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三郎更是觉得像第一次认识他岳父一样。
苗家穷,苗大郎苗二郎苗三郎加起来认识的字都没有一箩筐,也就他们小妹小时候在村里跟着族里老人多认识了几个字。
所以苗三郎一直很敬佩读书人,尤其对他的岳父,更是毕恭毕敬。
说句不孝的话,他在岳父面前比在苗老头面前都更像孝子。
他一直觉得他岳父有文化,懂道理,还把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了他。
虽然他起初也有阻拦,但是最后同意了啊。
这些年苗三郎自认对岳家也不错,虽然不能像杨家大女婿那样逢年过节带着一大背篓的年礼来,但是每到秋收,他忙完自家的活,都是在杨家帮忙。
一个农忙也没落下过。
今年过年更是把手里的银钱都换成了布匹猪肉,给他老丈人家带了过来,想着弥补一二。
过去那些年他穷,除了一把子力气,也没什么好孝敬他老丈人的。
他甚至没有给家里三个孩子买件新衣裳,还是孩子姑给添置的。
可是他的满腔热情换来了什么。
偷了他们苗家赖以为生的香皂的方子就罢了,如今还颠倒黑白,死活不认账。
苗三郎觉得脑子蒙的很,险些站不住。
杨白苏在旁气的满脸通红,不过不忘扶住自己的男人,“爹,你怎么能这样。
那做柠檬皂的法子本来就是你让我从苗家偷学来的,你现在怎么能不认账。
你还让不让女儿活了?”
听了这话,杨老头无动于衷,杨家其他人也呆在一边不说话。
“好了,你们两口子回去吧。
你们苗家卖你们的,我们杨家卖我们的,大家互不干扰。
大良朝这么大,有钱人那么多,钱是赚不完的。”
杨老头说完这话,转身对杨婆子说道,“老婆子,送客。”
杨婆子还没动,苗老三这边发动了。
他轮起地上的椅子开始在院里四处乱砸。
墙角的水缸,阳台的竹篓,桌子上的碗筷,一个不放过。
杨家人尖叫起来,杨家两个儿子要上去打苗三郎,杨白苏死死的拉着。
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怎么拉得住。
杨家大郎很快从妹妹手里挣脱出来,兄弟两个上去按住苗三郎就打。
苗三郎也不是吃素的,三个人混战在一起。
杨白苏在旁急的大哭,不断的求着她爹,让她两个哥哥快停手。
杨父无动于衷
双拳难敌四手,苗三郎最终被好打了一顿,不过杨家两兄弟也没占到多少便宜就是了。
三房两口子最后相互搀扶着离开了乌家寨,回了苗家沟。
此时苗家人都在家里等着,文姜给他们放了一天假。
看到三房两口子的惨样,众人大吃一惊。
尤其苗郭氏,上前拉着儿子的胳膊大哭了起来,“三儿,你这是被谁打了啊,谁下手这么重,这是要人命啊。”
苗老头看到儿子的样子也很心疼,“行了,他娘你不要在这里添乱,快让人去喊大夫。
三儿,你快跟爹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还有老大老二,你们再继续瞒着我,我拿柳条子抽你哥俩。”
苗老头满心的怒火都冲老大老二身上发泄来,老三这惨样,不能再打。
这边苗郭氏让金柱去请村里的赤脚大夫,让银柱去作坊喊他姑姑。
在苗郭氏的心里,她这个女儿现在能耐得紧,家里出了事,自然也要把她叫来。
“爹,不关大哥二哥的事,是儿子不孝。”
苗三郎跪在院中间大哭起来,杨白苏跪在了他身旁。
“爹娘,是我对不起苗家,我把做柠檬皂的法子告诉了我娘家,被小妹发现了。
我今天回家去,让他们别做了,他们不听。
呜呜.”
杨白苏一直觉得在杨家的四个孩子里,她是最受宠的。
她长的最好看,识字又多,还会算账,她爹娘从小有什么好的都先紧着她。
所以她才耐不住娘家的软磨硬泡,把婆家赚钱的法子偷学了来教给了他们。
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她才知道她爹娘的那些宠爱就跟那镜中花水中月一样,一阵风便刮没了。
也是呢,这柠檬皂虽说不能让人日进斗金,但带来的那些利益也足够让一般人家杀红眼了。
她娘家刚吃了好大的甜头,怎么肯把到手的肉吐出来。
她一个嫁出来的女儿又如何跟那些银钱相比。
想到这里,杨白苏越发伤心,呜呜哭个不停。
却说这厢,苗老头听了这事简直气得要上天。
他抄起院子里的柳条,冲向苗三郎打了起来。
老苗家要毁在这两口子手里了啊,以后人人都会做柠檬皂了,他闺女的作坊还办个什么劲。
可怜苗三郎刚在岳家挨了一顿打,这又被亲爹狠命抽起来。
苗郭氏在旁拼命拦着,杨白苏更是趴到苗三郎背上护着他。
苗老头不想背上打儿媳妇的恶名,虽然家里今天的这番事故都是因她而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