯白却直接解开叶梗做的结扣,亲手给她戴,语调几分漫不经心:“刚才,草地上捡的。”

他动作很慢,应该是不太熟练,那个结扣确实不好弄,秦黛今早自己戴就花了很久。

“都蔫了,怎么还戴?”

他问了句。

秦黛没觉得栀子花蔫了吧唧,因为还很好看。

她也没说今早原本要扔掉时候,突然的不舍得。

“还可以戴。”

秦黛只道。

谢斯白扣好了,手也就松开了。

秦黛收回来一些,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了按栀子花下的那截手腕肌肤。

谢斯白这时在她耳旁开口:“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扔。”

秦黛顿了一下,没开口否认,她起身准备回自己的位置,身旁的空位却突然涌来几人,严丝合缝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