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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坏家伙跟那女人比较起来谁能制住谁呢?
刘家堡
“一天天的地也不下,衣服也不洗,饭也不做,鸡也不喂,等老娘伺候你呢?”
一位五十来岁的妇人在院子里吼道。
东厢房里,妇人的儿媳妇就当听不见婆婆的话。
她拿着勺子一边喂儿子吃鸡蛋羹,一边小声的问道,“好吃不,儿子。”
“好吃,娘你从哪儿弄来的。”
刘家没分家,家里的东西都刘老太太掌管着。
“你姐姐给的钱。”
“我姐姐?”
“不是家里这几个,刚生你那年被抱养走的那个。
她现在在一个大作坊里当管事,每个月好几两银子呢。
她挣的钱,我这个当亲娘的你这个当亲弟弟的自然有份花。”
要金柱在这儿,就会发现这不就是他心心念念一直想揍的女人么。
谢落葵这亲娘姓米,米氏嫁的这户人家姓刘。
家里兄弟俩,老头老太太还健在,家里也没分家。
不过米氏从谢家讨回来的钱都用在了自家房头上,刘家人也不知情。
下半晌,有窜门的来找米氏她婆婆刘氏。
“他婶子,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别气。
当然这也不一定是真的啊。”
来人年纪和刘氏差不多,但是因为家里有儿子进了苗家沟的作坊上工,最近在村里一直神气的很。
“你说,你说,我不会生气。”
刘氏一边把人往家里让,一边去开柜子拿瓜子。
瓜子还是小儿子孝敬她的,她一直没舍得吃。
这人的儿子进了苗家沟的作坊,去年她小儿子也去面试了,没被招上。
这要能从这妇人嘴里得几句指点,等那苗家沟再开第三个作坊的时候,让她小儿子再去试。
“我可听说你那大儿媳最近一直往苗家沟跑来着,有人撞见她一直跟那村里一个后生在一起。
哎,也可能是看到的那人眼花了啊,当不得准。
不过你这大儿一直在码头上抗包,一个月回不了一次家,你可得注意着点啊。”
啪,刘氏把手里的瓜子盘落在了地上,瓜子洒落了一地。
“米氏,你给我出来。”
刚喂儿子吃了鸡蛋羹,就听到婆婆的这一嗓子。
米氏很不耐烦,“娘,什么事?我正忙着呢,大郎在码头上干活,多费鞋,我这一天到晚的都在给他做鞋。”
“原来你还知道大郎啊,原来你还记得你男人啊。
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去苗家沟。”
刘氏厉声问道。
米氏一听是这事,有点心虚。
“是啊,我这不是去打听打听那苗家沟作坊里到底招的都是什么人吗。
打听清楚了,等下次再招人的时候,咱家也能进去一两个。”
“去你娘的个蛋,你还撒谎。
你是去会男人了,都被人给亲眼看到了,你还在这里狡辩。
你等着,等我大郎回来就把你给休了。”
刘氏根本不信她这一套。
她这个媳妇向来好吃懒做,别看那苗家沟的作坊人人都想去,可不表示她这个儿媳也想进去。
那苗家沟的作坊待遇好,比在怀河镇打工都强的多,但是也累。
她这个儿媳妇哪里受得了!
那第二个作坊招工的时候,让她去面试便磨磨唧唧。
头发都没梳,衣服没换,果不其然一面都没通过。
现在跟她说她去苗家沟打听情况了,糊弄鬼呢。
这大儿不在家,辛辛苦苦在镇上抗包,这媳妇在家里啥也不干,还要给她儿子戴绿帽子啊。
刘氏越想越气,当下便想找人去给儿子捎个信,这媳妇不能要了啊。
“娘,你不要这样,我没去会后生,我是找到了被抱养的那个女儿,五丫。
我去看她来着,她还给我钱呢。”
“我呸,你不是说那五丫当初被一个过路的东南的客商给买走了么。
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撒谎。
钱呢,你说五丫给你钱了,我怎么没见到。”
刘氏根本不想信她的话。
她这个儿媳除了好吃懒做,还特别能撒谎。
不管什么样的谎都能撒出来,前阵子农忙,她为了回娘家躲清闲,甚至能编出他爹重病的消息来。
这米氏知道她这些年一直惦记着五丫那孩子,竟然拿那孩子来骗她,真的够了。
刘氏摆明不信她,米氏心里很慌乱,钱被她花了啊。
最近她跟儿子吃的可好了,一天好几个鸡蛋不说,连牛肉隔三差五都能买上二斤。
她还扯了两批崭新的花布,不过为了避开刘家人,做好的新衣裳只敢偷偷在屋里穿,过个干瘾。
当初卖五丫是避开刘氏的,刘氏当时不在家。
等她回来的时候,五丫已经被卖了,且她当时和谢家约定此事绝对不能外漏。
她回来只跟刘氏说五丫被过路的一个东南的富商给领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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