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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颂搂着随言就要走,孩子们也以为是舅舅欺负了妈妈,哼唧哼唧的跟着一块儿往楼下挪
“我不同意,言言不会跟你走的。”
随湛是想好好再警告凌颂一番,不想被他戳中了心头,这也是他在宋远驰面前抬不起头,正不了气的原因
随言咳嗽着想说什么,他拽着凌颂一个劲的摇头,又看向随湛
“我不配言言,你也一样。”
凌颂抱起了随言,他不容许随言在这里受委屈
随湛冷笑了一声,“照你这么说,我叫宋远驰来?他应该配。”
“你”
凌颂若不是怀里抱着随言就要和随湛动起手来了,随湛也因为凌颂的话和昨夜的事很气恼
“不不是”
“咳咳咳”
随言急着要出声反而促的喉咙更加痛
“都别争了,言言咳的这么厉害,找医生来看看吧…”
阮忻晚拉着随湛坐下来,她还是头一回见随湛发这么大的脾气
“咳咳”
随言配合的拼命咳
凌颂和随湛都担心随言的身体,孩子们也是,一个个都匍匐在随言边上
陆远大晚上的被叫了过来,他打着哈欠看着一家人两边对峙着
“这是什么情况?”
陆远左看看右瞅瞅
“快给言言看看,她一直咳嗽。”
凌颂厉声叫陆远,把陆远吓得药箱都差点砸在自己脚上
“夫人张嘴。”
陆远乖乖的就他的诊,气氛很微妙,他不宜插话自寻死路
陆远给随言检查了下,又问了些问题,随言只管点头,摇头
“夫人的喉咙有些红肿,应该是累了或是嗓子用过了。”
“咳咳”
随言想起了昨夜到今早她喊了整整一夜
“夫人有些受凉,我建议在家休息几天,多补补”
陆远说的意味深长可但凡知道随言彻夜未归的都想到了,除了孩子们
“辛苦陆医生了…”
随湛在下逐客令,陆远也不想多掺合,忙提着药箱就走了
“陆医生也说了,言言要多休息,你们收拾完就走吧,言言要睡觉了…”
凌颂对随湛的误会还没解开,孩子们也不愿随言留下受气,“家里有人照顾言言,她在你这儿睡照顾她?还是她照顾你?”
两人剑拔弩张,阮忻晚在凌颂面前也不敢说话
“我”
“我没事”
随言说一句就要咳几声,她喝了一大杯水才好了些
随言扯了扯凌颂的袖子,凌颂低头凑到了她的唇边
“哥哥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咳咳红了眼,太激动了”
随言喉咙疼痛说不来几句,可凌颂原本就是觉得随湛不会苛责随言的,刚才见随言的模样才生了疑心,随湛也不解释
凌颂知道是自己错怪了随湛,也失了分寸,说了些刺激随湛的话
“抱歉,刚才我失态了。”
凌颂知随湛不会因为一句抱歉就原谅他,可错就是错,他认
“我知道你厌恶我,你有不赞成我们的理由。
可你不能否认从始至终我爱的只有随言,我没有背叛过她,我的心里只有她,我承认我伤害过她,强迫过她,威胁过她,所有的我都记得。”
凌颂无惧在众人面前坦白,更无惧告诉随言曾经的他们经历过什么
“我们两次分离,我想了很多我不后悔最初的相识,但我愧疚那些伤害,我发誓这一生我绝不会比她先离开,我会护她,爱她,这一生直至尽头”
随言动情的抓着凌颂的手臂,眼睛闪闪的盯着他
凌颂抹去了随言脸颊上的水珠,“怎么这么爱哭?”
随言只能摇头,乖巧的蹭着凌颂的手臂
随湛无话可说,随言的心在凌颂那儿,凌颂的这些话连他听的都有些动容
“今天晚了,收拾完不知道几点了”
“明天再跟他走”
随湛说不出什么支持的话,他对凌颂的行为永远不认可,不原谅
随湛和阮忻晚回屋后,孩子们就和凌颂一起住进了随言的房里,随湛只说明天再走,并没有说他们不可以留下来,于是一家人就都挤进了随言的房里
随湛一回房间就去浴室,阮忻晚担心的一直在门外等着
随湛的耳边都是凌颂那几句你配吗?当年你不想做她的哥哥,现在有什么资格?凌颂知道的仅是他调查到或者是宋远驰那一年亲眼所见的,真正的不堪还有许多
随湛浑身冰凉的走了出来,失魂落魄
阮忻晚用自己身上的暖温着他,“你干什么呀?”
随湛抱着阮忻晚感觉到了一股温暖和柔和,“为什么她要经历这么多”
阮忻晚很少听随湛提起小时候的事,谁都知道,他是外室生的,只因随夫人无法生育,随言又不是男孩才被接了回去,所以阮忻晚觉得随湛不愿提小时候的事是不想被她和她的家人轻视,更不愿有人谈论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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