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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丸走近时,果然听见里面若隐若现的沙沙扫地声。

她深吸一口气,刚要抬脚跨进去,一道白光划破夜空朝她袭来。

她一个利落的后翻,躲过了。

回头一看,竟是一枚手里剑,深刻地插进树干内。

她冷汗狂下,说实话刚才她躲得狼狈,差一点就见血了。

还好!

还好!

她松口气地拍拍胸口,却见龟鹤孝一不知何时已来到了她面前,吓了一大跳。

“呵!”

她迟疑地叫出口:“爷……爷爷?”

没想到前一刻还面色冷淡的龟鹤孝一,听到她的称呼后竟然满意地微笑起来:“乖……”

“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啦……反正我是打不过拓也哥的,毕竟我修炼的时间差太多了!”

这会儿,阿丸盘着腿坐在里间,牛饮一口龟鹤建烤得清茶,大肆抱怨着。

爷孙两完全没有什么隔阂。

而龟鹤孝一也没有严苛的嘴脸,更显慈祥。

“的确如此。”

“哎呀爷爷,我大半夜来找你不是让你打击我的,我是想说你这么高深莫测,高不可攀,肯定有办法帮我啊?”

“你是想让我在决战当天帮你作假?”

“我才没这么想呢!”

阿丸有点心虚的否认:“不过……你至少应该偏向你唯一的孙女这一边吧……”

来的时候还有些担心爷爷会理也不理她,可是她看见这个平和的龟鹤孝一后就完全推翻了以前的担忧,开始撒娇起来。

毕竟是血缘关系的祖孙俩嘛。

龟鹤孝一微微一笑:“你把山樱堂祭当什么了?”

“当为哥哥,亚希,还有小勘报仇的机会,一雪前耻,保卫龟鹤家荣誉的和狮子丸的机会!”

阿丸说得愤然。

孝一还是平淡地笑笑:“小丸子啊,你帮助我找到忍的真谛,为什么自己却陷进去呢?”

“啊?”

“忘了吗?我找了一辈子的‘静’原来就在内心最深处,这个宇宙中的任何东西不过尔尔啊……”

“啊?”

阿丸一脸的黑线:“爷爷,我觉得你快羽化成仙了耶!”

“呵呵……”

阿丸的话逗笑了他:“原来点醒我的人本身却是个迷糊蛋。”

“不懂。”

她很干脆的遥遥头,觉得自己跟老一辈的人果然有代沟,根本就不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参悟了一辈子的道理,你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懂?”

孝一敲敲她的头。

随即又想什么脸孔变得严肃:“小丸子,你心里会怪爷爷吗?”

他问的是因为他的缘故,让雅子客死他乡,让她流落在外的事。

阿丸遥遥头:“很多时事情都不能挽回了,但是爷爷和哥哥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与其追究过去谁对谁错,不如好好珍惜你们。”

孝一满意地点点头:“你身上有雅子的宽容和悟郎的豪迈。”

“爷爷,我回到龟鹤家,就是为了我们家族的荣誉,所以这次我无论如何都要守护住狮子丸宝刀!”

“该教的建一都教了,我能告诉你的就是龟鹤家的家训:及ばざるは过ぎたるに胜れり。”

“……嗯,爷爷,其实呢我虽然日语很流利,但只能读不能写,你给我这么大条横幅,我根本就看不懂写的是什么?”

她滴汗呀。

“算了……”

龟鹤孝一叹口气:“你连看都看不懂,怎么能指望你参透其中的精神。

虽然天赋异禀,但苦功不够。

你是赢不了拓也的。”

“……不用说得这么白吧。”

阿丸嘟嘟嘴:“其实我也很失望的好不好。

好不容易让大哥教我最高级的忍术。

居然就是‘那个’样子。

让我很失望耶。”

什么嘛。

隐身术就是在在撒下金光雨的短暂瞬间,闭天眼,靠鼻子判断对手的位置,以最快的速度逃到事先挖好的坑藏起来。

哈!

龟鹤孝一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虽然道理很简单,要做到去很难。

食、香、药、气、体是忍者修炼五术,香,就是隐身术最关键的修炼之术。

忍者就是靠每个人身上不同的味道来判别区分。

即使以你的速度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成功完成隐身,也逃不过拓也的攻击范围。

爷爷没有什么可以助你,你跟我过来。”

阿丸跟着起身下到地下室:见到供于堂上的银白色的长刀。

“这是?”

“狮子丸。”

龟鹤孝一取下给她:“龟鹤神流三大神器的狮子丸宝刀。”

“就是霍英明千方百计争破头的那把刀?”

龟鹤孝一微微点头,抽开剑身,一阵莹光闪过。

阿丸不仅瞪大了眼:“果真是一把好刀,爷爷要我带上这把刀上场?”

“不,我要把它传于你。

从今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能够保住自己的刀才有资格成为一个忍者。

所以明天一战,就是你和它并肩作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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