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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
他自小练武,在邢北最优秀的武师下学艺,熟读兵书,懂医懂毒,集万千光芒于一身,却不曾想,会被一个私生子踩在脚下……
霍斐渊声色平静,就像在照本宣科。
“若不是你挑衅,或许,不用死。
你在乎的东西,我从不在乎。”
沈裴坚忽然狂笑:“你、你如今胜了,当然会这样说,你当真不在乎吗??本殿的母亲,是邢北的敏齐皇后!
她温柔贤淑、端庄善良!
若不是被、被你那个肮脏的父亲哄骗!
她一生便没有污点!
你就是祸害,祸害!”
霍斐渊丝毫不被他的话语影响,“是么。”
“不过可惜啊,你坚持了一生的东西,却是泡影。”
霍斐渊慢慢蹲下,将袖中的东西扔到他的面前。
“你如此敬重她,当认得她的笔迹。
沈裴坚……沈氏与裴氏情比金坚……”
霍斐渊开始冷笑,一声比一声笑的绝。
“可笑,你才是那个她生命中的污点啊。”
沈裴坚在霍斐渊说话时已将裴敏留下的绝笔信看完,他神情逐渐变得惨白:“不、不、这不是真的!
!
这不是真的!
!
母亲!”
霍斐渊的剑在他喊出母亲二字的时候毫不留情的贯穿了他的胸膛。
沈裴坚死不瞑目。
“因为她的遗愿,你才能得个痛快。”
一切归于平静,邢北的队伍此刻眼睁睁的看着二皇子死在霍斐渊的剑下,却无人敢冲上来。
“胜!
胜!
胜!”
云家军开始高声呐喊,气势非凡。
对面的邢北军队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终于纷纷单膝跪地,以示投降。
第98章云间月真相
沈裴坚一死,他的身份便再也瞒不住了。
倒不是霍斐渊刻意为之,但有心之人自然会将这个消息全部散播到邢北境内。
原来,传说中帝后深情不过是一场幻影。
敏齐皇后在及笄后并不是自愿嫁为皇后,而是逼迫。
历明帝无休无止的逼迫。
他逼迫裴敏为其生子,在万众百姓前上演帝后感情琴瑟和鸣,背地里却是无尽的囚禁和羞辱。
敏齐皇后一直未能有身孕,历明帝便夜夜召唤宫女侍寝,终于诞下孩童,送到敏齐皇后面前。
“这就是你和朕的孩子。”
这是冰冷的圣旨。
还为这个孩子取名——两人情比金坚。
而那个生下孩子的宫女,原本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能借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跃飞上枝头,却不曾想,刚刚诞下儿子,就被永久的抹去了。
这一切,都在敏齐皇后的绝笔信中写的清清楚楚。
敏齐皇后心善,孩子终究是无辜的,虽憎恨历明帝,对这个孩子倒是不错。
但常年累月的伤害,还是让她的身子垮了。
真相一出,令人唏嘘。
但也有心人披露,敏齐皇后在嫁人之前曾有一段情,这个消息很快便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封锁,谁也不敢多言一句。
历明帝近日的身子每况愈下,二皇子已死,大皇子至今下落不明,朝中大臣们开始大眼瞪小眼。
若是输给了晋南倒也罢了,可现在输给了半路出来的西域军队,没人知道这只军队的目的。
所以,就连主张谈和的那些大臣们,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过很快,他们便不用操心这个问题了,邢北的大臣们一夜之间均收到一封密函,待看过之后,每个人脸上表情纷呈,心思各异。
*
“公主!
我们胜了!”
云家军胜了邢北的消息传到军营之中,宋希月眼睛一亮:“真的?!”
冰夏连连点头:“真的,现在来了士兵,说是要接您过去呢!”
“接我过去?”
宋希月看了眼外头。
倒的确是几个云家军的人。
“现在仗打完了,驸马爷一定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您呀。”
宋希月抿唇。
她也是。
接她的人贴心的备了马车轿撵,冰夏和云雀陪着她一起,很快,就驶出了军营。
宋希月心中难得的有些紧张。
霍斐渊胜了,他会怎么办?他会过河吗?
晋南那边是否已得到了消息?母后和父皇会不再介意他的身份吗?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宋希月心跳微微变快,额间也冒出了汗珠。
“这马车……怎么跑的这么快?”
云雀坐在马车上,忽然道。
宋希月顿了顿,的确有点,方才三人皆沉浸在打了胜仗的喜悦中没有注意,而这会儿才发觉这马车跑的极快,霍斐渊……知道她无法剧烈运动,不会如此……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着急?”
冰夏掀开帘子预备质问马夫,刚掀开帘子,一柄泛着银光的剑便伸了进来。
“刀剑无眼,姑娘小心。”
冰夏和云雀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宋希月还算镇定,仅仅微怔,便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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