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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三次经过这里,都是大门紧闭。

要是关着门就将人杀了,那这个门上一定会留下痕迹。

但是当康文闻开始检查门沿时,他才知道他想得还是太简单。

这列车已经运行很多年了,车门上的划痕、钝伤太多太多。

康文闻拿出杜谦林买的放大镜来,趴在门上一点一点的看。

当初嫌弃杜谦林乱买东西,现在用起来确实…真香。

“灯泡,你闲着就去检查尸体,待会给我们说说看出什么。”

杜谦林搬过沙发踩着,正在车顶东抠西找的。

张登进闻言,立马皱着眉瘪着嘴。

“你就是不安好心,你让我验尸我晚上还吃不吃饭了啊?”

“吃什么饭,游戏里不吃饭饿不死的。”

杜谦林嫌弃道。

“再说,我当初叫你不要来,你偏来。

既然来了就要入乡随俗,快点的。”

“文闻~”

张登进撒娇道。

康文闻吓得一激灵,刚刚看到哪一道痕迹了都不知道。

“呃....”

杜谦林撇嘴,抬脚就是一下“叫你去验尸,你叫他干嘛。

还这么恶心的叫。”

张登进抿着嘴,抱着被杜谦林踢了一脚的手臂,眨巴着眼睛。

杜谦林微微一笑。

“那我走?”

“让你一个人和陈汉海相处一下吧。”

说着就跳下沙发,拉着康文闻就要走。

“别别别!

我验,我验!”

-

房间里安静的出奇,杜谦林在找房间里有没有暗格,康文闻在找鱼线痕迹,而张登进,翘着兰花指正在翻人家陈汉海的眼睛皮。

“我找到了!”

康文闻突然兴奋的大叫。

吓得张登进差点一手指戳人眼睛珠里。

“找到啥了?找到啥了?”

张登进立马扔了手套,扑到康文闻身边。

康文闻转头对杜谦林笑道“我知道这个密室杀人的手法了。”

杜谦林走到康文闻身后,看着康文闻手指下的一道白色细长磨痕,看起来还很新是不久才造成的。

“凶手将陈汉海用什么方法制服之后,先将他的手指绑住,在用绳圈套住他的脖子。”

康文闻从物品栏里拿出一条麻绳代替鱼线。

让张登进饰演死者,边说边往张登进头上套。

张登进站在陈汉海面前,只觉得自己的后脊背骨都要酥了。

“这时候绳圈还不算很紧,凶手拿着鱼线的这一端穿过上铺的护栏。”

说着康文闻觉得站在死者前面不方便操作,又将张登进拉到死者身边站在。

张登进感觉到自己和陈汉海正肩并肩,好朋友了。

头都不想转过去,看看自己的这位“好朋友”

。

康文闻道“陈汉海他一个壮汉,起码看起是一个壮汉。”

“却被人轻易又仔细的绑住了两个大拇指。

又套住了脖子。”

“他当时一定是昏迷或者是不能动弹的状态。”

康文闻说道。

杜谦林道“但是现在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昏迷或者不能动的。

导致他无法动弹的东西说不定就是关键证据。”

但是他们不可能给人开膛破肚的验尸,一是没工具,二是打开了胃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迷药。

张登进倒是十分配合,放松全是任康文闻摆弄。

因为用鱼线想把一个坐着的人拉了站起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陈汉海站的位置大腿处又正好抵着桌子,所以康文闻让杜谦林用沙方扶手抵着张登进的腿。

让他半站着,而鱼线又提着他的脖子。

“你放松看看。”

康文闻对张登进说道。

张登进双腿放松,全部的支撑点就转移到了大腿和脖子上了。

“咳咳咳!”

张登进立马睁眼站直了身子。

“我的妈呀,这人要不是就是昏迷了,要不就是早就死了吧?”

张登进一直摸着脖子,一脸戚戚。

康文闻沉默了一会,将手上的麻绳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欸!

文闻文闻...”

张登进和杜谦林同时来抢康文闻手里的绳子。

康文闻看着自己手里空空如也,莫名其妙“我就是试试能不能不勒死人也能让人固定住这个姿势。”

“我来就行,我来就行。”

张登进还揉着他那肉乎乎的脖子,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模样。

杜谦林点头道“对,他来就行。”

张登进咧起一口牙。

张嘴要咬人。

“但是凶手为什么不当时就将陈汉海勒死,还要这么麻烦的慢慢弄死?”

张登进问道。

康文闻道“因为凶手没有时间。”

“他必须要在陈汉海死亡的时候出现在别的地方,这样才有人能证明他的不在场。”

杜谦林道。

“而且他很有可能时间很紧凑,除了潘灵独自一人的时间比较多,其他的都是两两做证,即使中途上厕所打电话都才是十多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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