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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颂没提这是自己的功劳,是他把阮小姐介绍给随湛的,本来就是随便一试,没想到不光阮老愿意,阮小姐也喜欢

凌恕继昨天看到凌颂满身抓痕后又再一次看到他英勇的爸爸被包成粽子,“爸爸,言言该不会是狼人吧?”

“什么?”

凌颂正看着财经新闻呢,就听到凌恕又开始胡言乱语

凌恕拿出手机,翻出昨天看到的,“就是会变身的那种,变得很凶很凶,爸爸你看,还有爪子!”

“你整天瞎看什么东西?”

凌颂没收了凌恕的手机

凌恕跑到随言那边,哭唧唧的抱着随言的腿,“爸爸收了我的手机,言言”

随言正在弄草莓牛奶呢,“平白无故的爸爸为什么收你手机?”

凌恕不敢说,他刚才说言言是狼人,会变身的

“你又做什么惹爸爸生气了?在学校闯祸了?请家长了?”

随言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吓得蹲下去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没有没有,我就是关心爸爸。”

凌恕轻轻地在随言耳边,“言言,家暴是不对的,你不能因为爸爸喜欢你就老是打他。”

随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什么家暴?我什么时候打你爸爸了?”

凌恕拉了拉随言,母子俩躲到角落里,“爸爸很厉害的,哪天爸爸不忍耐了,会把你打死的。”

随言憋着笑,“那把我打死了,你怎么办呢?”

凌恕毫不犹豫,“打死爸爸替你报仇!”

随言都要笑出声了,抬头一看,凌颂就在眼前

“你要打死谁?”

凌恕躲在随言身后,“没有没有,我在和妈妈说不能家暴,不能仗着爸爸宠爱你就为所欲为。”

凌颂瞪着凌恕,“你再胡言乱语学校别去了!”

凌颂走出去,凌恕就趴在随言身上小声的哭,“我是担心爸爸”

“不哭不哭啊,爸爸不是有意的,爸爸寒假还要带我们出国旅游呢…”

随言哄着凌恕

“出国旅游?”

凌恕立刻化悲痛为兴奋,“真的吗!”

“爸爸”

凌恕完全忘了凌颂刚还凶他,又奔向了凌颂的怀抱

几天后是随夫人的葬礼,参加葬礼的只有随湛,随言还有凌颂

随湛按照规矩把随夫人与他们的爸爸合葬在一起

“大哥,其实”

随言刚想说她不在意合葬,可以让随湛的妈妈和他们的爸爸一起,随夫人没有爱过这个男人,葬不葬的不重要

“不用,人都走了一切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

随湛即使受到爸爸还有爷爷奶奶的宠爱也不曾对他们有过一分真情,他爸爸对不起他妈妈,所以才把他带回去,爷爷奶奶对他好也只是因为他是男孩

随湛见过他们对随言的冷漠,随言不管表现的多么优秀他们都不在乎,随夫人罚随言,虐待随言他们也只当没看见,要不是他们都死的早,恐怕随言的婚事也要他们做主

回程的路上,随言靠着车窗,随夫人的离世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那个影响了她一生的人走了,因为随夫人从小的教育随言会变言观色,谨言慎行,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迎合他人,会顾全大局,思虑周全,会懂得适时服软,不做过多纠缠

随言竟笑了起来,随夫人教她的好像并没错,如果不是用那样极端的方法的话

随言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是一个邮件

随言点了进去

“颂哥哥!”

随言和凌颂到医院的时候,萧炎跌坐在手术室门口痛哭

手术室的灯已经暗了,随言慢悠悠的走过去对着萧炎,“是你把她害死了…”

萧炎痛不欲生,抱着头蜷缩在角落

“孩子呢?”

随言看着萧炎,“我问你孩子呢!”

随言突然大喊

凌颂上前拉着随言,“别这样言言,言言”

萧炎双手抱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无法接受贺思沁的死,往日的一切都涌入脑中

“颂哥哥”

随言强忍着泪

凌颂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我找陆远,我们去看孩子。”

随言非常着急,像带着目的一样,走的很快

“凌总,夫”

陆远话还没说完,随言就直接过去抱孩子了

贺思沁的女儿是上午刚出生的,眼线长长的,头发都有一些了,白白胖胖,还嘤嘤的叫唤着

随言抱着孩子,终是控制不住的流下了泪

凌颂也觉得孩子可怜,才刚出生就没了妈妈,另一个女人可能没多久就要和萧炎再婚了,这孩子以后

随言紧抱着小女孩,“她以后怎么办啊?”

陆远也是痛心不已,“怎么说也是亲生女儿,萧炎不会”

随言冷笑一声,什么亲生女儿,萧炎能这么绝情绝义的对贺思沁,萧家能让那个女人这么明目张胆,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家庭,和她小时候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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